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舒适宽大的床，供你们整晚做；我买了两份致可的早餐，供你们恢复力——然後再等待着你来问我：你都买甚麽了？」

「不用这麽生气吧……」

「你觉得我不应该为此生气？」

「唔，好吧，我的意思是说，反正你很快也要回到物质界了，以後又不会来渊。货币既然不能通用，那麽用掉也就用掉好了。」

「我回物质界？你带我回去？」

「当然，这不是都说好了吗？」

「我怕你反悔。」

「我根本不可能反悔好不好，」琼恩摊手，「灵魂契约签在那里呢。」

「那如果没有灵魂契约呢？」莎珞克问，「如果没有它，现在我问你：我想回物质界，你愿意帮我吗？」

琼恩看了她一眼，「我能帮。一定帮。」

「真的，我们以前似乎还是敌吧。」

琼恩笑了起来。

「你我那点仇怨，算得了甚麽，」他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如果你不提，我几乎都给忘了。」

「意思是说我无足轻重是吗？」

巫师叹气，「你太敏感了，小姐。」他说，「不是你无足轻重，只是我……唔，是我对很多事已经没感觉了。」

「没感觉？那可太糟糕了，」魅魔评价，「年纪这麽轻轻就没感觉了，你的小会很伤心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你的小做得不够好，让你提不起兴趣了？」魅魔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巫师的身体。胸两团据称「介乎於丁罩杯和戌罩杯之间」的香软体隔着轻薄的衣服在他背後摩擦着，「那麽今晚要不要来试试我的技术，相信你还没有品尝过魅魔的美妙滋味吧……或者加上你的小一起。怎麽样？她就算比我漂亮，但一定没有学过如何取悦男的技巧吧，那真是太可惜了，会少很多很多乐趣的，让我来帮你好好的『调教』她。怎麽样？」

诚如莎珞克所说，梅菲斯虽然绝色美丽，却没学过这方面的技巧——提尔的教会虽然不讲究禁欲。却也不会教这些东西，在床上便不免总有些迟钝，基本都是被动接受的一方，每次欢好爽则爽矣，终究像是差了些味道似的。男都是贪心的动物，既希望自己的是圣，又希望她在床上像，琼恩也不例外，听到莎珞克这麽说，脑中不由得便立刻浮现出梅菲斯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主动求欢地画面来，顿时心一。

魅魔最擅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否则又如何引诱凡？这是渊规则赋予的天本能。莎珞克虽然变成魅魔的时间不长，但她在凡时就是常以美色引诱敌的高明杀手，这方面的能力并不逊色於一位真正的魅魔。琼恩虽然没说话，但莎珞克立刻清楚他已经意动，「怎麽样？」她趁热打铁，「在这方面我可是专业士，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优秀的调教师了。」

琼恩知道她这未免是在自吹自擂，渊中魅魔无数，比她更高明的多了去了，只是既然眼前这个就摆在这里，那又何必舍近求远，另找他。「你准备怎麽做？」他试探地问，「说来听听。」

「放心，」莎珞克看出他的心思，娇笑起来，嘴角翘起，勾勒出略带自傲的弧线，「保证不会有一丝一毫弄伤你的小的，」她充满自信地说，「如果伤到了调教对象，那还算甚麽技术，直接去大街上抓几个恶魔都能了。所谓专业，自然就要有专业的风范和样子。」

「具体的手法呢。」

「这自然要因而异，因时制宜，随机应变，不能一概而论，」魅魔说，「如果要说大致方向的话，她是个圣武士，这种我在格拉兹特的後宫里也见过几个。圣武士全都属於那种刚毅果决丶极度自信地类型，对付她们普通的方式是行不通的，单纯体上的调教也根本不够，必须从上下手，羞辱践踏她们的尊严，颠覆毁灭她们的信仰，一点点地反复丶引诱丶消磨，让她们心中最後仅存的希望之火完全熄灭，最终彻底崩溃丶沉沦，坠黑暗的渊……」

琼恩笑着摇了摇。

魅魔这次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心疼了？」她格格娇笑起来，「别担心，她不会有事，正是要这样经过挣扎丶堕落丶绝望丶沉沦，在黑暗中重生绽放的花朵，才是最艳丽最甜蜜的，保证会让你回味无穷，永生难忘。」

「我的意思是说，你根本就办不到。」琼恩说，「艾弥薇不是平常地圣武士，她是特别的。」

「是吗。」

「我了解她，因为我说过，我们本质上是一类，」琼恩笑着，「她有足够的聪明，也有足够的理智，在任何时候都能镇定自若。宠辱不惊。她会听取他的意见，会采纳不同的观点，会修正自己的看法，会改变原本的态度，但就本质而言，她是极度的骄傲自负，目空一切。她不在乎名声，不畏惧死亡。不担忧失败，不祈求回报，也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纵然你有千般本事，又能奈我何？」

「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