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网没有真正的核心。」

「影魔网没有核心？」

「是没有真正的核心，」老巫妖纠正，「魔网必须有核心，但有真伪之分。苏伦将自己的魔法本质剥离出来，同时从莎尔身上扯下了对方的魔法本质，光暗的融合，才造就了密斯拉和魔网，才能拥有『源』。莎尔的影魔网，只是仿造魔网的赝品，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源』，只是强行模拟出了一个虚假的『源』而已。」

「也就是说，没办法借助影魔网的『源』来重新制造密瑟能核？」

「自然，影魔网能够支持已有的密瑟能核，但却无法用以创造出新的密瑟能核，因为它的『源』根本就是虚拟的，」奥沃朝琼恩点点，「也正因为如此，莎尔虽然很早就创造出了影魔网，但却一直未能推行，极少有使用，甚至没有多少知道。它没有真正的『源』，是个非常不完善，并且有很多缺陷的存在，远远比不上密斯拉的魔网。」

「……这麽说，使用影魔网岂不是好危险的样子，」琼恩低看看脚下，「我现在都有点担心这座城市会不会突然摔下去。」

「摔下去也无所谓，」奥沃倒是不以为意，「就算影魔网出问题，只要魔网还在，夏多至少能够维持城市缓慢落地，不会把你摔死的。」

「那魔法为何要封闭『源』？」琼恩问。

「不清楚，」奥沃哼了一声，「应该是害怕我们威胁到她的存在吧。大奥术师如果能够超越九阶魔网之上，直接自『源』中提取力量，塑成魔法，是足以伤害甚至杀死只的，寻常魔法很难做到这点。然而她这麽做的结果，那就是两败俱伤。她是魔法，物质界的魔法兴衰与她紧密相连，息息相关，耐瑟之後，因为『源』被封闭，魔法学停滞不前，在低端细节上倒是更加细化，但在高端领域全无半点进步。密斯拉的力量也因此一再衰弱，若非如此，动年代也不会那麽容易被杀掉了。」

动年代，诸以圣者形态行走大地，魔法密斯拉被摧毁，由一名叫午夜的凡巫师继承位，接掌魔网，依旧沿用「密斯拉」的名号，各种制度沿用不改，但实际上已经是换过了。

奥沃的这个解释，表面上看说得通，但对照时间来看就很古怪。耐瑟瑞尔存续近四千年，大奥术师林立，魔法也没做甚麽；等到帝国陨灭，物质界的魔法水准遭到重创，极大倒退的时候，她反而封闭了「源」——这似乎弄反了吧。

对於这个问题，奥沃耸耸肩，表示「谁知道她怎麽想的」。说了这麽多的话，老巫妖似乎也有些疲倦了。「就这样吧，」他挥挥手，「其他的事以後再说。」

琼恩正待躬身告辞，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呃，老师，」他请教，「您对吟游诗了解麽？」

「吟游诗？」奥沃抓抓发，「不太清楚，没怎麽注意过……唔，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吟游诗。」

「是吗？」琼恩欣喜，「谁？」

「德凯浦斯，大家都叫她清歌之，很漂亮的姑娘，」奥沃的声音里多了些怀念的味道，「我曾经追求过，可惜被拒绝了。」

「……」

「她很有天赋，十三岁就成为吟游诗，」奥沃压根无视琼恩，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原本是很有希望成为大奥术师的，可惜了。」

「可惜？」

「嗯，後来和决斗，被一个叫德兹哈沃的家伙给杀了，」说到这里，奥沃愤愤不平，「德兹哈沃是大奥术师，成名很早，居然以大欺小，而且对一个小姑娘下杀手，简直就是混帐！渣！禽兽！变态！大奥术师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