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呢？」萨马斯特反问。「有甚麽筹码，能够让你真正动心呢？」

力量，琼恩在心里说。

对於琼恩来说，现在他最迫切需要的，不是钱财。不是名望，不是地位，不是美——而是力量。

自从来到渊。勘背後的棋局廓，醒悟到自己的处境，琼恩就从没这麽迫切地渴望力量过。虽然嘴上不说，但在心底却无时无刻不梦想着赶快变强。没有足够的力量，一切终究都是虚空，连自己的命都旦夕不保，随时可能被某个棋手轻轻碾碎，随时可能会卷某场风之中，死得莫名其妙，那就算给他再多的好处，又有甚麽意义。

当萨马斯特提出帮他搞定两位选民时，琼恩确实动心了半秒钟。并非因为欣布和葵露都是漂亮美，而是因为她们都是魔法的选民，都有银火。

琼恩是可以吸收力的。

当然，正如前面梅菲斯和莎珞克都详细谈论过，力和力，也是有区别的，子的力和选民的力，并不是同一回事。琼恩能够从尔子嗣体内吸取力，不等於能从选民身上吸取力，这还得去实际验证过才知道。

但欣布和葵露不仅仅是选民，同时还是子，她们是魔法的儿。

「如果能够推倒她们两个，完全吸收力的话，至少魔网造诣能够再陡然提升两层吧，」琼恩盘算着，「如果运气够好的话，发现银火也能吸收，那就更美妙了。有这种的程度，虽然未必能局而出，至少也不是个完全任随意摆布的棋子了。」

魔法学习也和练武功一样，越往高就越难，其实世界上的大多技艺和学问都是如此。琼恩目前能够稳定联结魔网的第六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他目前的进度，估计总得二三十年才能达到魔网第八层地造诣，那就已经勉强可以算是大巫师，只差一步之遥了。有这样的实力，不敢说能如何，总能增加几分自保的把握。

可惜他终究也只是动心了半秒钟，随即就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根据菲娅身上的试验结果，他倘若想完全吸收消化欣布和葵露的力，就算不包括银火在内，乐观估计的话，没有一两年时间应该是办不到——这麽长的时间，早就足够他被其他选民轰杀一万次了。

萨马斯特开出地条件确实很诱，计划也很完美，风险很低，成功可能极高。两个魔法的选民，欣布和葵露，足够让每个男怦然心动。可惜再好的美，总也要有命在才能享受，萨马斯特难不成还会保护琼恩一辈子？算了吧，他马上就要忙着去折腾甚麽龙狂迷锁呢。

足够的力量，这才是琼恩目前真正想要的东西，然而萨马斯特给不出。强力的魔法物品甚至器？这些奥沃多得是，那死胖子是一流的宝物收藏家，对琼恩也称得上护；高明的法术技艺？奥沃也是亡灵师，只怕还更高明几分，至少萨马斯特还得向奥沃去学那种制作复数命匣的技巧。就算说找庇护的话，躲到奥沃地墓里去。也比跟着萨马斯特安全多了啊。

这些道理，萨马斯特不可能不懂，不可能不知道，他很清楚琼恩的来历丶身份和师承，听他话中的意思。对琼恩目前的处境似乎也略有所知。既然如此，他还依旧坐在面前，那到底是甚麽能够让他这样底气十足呢？

「你是可以吸收力的吧。」萨马斯特轻声说。

琼恩惊得几乎当场站起，如果说此前他一直都还镇定自若，有点夸张表现也更多是为了配合气氛的话，那这次他是真的被惊到了。

「你怎麽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萨马斯特说，继续咳嗽。「我想说的是：你想快速拥有力量？你想不再受制於？很容易，按我说的，上了那两个选民，不就一切搞定。」

琼恩镇定下来，「我没有那个时间，」他说。「而且力和力也是不同的……」

「这个我还需要你来提醒吗？」萨马斯特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我也曾经是选民，而且是有史以来对力最有研究的选民。在我之前。那些笨蛋只知道用银火直接去烧，是我发明了用於远程攻击的银火球丶近身搏斗的银火爪丶防护自身吸收攻击法术的银火盾丶让飞天旅行的银火飞车——你有没有听说艾拉斯卓会一种独特的法术，能把银火塑成飞行器，那是我教她的。包括伊尔明斯特那个老不死，自称发明了雷电枪。那也是我在影谷的时候为他提供的创意。要说力地本质，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凡比我更清楚？」

「这麽说……」

「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让你在一个月内变成这个世界上顶级的大巫师。比欣布，比布雷纳斯，甚至比我当年的全盛时期都远远胜出，只怕比起你那个死胖子老师都未必逊色。到时候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想杀就杀，想坏就坏，想上哪个直接推倒，就算兰森德尔那个小白脸多管闲事找麻烦，你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至少可以逃命——我可以办到，而且并不算特别难，但你没这个资格，也没足够的筹码来和我换。」

琼恩摇，「如果您真有这个能力，为甚麽不对自己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