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笑起来，「放心，姐姐，」他半开玩笑地说，「我不会让姐姐等待太久的。」

「讨厌！」珊嘉娇嗔着，突然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媚态无限，「小弟，我感觉下面有甚麽硬硬烫烫的东西在顶着我的大腿呢。」

「姐姐，那是男的正常生理反应，不用介意。」

「可是那麽硬，那麽烫，好像很吓的样子，」珊嘉笑意盈盈，「真的不想今晚就把姐姐吃掉？」

「……我会克制住的。」

虽然确实是忍耐得很辛苦，但刚刚才说了大话，总不能立刻就自己推翻，那以後在姐姐面前还有甚麽信誉可言。然而珊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或者说，她想进一步考验琼恩的意志力。

「真的不想？」她柔柔地问，「可是这样一直硬挺着，听说对身体也不好呢。想不想让姐姐用嘴帮你？」

琼恩的喘息声渐渐粗重，清晰可闻。

「你不是很喜欢让孩子用嘴麽，总是这麽欺负芙蕾狄，」她的声音越来越柔媚，「姐姐今天涂的可是晶彩唇膏哦，你平时最喜欢的那一款。」

琼恩按住珊嘉的双肩，「姐姐，」他警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见识甚麽是男的疯狂。」

珊嘉格格娇笑，不再说话。

两静静地拥抱着，在冬的寒夜里用彼此的体温温暖对方。不知过了多久，最终是珊嘉打了沉默。「小弟，你脖子上戴着的是甚麽？」她悄声问，「硬硬的，冰冰的，咯得我难受。」

「啊，对不起。」

琼恩刚才把自己快速脱光，却忘了把脖子上的宝石吊坠取下，此时被珊嘉提醒才想起，赶紧摘了下来。正要放在床柜子上，珊嘉伸手接了过去。

「这是甚麽宝石，好漂亮。」

「贝裘里，又叫焰光石，出产於海之中，是世界上最坚硬的宝石，」琼恩解释，「光线越暗的地方它越放光，要在完全的黑暗中才最漂亮呢。」

他打了个响指，关掉魔法吊灯。灯光刚刚熄灭，珊嘉手中便有一团光辉升起，正是那枚贝裘里宝石，正在黑暗中艳艳生光，照得半个房间彷佛白昼。「真，」珊嘉感叹，「那位叫莎珞克的魅魔，在这里面？」

琼恩和珊嘉说过莎珞克的事，也提过奥沃帮他使用宝石界域来规避真名契约的风险，但并没有说具体的详。珊嘉能够直接就猜到，算是反应很敏锐了。琼恩也不隐瞒，点了点，「是的。」

「嘛不让她出来？」

「这个，我是想她和姐姐又不熟，怕相处得不好，反正她在这宝石里，相当於是休眠状态，也不知道时间流逝，没关系的。」

珊嘉轻轻摇，「小弟，你怎麽能这麽说话，如果换了你是她，你会喜欢？」

「……不会。」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怕我不高兴，」珊嘉柔声说，「你能这麽顾着我，姐姐心里就很高兴了。你已经十七岁，按照外面的标准已经成年，就算按照我们的标准，那也只差一岁了。你这两年在外面奔走，见识阅历都比姐姐多，做的道理，也不需要姐姐来教你。但有一句话，姐姐希望你能记着。」

「姐姐你说，我一定牢记。」

「不为己甚，」珊嘉说，「善恶正邪，是非对错，这些都不用说，你自有分寸，自己明白。姐姐唯一要说的，就是无论待做事，不为己甚，不要做得太过分。」

※※※

姐姐的教诲，那是自然一定要遵从的，但此刻两都赤着躺在床上，再把莎珞克召出来显然就很不合时宜，只能暂时放在一边，等明天再说。

怀里抱着心姐姐的体，却又不能推倒吃掉，琼恩实在是忍耐得很辛苦，後悔自己怎麽就一时脑发热，非要玩甚麽「彻彻底底的心甘愿」。反正自己喜欢珊嘉，珊嘉也喜欢自己，两相悦，就应该先上了再说。只是如今话已经说出去，後悔也无用，只能强充英雄到底了。

推倒是不行，但没说不能占占便宜，琼恩双手在珊嘉身上游走着，揉揉捏捏，几乎将每一寸肌肤都抚摸了几遍，连孩子最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珊嘉有些怕痒，被他弄得娇笑不止，但也并没有抗拒，任他肆意轻薄。「今天你和芙蕾狄去逛街了？」她问。

「去图书馆，想查查看有关吟游诗的资料。」琼恩老实回答。

「你真的觉得姐姐能够成为吟游诗？」

「我觉得可能很高，」琼恩认真地说，「姐姐在音乐上的天赋，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惊世绝艳。如果姐姐都不行，那世界上就不存在吟游诗了。」

珊嘉笑起来，「小弟，别以为姐姐甚麽都不懂。吟游诗是要有音乐天赋，又不等於说有了音乐天赋就行。按你这麽说，古往今来的音乐家，全都是吟游诗了。」

「他们天赋还不够，」琼恩坚持，「比不上姐姐，所以自然不行。」

珊嘉微微一笑，「好，」她说，「那姐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