礼吗？」

琼恩耸耸肩，「多谢夸奖。」

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光荣的事，称之为卑劣也不过分，但既然做了——或者说决定要做，那就不怕说，这点基本的脸皮厚度，他还是有的。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出乎意料，」巫师似乎还没有完全放弃希望，仍然试图用言语来动摇对方的意志，「我听过欣布对你的评价……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很可惜，我就是这样的，」琼恩说，「显然欣布士对我的了解还不够。」

「她又没和你『』流过，当然了解不够啦。」魔姬格格笑着，了一句。

维若拉再次陷沉默，她面无表，彷佛是在思考，又像是甚麽都没想，琼恩和扎瑞尔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大约过了将近五分钟，巫师再度开，「你们的目的是甚麽？」

「目的？」扎瑞尔微微偏了偏，「我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他想和你做，仅此而已。」

「我不相信。」

「那麽你认为我们还有甚麽其他目的呢？」

巫师摇，「我不知道，」她说，「但肯定不会这样简单。」

「实际上，就我的个经验，真相通常都是很简单的，」扎瑞尔的语气听起来非常诚恳，像是年长者在向後辈传授生哲理，「复杂繁冗的，往往反而是伪装虚饰。」

「所以我要相信一位地狱魔姬和一位莎尔选民，此时此地，介到这种局势之中，就只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男欢，很有趣很刺激的，一点都不无聊啊，而且是和你这样的美儿，」扎瑞尔格格笑着，「相信我，他技术很好的。」

「虽说我对自己的容貌的确有几分自信，但在『阿弗纳斯的蝶翼王』面前，哪里称得上甚麽美儿？」维若拉说，「而且我也有所耳闻，兰尼斯特先生身旁佳丽众多，没理由这样看重我吧。」

「谦虚是美德，但妄自菲薄就不是了，即便以邪魔的标准做评判，你也有资格跻身上等——而且你还有额外加分因素哦，」魔姬故意停顿了下，然後说出答案，「你还是处嘛。」

「她还是处？」琼恩忍不住问，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原封未动的纯洁处哦，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过，」魔姬笑着，用手肘轻轻捅了琼恩，「怎麽样，这下赚到了吧，是不是已经心花怒放？」

呃，那倒也不至於，不过确实还是挺高兴的。处结甚麽的，琼恩不是很重，但多少有点，而且由於之前对此没有心理预期，更有一种幸运中奖的感觉。

相比起男的兴奋，巫师更多的是惊讶，「你……你怎麽知道我是……」

「一看面相就知道，这是魔鬼的本能天赋嘛。」

魔鬼为甚麽会有这种怪的「本能天赋」？

「因为作为热世界和平的种族，我们其实和独角兽是近亲啊。」

「……」

这个笑话实在太冷，冷到时间彷佛都被冻结了几秒。琼恩和巫师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甚麽好。最後还是扎瑞尔打了这种短暂的寂静，「那麽，你还有甚麽别的问题吗，维若拉小姐？」

「最後一个问题，」维若拉看着琼恩，「既然如此，那你还在等甚麽呢？」

「在等场景布置好。」扎瑞尔说。

唔？琼恩诧异地看着魔姬，後者将脸贴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姐姐在布置场景。」

布置场景？这有甚麽好布置的，城堡里这麽多房间，随便找一间不就是了。这又不是在拍动作片——就算是拍动作片，有张床也就够了啊。

「有张床就够了？你在开甚麽玩笑！」

对琼恩的想法，扎瑞尔嗤之以鼻，「你这个冒牌货姑且可以不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只选民丶教会领袖，还有我这个地狱魔姬友客串——这样豪华的演员阵容，你就准备这样打发了事，太过分了吧？」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在拍动作片吧？

「考虑到她的家乡是海港，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坠星海上弄艘战舰，配几个大副二副甚麽的，再安排幽灵船和海盗做对手，弄些骷髅武士甚麽的来渲染气氛，演绎一段波澜壮阔的史诗故事；当然现在是特殊时期，时间紧，预算少，适当从简也可以理解，但敷衍了事是绝对不行的。」

确定了，她真的是在拍动作片。

和扎瑞尔相处这几，琼恩也对这位魔姬的有所了解，反正绝对不是循规蹈矩的，用任妄为来评价也不过分，料想她当年统治阿弗纳斯的时候，手下们一定是每天被她的各种思妙想折腾得欲仙欲死。问题是她刚才说「姐姐在布置场景」，凯瑟琳可不像是会跟着她一起发经的啊。

「你们到底在搞甚麽？」他低声问。

「不是我，是姐姐，」见琼恩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