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瑞德和恩瑟的王,其实更近似於「圣者」。01bz.cc他们能够赐予信徒术,但影响范围只及於以王为中心的一定范围之内,而不是像其他只那样能普遍地赐予术,无所谓距离远近,无论是天涯海角。因为这种缘故,这两国的政体都是封建制兼政教合一制,常常是一个王率领着祭司们占据一座城市,各自为政,彷佛诸侯。王是君主,但他们往往
居简出,甚至压根不问外事,於是祭司就成了实际的掌权者,身份地位非常尊贵。不同王的祭司有着不同的称呼,吉勒今的祭司,就叫做「苛律侍者」,之所以会有这个称呼,是因为吉勒金是个不折不扣的
君,热
制定各种不近
理的严酷律法来统治
民。
那这个苛律侍者,不老老实实在恩瑟待着,为何会冒充弗雷斯,他的目的又何在呢?
「钥匙,」莎珞克说,「为了寻找钥匙。」
「这个?」
在路上的时候,琼恩早就仔细搜过死胖子的身,一共只找到过两件有价值的东西,一是那枚据说能开启远山市魔法阵的钥匙,二是本薄薄的魔法书,此时都放在手边。听莎珞克提起,他将那枚钥匙拿了起来,「难道恩瑟
也打远山市的主意?」
「那倒不是,他找的是另外一枚钥匙——开启吉勒今的『王之宝库』的钥匙。」
「王之宝库?那是个甚麽东西?」
「听名字就知道啊,是吉勒今的藏宝库嘛。」
莎珞克接着解释,原来吉勒今这家伙是个
君,他统治恩瑟期间,横征
敛,搜刮了超出想像的海量珍宝,都被秘密收藏在某个地方,在传说中被称为「王之宝库」,吉勒今还特地为它亲手铸造了一柄钥匙。十六年前,吉勒今被杀,这柄钥匙也随之失踪,下落不明。
「这麽说,这死胖子……呃,苛律侍者甚麽的,是想进
王之宝库?」
「不是他,」莎珞克说,「另有主使者,是吉勒今的王后。」
「吉勒今……他还有王后?」
「有啊,他是王嘛,别说王后,还有一大堆妃子呢。」
这倒也是,因为所谓「王」,是只以附体凡
的方式长久停留在物质界,同样也要饮食休息,同样也会生老病死,然後通过秘法一代代地转生。从严格意义上说,他们其实已经不是只,而是具有庞大力的凡
——既然是凡
,有七
六欲,喜怒哀乐,那麽有王后有嫔妃,倒也不是甚麽不可思议的事
。
据莎珞克从那位苛律侍者
中了解到的信息,吉勒今死後,恩瑟分裂成大大小小几十家势力,陷
全面战
,而邻国穆罕瑞德也趁机大举
侵,如今已经攻陷了恩瑟的大半国土。为了挽救国家危亡,吉勒今的王后,希望能够打开王之宝库,借助其中的财宝之力来平定战
,打败侵略者。要打开宝库,就得先找到钥匙,王后通过某种秘密渠道,确定了钥匙就在远山市这片区域,至於更
确的位置,那就只能用
手来搜寻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塞尔的大
隶贩子弗雷斯来到恩瑟。01bz.cc因为塞尔和穆罕瑞德两国是死敌,而穆罕瑞德和恩瑟现在又是敌对,根据「敌
的敌
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塞尔和恩瑟两国的关系倒是空前良好,来往密切。塞尔提供了大量的援助,帮助恩瑟对抗穆罕瑞德。弗雷斯在恩瑟做客时,偶然说起自己已经被任命为远山市的城主,即将走马上任,结果这句话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这位叫做博沙迦的苛律侍者,听到消息,觉得这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将弗雷斯杀了,自己冒名顶替,前来远山城赴任。
「可是如果这麽说的话,我前年在塞尔见到的那个弗雷斯,还应该是本
,」琼恩说,「这次见到的是冒牌货,那麽他怎麽会认识我的?」
「那有甚麽难的,用魔法读取记忆就是了,」莎珞克说,「关键的重要的记忆自然难以读取,但认识你这种小事
,要知道还是很容易的。术里也是有这种魔法的,吉勒金的苛律祭司就挺擅长此道。」
「可是吉勒金不是早就死了吗?他的祭司哪里还有术可用。」
「极少数祭司还是有的,据说是那位吉勒金的王后,能够像只一样向信徒赐予术,但必须是在她附近的一定范围内才有效。」
琼恩皱眉,「那她岂不就是王了?」
「不,比一般的王要差得多,」莎珞克说,「就算是最弱的王,至少也能支持一个城市的信徒,但这位王后的能力影响范围大概只有一座城堡。但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些,更具体的
形,我也就问不出来了。」
「真怪。」琼恩自言自语。
「对这位王后产生兴趣了?」莎珞克笑着打趣,「以後有空去恩瑟,记得上门求见吧。据那个家伙说,王后可是位天姿国色的美
呢,倾国倾城,艳丽无双,任何男
只要看她一眼,立刻就会被俘获,乖乖成为裙下之臣。」
琼恩「哈」地一声笑出来,「真有那麽漂亮,她只要往战场上一站,自然两军俯首听命,别说平定战
,就算是统一世界都行了。哪里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