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下移，眉毛丶鼻梁丶脸颊，最後是嘴唇。「姐姐，」他低低呼唤着，喘息着，呼吸滚烫，「我想要……」

「想要甚麽？」

「我想要姐姐。」

珊嘉静静凝视着他，眼中尽是温柔之色，「姐姐等你，已经等了很久呢，」她轻声说，「你还要让姐姐等到甚麽时候？」

她闭上眼睛，迎接期待已久的命运；他轻轻吻遍少的全身每一寸肌肤，然後缓缓侵。她忍不住地颤栗着，咬紧嘴唇，恍惚中错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裂，但晕眩的痛楚中依旧透出一丝丝清晰的甜蜜幸福。坚硬如铁的炽热巨物突湿润的花蕊，一点点地挤娇花径，开垦着未经事的处地。她用尽全力紧紧搂抱着他，让他完全抵达自己的最处。

他们融为一体。

※※※

房间里渐渐沉寂下去，喘息声变得清晰可闻。珊嘉蜷缩在弟弟怀中，红晕未消的脸上还依稀挂着泪痕，琼恩的胸上，已经被她的贝齿咬出一排细细的牙印，两的下身还紧密结合在一起，珊嘉稍一动弹便觉体内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倒吸冷气。「大坏蛋，」她又嗔又怨地瞥了琼恩一眼，「那麽凶，想把姐姐弄死啊。怎麽求饶都不肯放……」

琼恩低亲吻着她的脸颊，「对不起啦，姐姐，因为……因为实在忍不住，姐姐的身体太诱。」

「从小就这样，」珊嘉噘起小嘴，「每次欺负完了，还总是把责任推到姐姐身上，说的好像是姐姐故意勾引你。」

「本来就是，」琼恩调笑，「姐姐本来就是在勾引我嘛。」

珊嘉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静静地躺在他怀中。「小弟，」过了半晌，她突然轻声问，「姐姐好吃麽？」

「当然好吃，」琼恩笑了起来，「现在我唯一後悔的，就是以前居然费了那麽多时间。」

「比你尝过的其他孩子呢？」

琼恩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嘛说这个啊，姐姐。」

「就是问问而已，」珊嘉说，「我是你姐姐，现在还是你，将来是你妻子，我有权利知道吧。」

「当然是你最好啦，」琼恩抱紧她，「世界上有哪个孩子，能比得上我的姐姐呢。」

「艾弥薇呢？」珊嘉反问，「和我相比如何？」

琼恩犹豫了一下，笑了起来，「这个，不好说呢。」

「为甚麽？」珊嘉追问，「你刚才不是说姐姐最好麽？」

「因为，」琼恩低下，在她耳边轻声说，「因为我还没真正尝过艾弥薇，所以没法比较。」

「嗯？」

琼恩的回答，显然完全出乎珊嘉的意料。「你们不是早就……」

「是，但是……」琼恩原本搭在珊嘉背上的右手缓缓下移，掰开丰满挺翘的丘，指尖轻轻揉按，「是用这里。」

他简单把事的缘由解释了一遍，珊嘉既是惊，又觉不可思议，「你们一直都这样……可是，」她悄悄抬眼看了看琼恩，「孩子的那地方，也……也可以麽？」

「可以啊，」琼恩笑着，「别有一种滋味呢，等哪天有空，我也让姐姐试试好不好？」

他原本只是信玩笑，料想珊嘉一定会吓得花容变色，连声拒绝，这也是绝大多数孩子的正常反应，即便梅菲斯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是如此。让他意外的是，珊嘉却微微低下去，「嗯，好啊，」她轻声答应，「只要你喜欢就行。」

「姐姐……」

「姐姐是你的呀，」清楚地知道琼恩的心思，珊嘉微微笑着解释，「姐姐是你的，甚麽都是。你不是说吗？弟弟这种生物，就是用来欺负姐姐的，那麽姐姐呢，就是让你这个弟弟欺负的。只要你高兴，甚麽都可以。」

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彷佛在听心跳，又彷佛是沉沉睡去。琼恩看着她的面容，不觉也有了些倦意。他原本想着这是姐姐处子初夜，不敢肆意，谁料珊嘉天生媚骨，花径紧致，曲折幽，体内温热湿濡，娇蜜层层迭迭裹缠上来，比他尝试过的任何子都要来得销魂，一时间不自禁，早把怜惜的念抛到九霄云外，横冲直闯，大加征挞，到最後都已经记不清究竟要了她多少次，如今只觉晕眼花，全身发软，渐渐便也想睡了过去。

正迷迷糊糊间，珊嘉突然轻轻动了动，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光洁的背贴着他胸膛，「小弟？」她轻轻呼唤。

「唔？」琼恩含糊应了声。

「姐姐好不好？」

「好。」

「以後每天都陪着姐姐，每夜姐姐都像这样服侍你，好不好？」

「好。」

「那有了姐姐，是不是就够了？」珊嘉低声说，「姐姐一心一意对你，你也一心一意对姐姐，不要其他孩子了，好不好？」

琼恩正要脱而出说「好」，陡然脑中一丝清明闪过，顿时迟疑起来。珊嘉稍稍等待，见他沉默不语，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