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一样，琼恩和德古拉也通过望远镜看见了出现，虽然仅仅只是个影像，但已经足以说明问题。琼恩微微皱着眉，沉吟片刻，将望远镜递给德古拉，自己转身下了城墙。

伊莉丝翠的复苏，势必大大增强她的教会的力量和信心。按道理说，琼恩如今和这些卓尔是盟友，盟友力量的增强，或许是好事，但也或许不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如果在前几天。那麽他还不会这麽经过敏，但葵露的态度，却已经清楚展示了她对琼恩地敌意，至少是不信任。

「也无所谓，」他想，突然笑了起来，「反正自己原本就没有打算手其中，一开始纯粹是看在梅菲斯的份上，义务帮忙罢了。既然不抱所求而来。何必现在又患得患失。」

至不济，离开晨炼，再回伊卡沙城去就是。卓尔狡诈，矮却实诚，这段时间自己主要居住在晨炼，鲁文国王几次派遣使者问候，偶尔回去几次，矮依旧热相待。魔像基地也正在加紧营建之中，并无甚麽拖杳推诿。如今想起来，虽然满城的卓尔子看着养眼，但矮也有矮的好处，打道不费心机。

主意定了，心下也就平静，葵露的舞蹈已经欣赏过了，其馀卓尔他也没甚麽兴趣。懒得回去和那个吸血鬼凑热闹。径直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发现梅菲斯正坐在床上。靠着床看书，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琼恩的衬衫，虽然宽大，却也仅仅能遮掩住下身关键部位，连美都大半露在外。看着琼恩心一热。

「葵露跳舞很好看吗？」她彷佛漫不经心地问。

「很漂亮，」琼恩顺回答，然後才反应过来。「呃，那个……」

梅菲斯微笑起来，放下书，张开双臂，「抱抱我。」

琼恩坐在床上，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艾弥薇，」他轻声说，「我只是有些好，去看看……」

「嗯，其实我也很想去看看呢，」梅菲斯柔声说，「去学学怎麽跳舞。」

「你没学过吗？」

「没有，」梅菲斯说，「母亲没教过，教会里更不会教这些……其实我很羡慕那些会跳舞的孩子的，像凛。」

「她会跳舞吗？」

「嗯，跳得很好的。」

「让她教你啊。」

梅菲斯轻轻摇，「她那种舞很特别，你看了就知道，没法教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学会的，更像是天赋一样。我试着想模仿，怎麽都学不会。」

「其实，」她低声笑着，「如果说起来，我似乎很差劲呢，很多孩子会的东西，我都不会。舞蹈我不会，乐器也不会，绘画也不会……我会骑马丶战斗丶用剑杀，能背诵几乎所有文明城邦和国家的律法，通晓它们的官僚体制，我能熟练运用这世界上几乎所有的语言，了解各种教会丶团体和黑暗组织的资料……可惜这些似乎都不像一个孩子应该会的啊。」

「你会下棋，」琼恩说，「每次都把我打得一败涂的。」

「这些都太……太理化了，」梅菲斯沉吟着，最终选择了一个合适地形容词，「我所有擅长的，都是讲究逻辑，需要智力的技能——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侏儒制造的机械，密，却缺乏灵气，我希望能会一些感化的东西。」

琼恩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他说，「你只是没有时间去学罢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无论学甚麽都一定很快的。」

「真的？」

「真的。」

「嗯，」梅菲斯温柔地把靠在琼恩怀里，「你会甚麽呢，琼恩，」她问，「你可以教我啊。」

琼恩踌躇起来，这个问题还真难以回答。他会甚麽？他会下围棋，然而这世界上哪来的围棋，而且这也和梅菲斯的「感化」的要求不合；他会拉二胡，然而还是上辈子的事，这麽多年也早就生疏了，而且他只会拉，不知道怎麽自己动手做一个出来，工序应该还很复杂。书法？别开玩笑了，他写得字只能让辨认清楚，仅此而已；至於绘画就更不用谈，如果给道士画驱鬼符倒还差不多。

「呃，那个，你看，」琼恩摊开手，「其实我比你还差劲，我甚麽都不会。」

梅菲斯笑了起来，「你会欺负我。」她在耳边轻声说，吐气如兰。

※※※

时间一天天流逝，因为是在幽暗地域，没有升月落，所以感觉都有些混混沌沌。葵露到来之後，又有两批伊莉丝翠信徒抵达晨炼，这座荒废的古城渐渐也有了些气像。原本临时形成地三个派系自然也不复存在。「故土」和「旅居」地领导权统一都收归葵露手中，她的位尊崇，声望又高，久负盛名垂数百年，领袖地位无可以动摇。琼恩等占据城市的东北角，算是自成一国，甚少来往。梅菲斯和德古拉从俘虏中挑选出优秀者编军队，加以训练，不管怎麽说。在这个世界上，手中有一些力量，总比单枪匹马强，不说建功立业，成就甚麽，哪怕是以後隐居庄园，总也要护卫打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