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倒不怎麽担心,」琼恩坦白承认,「反正我是打着不行就弃权地主意,看在我老师的份上,想必前辈您也不会怎麽为难我吧。」
萨马斯特低沉地笑起来,「你真坦白。」
「我一向都很坦白的,在应该坦白并且必须坦白的时候。」
「好习惯,」萨马斯特说,「然而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退出,为甚麽不肯听我的建议呢?」
「因为我在此之前已经答应了我的朋友,我不能反悔。」
「信守承诺是个好品质……不过你的朋友似乎全都是
孩子啊。」
「唔,您这麽一说我才刚发觉……我身边七个
居然全都是
呢。」
「喜欢这种状态?」
「当然,一群漂亮
孩子在眼前走来走去,总比男
看着舒服。」
「最关键的地方在於
孩子可以推倒上床,男
你没兴趣对吧。」
「呃,前辈,您能不能说话不要这麽直接……虽然我承认这也没错就是了。」
「我说话很直接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上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超短裙小
巫还只是朋友吧,现在都已经直接躺在你床上。你
都
了,难道还怕别
评价吗?」
提起凛,於是琼恩又开始郁闷。
「嗯,怎麽看你的
好像不太满意似的。难道两个还不够?我看她们体力应该不错啊,你一个
只怕都应付不下来。而且你隔壁不还住着个魅魔吗,虽然不算特别漂亮,身材倒是一流,可是你好像没甚麽兴趣。」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前辈,」琼恩叹气,「一时我也说不清楚……」
「那就简单点说吧。」
「……简单点说麽。就是您说的那位超短裙小
巫——她叫凛——不太乖巧听话。」
「不太听话?」
「是啊,更麻烦的是她还有点百合倾向——百合是个专业术语,意思就是说……」
「百合的意思我懂,」萨马斯特挥挥手,「继续。」
「所以她是加进来了,却把我原来的
给占住了。而且她们是挚友,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关系其实比我密切得多。您看,这就是我郁闷的根源了。」
「明白了。」萨马斯特点点
,「本来你有一个,现在新加进来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你是有两个,其实还是只有一个。不过是换了
而已。」
「没错。」
「可是这听起来也不坏啊,尝尝新鲜地有甚麽不好。」
「这个麽,前辈。我是比较贪心……不,我是比较负责的男
,所以我不能喜新厌旧嘛。」
「这样啊,」萨马斯特思索着,突然又是一阵猛烈咳嗽,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几乎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似的,「酒,」他嘶哑着声音说,「拿给我。」
琼恩赶快把桌上另外一杯烈焰酒递到他手中,萨马斯特勉强撑起身,灌了几
。他喝得太快,结果被呛到了,咳嗽更加剧烈,琼恩犹豫了一下,然後起身绕过桌边,替他轻轻捶背。
过了好半天,萨马斯特才终於又缓过劲来,「多谢,」他低声说,「
老了,身体就越来越差。」
「那是。」琼恩赶快附和。
他回到座位,招手叫来侍者,又要了两杯烈焰酒放在旁边备用。萨马斯特慢慢把他手中的一杯喝完,脸色渐渐恢复过来,「如果你是为这个烦恼麽,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啊,」他说,「很容易解决的嘛。」
「很容易?」琼恩
一振,「请指点。」
「简单啊,她不太听话是吧,你直接把她绑起来扔一边,自己照样和你那个圣武士
做,等爽够了再来玩她,先
後杀……哦,错了,不能杀,那就先
再
,不就一切搞定了,有甚麽问题。如果你对如何捆绑
不太了解的话,我可以向你推荐本书,以你的聪明一定学得很快。」
「前辈,您……」
「很惊讶?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曾经风流过的嘛,」萨马斯特叹气着,「可惜那时候太年轻,不懂甚麽是真正的
啊……」
「这个,前辈,您能不能再提供点其他的创意。」
「没问题啊,如果你嫌捆绑太难学,那直接一个定身术就是了,你是巫师嘛,这还需要我教你?当然,定身术持续时间太短了,以你的造诣顶多定住她几分钟,只怕还来不及爽够……有了,我以前曾经发明过一个法术,叫做麻痹之触,一碰就能让
麻痹半小时没问题,你要不要学?」
「这名字……是亡灵术吧。」
「当然,我就是亡灵师嘛。」
「那算了,」琼恩赶快推托,「我在亡灵术上完全没有半点天赋的,肯定辜负您的期望。」
「你不喜欢亡灵术?那你怎麽拜奥沃当老师,那死胖子也是专门玩亡灵术的啊。」
「前辈,您弄错了,不是我要拜他当老师,是他求我当学生啊。」
「是吗?」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