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世事无常」,还真是不知道应该说甚麽。
不过,定下来仔细回味刚才地感受,似乎能够发现更多的讯息。卓尔少
很努力,动作也很积极,但依旧是显得太生涩了,明显没甚麽经验……如果琼恩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还是第一次。
唔,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爽到了。
无论怎麽说,刚才维康尼亚援手相助是事实,琼恩不是不知好歹的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基本的道义总要讲。往昔有仇,那是两军相争,各为其主。琼恩也没办法,难不成还帮卓尔对付矮
,阻挠
魂城地大计?这是公事,谈不上谁对谁错,琼恩一开始就是去做卧底的,只能说维康尼亚自己见识不够,信错了
。这次则不同,是琼恩私
承了维康尼亚的大
,这就得报答了。
维康尼亚「噗嗤」一笑。「你有甚麽能报答我的?」她说,「你欺骗我,强
我。害得我家
亡,从幽暗地域最大的卓尔城市的第一家族主母,变成了一个小牧师──你欠我的帐,杀了你都还不清。你还拿甚麽报答我?」
琼恩默然。
「怎麽。没话说了?」卓尔少
冷笑,「现在说得好听,说承我的
,可是在几分钟前,我怎麽好像听到外面走廊里,有个
明里暗里的在骂我,说我设圈套害他,还威胁说要杀了我──那个
是谁啊?」
琼恩继续默然。刚才面对梅菲斯,为了打消她的疑心。无奈之下只能把事
都推到维康尼亚
上,这样说起来天衣无缝,能够瞒骗过去。但维康尼亚刚刚帮了琼恩的大忙,一转身就又背上了这样的黑锅……说句实话,琼恩自己都觉得自己够卑鄙的。
「算了。不说这个了。没意思,」维康尼亚懒懒说。「你就是这样的
,我早该明白,那样也不会上你的当,但现在明白也还不算晚。不过话说回来,琼恩,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你这麽惊惶失措的样子呢。」
「是吗?」琼恩反问。
「是啊,」卓尔少
点
,「我们在一起地时间是不长,但我相信还是对你有点了解的。你算不上勇敢,但却也极少真正恐惧甚麽,再强大的敌
,再危险地处境,再棘手的难题,你会
疼,会踌躇,会仔细思索,会郑重对待,但你可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地害怕过,真正恐惧过吧。有时候,我都觉得你像是个身经百战历经沧桑的老者似的,生生死死都能看得淡了,不当一回事。但你刚才地样子可是完全不同,脸色苍白,眼慌
,惊惶失措,就好像看到了恶魔中的恶魔,梦魇中的梦魇一样──这可真是……真是令我出乎意料呢,」她挑起秀眉,凝视着琼恩,「那个
圣武士,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真的有那麽重要吗?」
琼恩叹了
气,「是,」他承认,「非常非常重要。」
「重要到这种地步?让你都会害怕她,畏惧她?」
「是,」琼恩说,「我是害怕她,畏惧她,因为……我
她。」
「你
她?」维康尼亚反问,「那你会为了她放弃别的
孩子吗?」
琼恩沉默。
「不会?那就别谈甚麽
不
的,惹
发笑了,」卓尔少
辛辣地评价,「你就是个雄
,看到漂亮的雌
就想上。或许她确实在你心里的位高些,分量重些,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可以用来上的雌
而已,不是吗?」
用「雄
」和「雌
」来代替「男
」和「
」,维康尼亚的意思显然是在嘲讽琼恩就是个欲望动物。
「是啊。」琼恩点点
,朝她走过来。
「你想
甚麽?」
「就像你说的,」琼恩笑着,「我就是个雄
,看到漂亮的雌
就想上,现在就有一个漂亮雌
脱光了在我面前──你说我想
甚麽?」
自从回到地表之後,接连撞上麻烦,琼恩已经小半个月没碰过
了,对於一个习惯了左拥右抱,整天山珍海味的
来说,突然让他绝食几天,那感觉实在糟糕得一塌糊涂。因为担忧凛的病
,整
为之奔走,忙着找龙血,忙着杀
,一时也无暇顾及。然而刚才因为要演戏给梅菲斯看,被维康尼亚这一咬,本来就已经火气升腾,再看她
感娇躯半
坐在沙发中,姿态优雅彷佛
王,更加按捺不住。现在又被她冷嘲热讽,虽然承认她说的是事实,自己没甚麽可分辨地,但被一个
居高临下地教训奚落,心里总是不爽。琼恩本也就不是那种谦逊礼让的
,表面上还算温和,骨子里自负得紧,一开始念着她刚才主动援手相救的
分,不想计较,打算转身走
了事。结果维康尼亚越说越多,登时有些恼了,一不做二不休,推倒再说,反正以前又不是没上过。
琼恩一把将卓尔少
抱起,翻过身来,让她双手扶着沙发,摆成背
地姿势,径直刺进。他动作有些粗
。维康尼亚低哼了一声,却没半点抗拒,任他摆布。这次却不同刚才。梅菲斯已经拿了龙血走
,威胁远去,心
放松,双方又都有了心理准备。身体自然也有反应。长矛已经十分坚利,花径也不乾涸,一切顺利。卓尔少
娇吟连连,初时似乎还有些痛楚,渐渐便开始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