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我只是……唔，想让她尝试一下用後面做的感觉，只是试试看而已，谁让你那麽卖力了。」

「……好吧，都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少格格笑着，「快去吃早餐吧，就在客厅，都快冷了。」

「唔。」

琼恩回到客厅坐下，拿起餐盘中的三明治咬了，确实有点凉了，不过味道还不错，夹层牛松多汁，麪包也烤得很脆，透着浓浓的香。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喝了杯牛，刚放下杯子，梅菲斯正好走进来。「你上午有安排麽？」她问。

「没有，甚麽事？」

「我现在要去殿面见大主教，」她说，「你有空的话，陪我一起去吧。」

「我？」琼恩一怔，「他也点我的名了？」

「没有，不过我认为他会很乐意看到你的。」

「你认为？」

「我确信。」

「好吧，」琼恩耸耸肩，「不过我有言在先：他不准再打我——至少不准打脸。」

少大笑起来。

梅菲斯将独角兽收回雕像中，两步行前往殿。初春的上午，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温度虽然还是不高，但微风中已经有了暖暖醉意，野外也开始被点点绿色侵染，看着让心舒畅。他们一路闲谈，走得不快，但因为路途不远，半个小时後也就到了。提尔教会有六大教区，塔瑟谷是谷地教区的总部所在，自卡缪尔士率众在此建立殿以来，已经有约九百年的历史。尽管如此，殿的规模并不大，也远远称不上华丽壮美，反而因为年代久远，颜色灰扑扑的，从外面看就像是一片老居民区，毫不起眼。梅菲斯带着琼恩自正门进，一路直行，作为「选者」，她在教会中地位甚高，所有遇到的牧师和守卫都纷纷主动向她行礼，但尊敬之中却明显又透着一种隐隐的疏远和畏惧，梅菲斯显然已经习惯，也不在意，只是低声向琼恩介绍沿途的建筑。「秘祷室……最高仲裁院……唔，那是『鸟笼』。」

「鸟笼？」

「嗯，你看它的造型，不是很像个鸟笼麽，」少微微笑着，语气中既是揶揄，又有几分明显的怀念意味，「那是我们的宿舍和训练所，在去迷斯卓诺之前，我在这里待了将近四年呢。」

「你们是指……」

「见习生，就是那些教会认为有希望通过试炼，成为圣武士的选，比如我，还有……」

「歌曦雅？」

「嗯。」

「四年里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嗯。这里规矩很严，全封闭式管理，非假不准外出，我们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鸟笼，我们就是那笼中的小鸟。」

「看来我应该向教会提出抗议，」琼恩半开玩笑地说，「别就算了，像你这样美丽的金丝雀关在笼子里，太残忍了。」

「规矩就是规矩，没办法。」

「不不，规矩固然是规矩，但孩子应该得到优待，」他一本正经，「至少，最漂亮的孩子，应该得到额外优待。」

少含笑瞥了男友一眼，「我很高兴你有这种认识，」她说，「歌曦雅听到了一定会高兴的。」

「为甚麽？你觉得她是最漂亮的那个？」

「不是吗？」

「当然不是，」琼恩说，「你才是。」

「虽然不诚恳，不过听到你这麽说我还是很高兴。」

「哪有不诚恳，」琼恩抗议，「我是十二万分的真心诚意的！」

「是麽，我还以为你更喜欢年长的姐姐型呢。」

「……」

梅菲斯笑着，带琼恩走到一座圆环形的三层建筑前，「到了。」她说。

相比起其他建筑，这里的守卫明显就要森严许多，不仅仅需要登记身份，重重审核，甚至还有安检。琼恩走过大门的时候，清楚感应到至少有五道侦测魔法扫描过自己的身体，如果有想通过变形等伪装手段混，或者暗中隐藏了甚麽武器的话，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发现。据梅菲斯说，这还是因为有她在的缘故，否则琼恩如果是单身前来，守卫压根连门都不会让他进。而如果有不从正门进，试图飞檐走壁的话，那就不是侦测法术这麽客气，而是直接攻击了。

「怎麽搞得像军事重地似的，」琼恩低声抱怨，「有必要麽。」

「原本是没有这麽麻烦的，」梅菲斯解释，「六十八年前，一位尔的刺客潜这里，谋杀了当时的大主教比利·布坎纳先生，以及两名高阶牧师，此後殿就加强了防御……」

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面前，打断了少的话。

「恕我冒昧，梅菲斯小姐，将教会的内部机密泄露给外，我觉得这种行为难称妥当。」

「多谢你的提醒，谢诺，」梅菲斯也板起脸，「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份资料早在十八年前解密，它早已不属於机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