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姐姐站都站不起来了,怎麽办。」
「没事,姐姐躺着,」琼恩说,「我来服侍姐姐。」
他去打了一盆温水,用丝帕浸湿了,打算先替珊嘉擦拭身体。掀开毛毯,发现洁白床单上一块块乾涸的水渍,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落红,彷佛朵朵梅花,和姐姐玉体相互映衬,看起来别具一番
糜美感。伸手握住少
致的足踝,将她双腿摆成屈分姿势,仔细察看私处,发现已经明显红肿,分外令
怜惜。珊嘉被他摆成这种羞
姿势,又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下体,不由得又羞又气,两颊酡红,几乎要火辣辣地烧起来。
「别看啦,」她娇嗔,「昨晚还没看够麽,一大早的,就知道欺负姐姐。」
琼恩笑着,小心翼翼用丝帕蘸水替珊嘉将下身污物拭净。他动作已经尽可能轻柔,但珊嘉毕竟是处子
身,娇
无比,依旧疼得厉害。少
眉
轻蹙,紧紧咬着嘴唇,好不容易才忍耐过去。琼恩再替她擦了遍身体,换上一套新睡衣,重新打水让珊嘉洗漱,扶她靠着床
坐好,下楼去将早餐端了上来。
「坐着,」珊嘉柔声说,「跑上跑下的累了吧。」
「没有,」琼恩说,「能服侍姐姐,心里高兴得很呢,一点都不累。」
他待珊嘉吃完早餐,收拾完毕,准备送下楼去,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见布雷纳斯了。「姐姐你在家好好休息,」他说,「我事
完了就回来。」
「嗯。」
琼恩站起身,正待出门,一眼瞥见梳妆台上放着的那支夜沉木长笛,不由得微微一怔。若说起来,他这些天的
疼烦恼,全都源於此物,几次都有想偷偷把它砸碎的冲动,但此时再看,却已经没那种感觉了。昨夜和珊嘉春风一度,不仅仅是让他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梦想,彻底占有了姐姐,更让他的心态不知不觉间有了微妙的变化。「姐姐待我一心一意,连自己都给了我,我也是真的喜欢姐姐,此
此心绝无半点虚假。既然如此,两
之间还有甚麽事
说不开的,我难道还能怀疑姐姐待我的心意麽,那便真是可笑了。」
其实这个道理,他以前也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世界上的事
往往如此,道理怎麽说都行,怎麽想都可以通,关键在於心态。心态不对,再正确的道理,也依旧会患得患失,畏首畏尾;心态对了,自然一切看开,风轻云淡,以前的困扰顿时都变得不值一提,不在话下。琼恩太过看重珊嘉,一旦执着,就失了清明,
了方寸;如今琴瑟既谐,欢好已毕,清气爽之下回
再看,就觉得自己以前居然为这点区区小事困扰,当真是愚不可及,可笑得很。
「姐姐,」他回过
,「有件事
,我想问你一下……」
「想问我那支长笛是谁送的?」珊嘉彷佛漫不经心地说。
琼恩怔住。
「惊讶甚麽,你是我弟弟,你心里想甚麽,我难道还不知道,」珊嘉瞥了他一眼,「倒是你犹豫了这麽久,让我出乎意料,姐姐已经等了很久呢。」
「姐姐,你……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珊嘉微微一笑,「芙莉娅去过音乐学院,这件事
我当然知道;学院的很多规矩,还是她告诉我的。你成天和她们姐妹俩在一起,自然很容易就会发现姐姐是在骗你。这麽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可是姐姐你
嘛要骗我?」琼恩不解。
「因为姐姐喜欢啊。」珊嘉理所当然地回答。
「……」
「姐姐想看看你担心,看看你着急,看看你紧张,看看你吃醋的样子啊,」珊嘉笑盈盈地说,「看着你想问又不敢问,想说又不敢说,愁眉不展,举止失措,很有趣呢。」
「姐姐!」
琼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甚麽好,这些天来的担忧,整
整夜的困惑,翻来覆去的心理挣扎,原来都不过是个玩笑,弄得自己像个大傻瓜一样。倘若换了是别
,他早就勃然大怒,就算不直接翻脸,也会拂袖而去,但如今面对的是珊嘉,那也只能强自按捺下来了。
「生气了?」珊嘉问。
「也没有啦,」琼恩有点不高兴地说,「只是姐姐你这玩笑开得也未免……让我担心了这麽久。」
「你不是说信任姐姐麽,」珊嘉轻轻打断,「那你担心甚麽呢?你心里有话,这麽多天,为甚麽不肯直接问姐姐,偏偏要自己胡
猜测呢?」
琼恩哑
无言。
「对不起,姐姐。」过了半晌,他走到床边,将珊嘉抱在怀里,轻轻在她耳边说。
「怎麽突然说对不起啊。」
「是我的错,」琼恩说,「我没能完全信任姐姐,所以才会弄出这些笑话来,如果我……」
珊嘉笑了起来,「笨蛋,姐姐问你,甚麽是完全的信任啊?」
「完全的信任……就是无条件的信任啊。」
「是麽,那如果你亲眼看见姐姐和别的男孩子卿卿我我,你还能信任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