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弥薇，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保证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琼恩回来时正撞上这一幕，弄清楚况，他不甚放在心上，替凛帮腔几句。挚友和同时求，梅菲斯也只好网开一面，暂时罢了。本来梅菲斯自己也看中了一副，和凛这副红宝石耳坠式样差不多，是绿宝石地，伊莉雅也顺手「拿」了回来，如今自然不敢再上。只能先给了凛，正好配成套。

梅菲斯摇，却看见琼恩色间有些郁郁，不由得心中一沉，知道肯定发生了甚麽事。「怎麽了？」她轻声问。

琼恩苦笑，「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灰袍老，他确实是萨马斯特。」

凛正在把红宝石耳坠取下来，换上绿宝石的那副，闻言也吓了一跳。「真的？可是你不是说……」

「我说甚麽都没用，他确实是萨马斯特。」

琼恩把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他隐瞒了萨马斯特最後说的那句话，免得被别知道他是奥沃的学生，只说是自己看出了绽，然後对方亲承认是萨马斯特。诸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可是他嘛要装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凛不解。「难道说，他现在已经不如以前，不敢被发现？」

「不知道，这个问题，恐怕得等你老师回来去问她，」琼恩说，「毕竟他们是同时代的，是真正打过道的。」

「那确实就是萨马斯特。」过了两个小时。葵露等三一无所获地返回，欣布听完凛描述那灰袍老的相貌之後，立刻就做出了判断。

「他为甚麽装成这副样子？」

「他不是装。他本来就是那样子，」欣布说，「你们只知道萨马斯特是个大巫师，是魔法史上的不世才，却不知道他其实是个体弱多病的家伙。他从小就有严重的哮喘症。特别容易咳嗽，右手手臂曾经受过伤，习惯地不停颤抖。所以连带说话时往往声音都在颤。他还有衰弱症状，怕强光，怕噪音，怕多，敏感多疑，经质，格偏执，特别容易生气激动——这点後来改了不少，但偶尔还是犯。他还有些怪癖，比如看到穿白色以外的内裤就会大发脾气……」

葵露轻声咳嗽了一下。

欣布意识到自己失言，有些尴尬，正要掩饰过去，凛却正听得有趣，她也是心直快的，顺着就问，「老师你怎麽知道的？」

欣布迟疑了一下，「艾拉斯卓跟我说起过，」她说，「以前她和萨马斯特曾经是。」

「哦，那他们後来是怎麽分手的？」

对於这种事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八卦倾向，纵然是凛也不能免，如今大敌当前，不谈正事，反而追寻起对方地感史来，而欣布也不知怎麽搞的，居然当真就要给她解说。要说起来，这对师徒二都有些脑子脱线，不甚正常，幸好旁边还有比较正常的葵露。「那个，」卓尔选民颇有些无奈地说，「这些事我们以後再谈如何。」

「不过有件事很怪啊，他跑到这里来做甚麽，」欣布皱着眉，「而且你看出绽，他居然会直接告诉你他的身分，然後就走了？这不像他以往的作风啊。」

「那他以往的作风是甚麽？」

「是我们现在已经可以为你收尸了。」

「这个，大概我品好吧，」琼恩打着哈哈，一边心底冒冷气，「品好就是无敌的呀。」

欣布也没多问，反正萨马斯特是个疯子，疯子不管做出甚麽都不出，因为他不讲道理，说不定只是今天心好，看着琼恩比较顺眼就高抬贵手了。

「可是他就算以前是那副样子，现在却已经是巫妖了啊，」琼恩趁机转移话题，「变成巫妖就算格不会变，身体上的毛病总不会还留着吧。」

「所以说他是个疯子啊，」欣布理所当然地说，「其实後来他成为选民，得到银火之後，身体地很多疾病就已经痊愈了。他早就已经不哮喘不咳嗽手臂不颤抖了，但他习惯了，他习惯了他那副样子，自己都改不过来，总以为还是以前，所以照样咳嗽个不停，照样喘不过气，照样其实压根就是他自己心理作用。」

「那他後来被剥夺选民身分，银火收回之後呢？」

「银火是会改造选民的体质的，就算被收回去，已经变得强壮的身体不会又突然衰弱下来。但还是那句话，他自己心理作用，总是觉得自己活在过去，永远走不出记忆。所以即使变成巫妖了，照样还是这副德行。」

琼恩耸耸肩，不再询问，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自己也算认识不少一流的大巫师了，除了魂城那几位王子似乎还比较正常之外，其他个个都是心理变态，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有缺陷，不是有恶习就是有怪癖，总之都不是正常——或者说。正常只怕也都练不到这种程度。

唔，看来以後很有必要加强自己的心理素质训练了，魔法造诣可以提升，可千万不能变态啊。如果弄成奥沃那种样子，就算你是天下第一大巫师，活着又有甚麽意思。

这个问题暂且不考虑，现在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