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伸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囊，指尖抚摸，在茎上轻轻划过，「怎麽变软了？」

「不出来。」

琼恩苦笑。

「哦。」

梅菲斯应了声，没再说话，吐出舌尖流舔弄着琼恩的囊，然後张开小嘴，将沾满的半软茎含，开始娴熟地吞吐。少的腔温暖而湿润，舌灵巧得彷佛游鱼，很快便让男的茎再度膨胀坚挺起来，让她的小嘴都容纳不下。她吐出茎，用掌心轻轻套弄着，「要不要继续？」

她问。

「呃……」

梅菲斯的意思，自然不是说要继续为他，而是问他是否要继续凛。琼恩有些犹豫，他前面玩得实在太激烈，凛的蜜一时半刻只怕恢复不了，勉强起来也没甚麽味道。但不的话，茎这样硬挺着又实在不是办法……

金发少轻轻笑着，握着茎，将它牵引到一个地方。「想尝新鲜了？」她问，「那试试她这里吧，好不好？」

茎所正对的，是凛高高翘起的，两瓣丰满肥腴的被大大掰开，一片雪之中，有朵色的小菊花正微微颤抖，等待着被侵犯的命运。

给凛的後庭菊花开苞？

「还愣着甚麽？」

梅菲斯笑盈盈地说，「你不是一直打这个主意麽？」

「呃……那个……」

琼恩不自禁地吞了水，茎不知不觉间又变硬了几分。凛早已非处子，经验不算很多，但也有上百次了，尤其是从下层界回到幽暗地域後的那两个月里，梅菲斯忙於研究琼恩教她的度暗示，化解体内杀戮力，无暇「侍寝」。原本她应尽的这份义务自然就由凛来代为承担。那段时间又比较闲暇，琼恩几乎是夜夜笙歌，有时候甚至一天要和凛做上两三次，全身上下几乎都玩了个遍，唯独後庭还真没碰过。倒不是说他不想——虽然对菊花没有甚麽特别的偏，但偶尔换换味丶尝尝新鲜也是不错的选择。兼收并蓄才是正道嘛——主要是凛不肯答应，或者说是坚决抵抗，让他无法得逞。至於反对的原因非常简单：她怕疼。

「不行啦，你那根东西那麽大，那麽粗，怎麽可能得进去嘛，」每次琼恩提议要开她後庭的时候，凛总是一副很惊恐很害怕的，「肯定会很疼的，绝对不行的！」

「没有啊，」琼恩耐心地试图说服她，「你看我和艾弥薇做的时候，不也都没问题吗。」

「没问题才怪呢，」小巫扁了扁嘴，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动不动就把艾弥薇弄伤流血。」

「那只是偶尔的意外啦，」琼恩极力辩解，「又不是每次都弄伤……」

「反正就是不行！」

「可是会很舒服哦，」琼恩诱惑，「用後面来做，会别有一番美妙滋味呢，保证你尝过了一次就会喜欢，真的不想试试？」

凛犹豫起来，小巫最大的弱点就是好心极强，没经历过的事就总想尝试。而且有琼恩和梅菲斯这个例子在旁边，看他们每次做都很享受的样子，似乎也不是真如想像得那麽恐怖。或许可以试试看？

她确实有些心动，可惜每次最终都还是好心被恐惧感所压倒，所以琼恩始终都未能如愿以偿。好在他对此道也不是非常热衷，几次被拒绝之後，也就淡了这个心思，没想到现在机会突然降临到了面前，还是梅菲斯主动提议，这实在让他既是惊喜又是错愕，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她在开玩笑——但自己应该没听错，而她显然也不是在开玩笑，而且看这样子，连凛似乎都同意了，至少是默许了，这是怎麽回事呢。

算了，不管那麽多，先了再说。美色当前，不吃岂不是笨蛋麽。

当然，是要的，却不能蛮，还是要温柔点比较好，凛确实是极怕疼的。琼恩不想现在爽过了，事後就被她满世界追杀，到时候梅菲斯只怕都不会帮他，那就不太有趣了。他定了定，伸手抚摸着少的美，欣赏间那朵漂亮的小雏菊。凛此处尚是处，周围乾乾净净的，没有生长半根毛发，菊蕾是淡淡的樱色，既致又紧凑，让心动不已，但仔细看的话，却彷佛有些红肿似的。这让琼恩有些怪，他沉吟着，无意间瞥见梅菲斯俏丽面庞上的淡淡笑意，心念微转，脑中随即浮现出一个猜测来。

是与不是，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琼恩试探地伸出食指，在凛的道里来回弄几下，让它沾满，然後拔出来，小心翼翼地抵在後庭处。感受到异物的碰触，菊蕾猛然内陷收缩，整整齐齐的一圈放状纹路彷佛都陷了里，过了两秒钟才缓缓放松开来。趁着这个机会，琼恩指尖用力，一举关，侵了少的菊里。

「涨……好难受……」

凛的身体轻微颤抖着，想扭动又不敢动弹，中发出充满苦闷的呻吟声。虽然仅仅是一根细长的手指，但对於从未经事的菊而言，确实还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