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有些犹豫,「姐姐你去殿做甚麽?」
「明天教会里要举行一个祭典,邀请了我参加,顺便带你去见识见识。」
「哦,知道了。」
魂城里只有一个教会,也只有一座殿,便是莎尔
的「
影之厅」。琼恩不是很喜欢去殿,比较反感那种氛围,平时总是能有多远躲多远。但这次既然姐姐都开
了,那自然没有拒绝的馀地。左右也不是多大的事
,去就去一趟吧,就当是散散心。
对了,总觉得好像还有件事
没做完似的……
琼恩努力思索着,然後终於想了起来。他本来是在思考自己和珊嘉昨夜的怪梦境,分析其中的关系,猜测姐姐和阿拉莎王后是否有所牵连,然後恰好在这个时候
疼起来。接着和珊嘉一番云雨,调
逗嘴,不知不觉间便把本来要做的事
给忘了。
现在
倒是不疼了,只是有些晕乎乎的,大概是刚才在姐姐体内实在是发泄得太厉害。琼恩低下
,看见珊嘉的脸贴在自己胸膛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随着她的呼吸,她的花径也规律地,一阵阵地轻微蠕动收缩着,令琼恩依旧只能硬硬地挺着,
陷在她的身体里。
「姐姐。」他低声叫她。
珊嘉没有回答,应该已经睡着,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柔安详,嘴唇娇
得像最艳丽的花蕊。琼恩凝视着她,然後无声地笑起来。
真是的,自己总是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做着莫名其妙的担忧呢。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而且这种症状还越来越严重,甚麽都紧张,甚麽都怀疑,总是惴惴不安,总是胡思
想,似乎在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根本就无法再对他
建立完全的「信任」,就连身边最亲近的姐姐都如此。切……这种感觉,真的是好糟糕好糟糕啊。
怪的梦境也罢,往昔的秘密也罢,姐姐和阿拉莎王后是否真有牵连……就算是真有甚麽关系,那又如何呢?无论世界发生怎样的改变,无论彼此有着怎样的未来,珊嘉都是那个温婉柔美的姐姐,宠溺着,
恋着自己——确定这一点,那便足够了。
他也微笑起来,不知不觉有些睡意上涌。迷迷糊糊间,他抱着珊嘉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