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麻烦，琼恩於是索找了个偏僻空地，取出「奥沃的青铜豪宅」展开，一行便直接住了进去。

「好累。」

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琼恩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手指恰好碰到侧面的一个按钮。据奥沃说这是浴缸附带的「自动按摩」功能，只要按下去，就会有异界仆役来为使用者提供按摩服务，但琼恩还未用过，不知效果如何。他曾经希望奥沃对这个功能稍作修正，把异界仆改成欲魔魅魔或者水妖之类，奥沃表示可以考虑，但还未付诸实施。正考虑要不要试试，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金发的少裹着一条大浴巾走进来。

「需要按摩服务吗，先生？」她笑盈盈地问。

「当然。」

※※※

「讨厌，你还说！」少羞得不可自抑，尤其是嗅着空气中散发着自己花蜜的味道，更是满脸通红，感觉全身都被火烧一般，「丢脸死了……还不都是被你的。」

「但我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这麽厉害啊，」琼恩表示很无辜，「你看，我才刚刚开始热身，你就已经……我的技术也没这麽高明吧？还是说你太差劲了。」

「你有那麽多孩子，每天换着花样玩，技术当然高明啦，」少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我就你一个男，流排队也不到几次，怎麽跟你比。」

喂喂，说话要凭良心，我陪你的时间比陪姐姐都多，甚麽叫「流排队也不到几次」？而且你除了我，不是也还有凛麽……

「你还说！」少恼羞成怒，「凛身体不适，我让你照顾她，结果你就趁机每天去欺负她是吧。」

「哪有！」

「还想抵赖，凛都跟我说了，说她每天都被你得死去活来的。」

真的不是抵赖啊，首先不是「每天」，其次也不是我主动去欺负她，分明是她勾引我，我才勉为其难——

「啪！」少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板栗，「闭嘴！」

好，闭嘴就闭嘴，我不说了。

他不说了，梅菲斯却不肯放过。「喂，别装哑，」她追问，「我不在的时候，除了凛，还和谁做过？」

「没有了。」

「真的？」

「真的。」

「那还差不多，」少低声说，「我把凛都给你了，要是你还敢到处沾花惹，我就把你杀了。」

艾弥薇，我那根东西还在你身体里硬邦邦地挺着，你突然说这麽危险的话，会让我留下心理影的，说不定就从此不举了。

「那最好，省的你背着我到处偷吃。」

「……那你自己也吃不到了。」

闺房之中，笑语，也不用顾忌太多。可惜这种彻底放松的时光终究不能长久，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又说笑了几句，两的话题慢慢转移到正事上来。「那个扎瑞尔，」梅菲斯问，「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也就那麽回事了。

和梅菲斯解释起来并不费劲，因为琼恩没甚麽顾忌，反正他早就已经向少完全坦白过，连自己的地球穿越者身份丶「翔龙」血脉都说得一清二楚，可以说，他所有的秘密都是和梅菲斯分享的。建立在这样「开诚布公」的基础上的谈话，双方又都是闻一知十的聪明，流起来自然就很轻松。琼恩把整个事经过，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梅菲斯一言不发地静静听完，过了半晌，然後叹了气。

「你这家伙……」她欲言又止，「算了，事已至此，再说那些没用的也没意义。等此间事了，你跟我回教会，去向大主教道个歉吧。反正你终究是为了救我，教会也不至於会太为难你。」

琼恩释放扎瑞尔，目的是要救梅菲斯脱困。对於提尔教会来说，如果以释放一名大魔鬼做代价，能够救回自己的圣武士，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麻烦或许有，但也不会太大，所以梅菲斯才敢做这种保证。当然，她并不知道在被封印三百馀年後，扎瑞尔其实已经濒临消散，否则以她的智慧，可能就直接猜出教会的心思了。

但扎瑞尔所引发的麻烦，并不仅仅限於提尔教会，琼恩自己这边，才是真正的问题关键所在。

「你是说，扎瑞尔是你前世的，和那位凯瑟琳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但她是这麽说的……」

琼恩向梅菲斯坦白来历的时候，双方就曾经分析过，认为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是：琼恩曾经是伊玛斯卡时代的一位皇室械师，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这段记忆，然後拥有了一段有关地球时代的记忆，最後又保留着这种记忆，在魂城出生长大。那位凯瑟琳应该是琼恩在前世，也即是身为械师时代的旧识，甚至可能是。对於这一点，梅菲斯本来就有些不高兴，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一个。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少已经有点走的迹象。

「我是无辜的，」琼恩赶快分辩，「至少……这位对你的态度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