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为我前面所说的话而道歉……」
格拉兹特随意地挥了挥手,「无需道歉,」他说,「以你的见识,也只能到这种程度。我可以理解。那麽。你今天来找我,目的是甚麽呢。直接说吧。」
琼恩犹豫了一下,原原本本将事
说了。「如果您能慷慨援手,我不胜感激。」
「你的感激,对我毫无价值,」格拉兹特说,「不过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很有趣。看在你让我心
愉快的份上,帮个忙倒也无不可。只不过,」他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丝颇为耐
寻味地笑意,「我帮的忙,你未必消受得起。」
「唔?」
琼恩怔了一怔,没明白对方的意思,正要询问,格拉兹特已经轻轻点
,「那好吧,就这样,」他说,「我会通知沃金殿,让他们全力协助你。那麽,再见了。」
恶魔挥了挥手,画面黯淡下来,烟雾散去,最终一切影像消失不见。
和格拉兹特的谈话到此结束,三
将现场痕迹抹去,悄悄返回城中。「没想到你还真猜对了,」莎珞克说,「他还真答应帮忙,这简直太了。」
「唔。」
琼恩随
答应了一声,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莎珞克很怪,和维康尼亚对视一眼,轻轻摇
。「怎麽了,主
,」魅魔询问,「有甚麽问题吗?」
「没甚麽,只是有些感慨,」琼恩说,「结果虽然如我所料,但是中间的过程却完全出乎我的预计……其实,这次我是大大失算了。」
「怎麽说?」
「我本来的打算,是和他谈利害,谈计算,谈
易,」琼恩说,「格拉兹特是个聪明
,聪明
注重利益,懂得权衡,不会盲目冲动。我确实是上次
了他一把,但不等於说他就从此拒我於千里之外,这就像棋局,我们下了第一局,我赢了,占了点便宜,他作为一个聪明
,并不会从此就拒绝和我下棋,恰恰相反的是,在他没办法直接殴打我,教训我的前提下,他会很乐意继续新的棋局,寻找翻盘的机会。正因为如此,我本来是打算付出甚麽代价,换取他的帮忙,看他开出的条件我能不能接受,当然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试试看──然而我忘了一件事
。」
「你忘了甚麽事
?」
「我忘了,格拉兹特并不仅仅是一个聪明
,他还是个王者,」琼恩苦笑,「他是诞生於原初时代的大恶魔,
渊三大君主之一,足以和高等相匹敌地存在,近乎永恒不朽地王者,而我在他面前,甚麽都不算。这个道理我本来是知道的,但却自己给忽略了,地位如此地悬殊,分量的如此不相当,那我有甚麽资格去和他谈利害,谈
易?对於王者而言,只有居高临下的恩赐,没有平等的
换,只有他的喜怒
憎,没有甚麽利害计算,因为他根本不屑於在乎。我自己在乎,我就以为他也在乎,这是以己度
,却忽略了我和他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之上。所以说,这次其实我是失败了。」
「但不管怎麽说,结果是他答应帮忙了,」维康尼亚说,「不过他最後那句话甚麽意思?甚麽叫做我帮的忙,你未必消受得起?难道他想出尔反尔,
我们一把?」
琼恩摇
,「那不会,格拉兹特这点信誉还是有的,说话从来算数。他说让沃金殿全力协助,那就不会有问题。至於他到底是甚麽意思……一时间想不透,小心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