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使用侏儒当隶，并不曾见侏儒诸亲自冲下来砸场子。如果加尔·闪金（Grl Glttergold，侏儒诸领袖）真这麽做，耐瑟诸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穆罕瑞德和恩瑟诸这麽。难道伊玛斯卡的明就不理不睬？

「伊玛斯卡没有明，」梅菲斯说，「他们是无信者。」

「唔，原来如此。」

作为类历史上最早的魔法帝国，伊玛斯卡并不出名，甚至几乎没甚麽知晓，连琼恩这种巫师都不知道。与之相反，耐瑟瑞尔建国还远在伊玛斯卡之後（耐瑟建国於距今五千年前），却名声显赫至极。这其中自然有很多原因。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伊玛斯卡灭国之後，王为了防止械师们复起，尽可能毁掉了所有的相关文明和记载，时间一长自然就渐渐湮没无闻。

「伊玛斯卡覆灭之後，隶们在王的率领下各自独立建国，是为穆罕瑞德和恩瑟两大帝国，至今还存在，」梅菲斯说，「如果你对恩瑟文字或者伊玛斯卡感兴趣。有机会可以去那里看看，或许能了解更多——但我要提醒的是，不要抱太高希望。」

「为甚麽？」

「很简单，就比如你手上这些恩瑟文字，如果现在拿去给恩瑟看，除非极少数专家。否则半个都看不懂。这两个国家虽然延续至今，但屡遭战，文化传承其实是完全断裂掉了。」

「不至於吧。」

话是这麽说，琼恩也知道这其实非常有可能。几千年前的东西，能留存多少下来很值得怀疑。在地球历史上，苏美尔也不过就是几千年前的事，如今连楔形文字都早已经失传，除了极少数专家无认识。中国号称数千年的文明薪火传承，绵延不绝，甲骨文翻出来大家照样也都瞠目结舌。不知所谓。穆罕瑞德和恩瑟不认识古文字，是很正常的事。

梅菲斯见多识广，又有一个通此道的大主教在旁边，她说得话，可信度自然是很高的。但如此一来，琼恩想判断这种恩瑟文字是否就是楔形文字，进而探究背後的关系，便更不容易了。

而且……穆罕瑞德和恩瑟都很远，非常远。位於绝境东域，已经是费伦大陆的边缘。再过去就是无尽荒野(The Endless stes)了。琼恩目前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塞尔——而这两个国家比塞尔还要遥远得多。这个世界可没有飞机航班或者铁路，要过去一趟可不容易。

「如果你真有兴趣，还不如我介绍大主教给你认识好了，」梅菲斯说，「论及这方面的造诣，他绝对是第一流的专家。」

「唔。」

琼恩含糊答应着，他不太想和牧师打道，但反正这也是以後的事了。倒是刚才所说内容里有一点，引起了他的浓厚兴趣。「你刚才说，伊玛斯卡打开传送门，从另一个物质界里掠夺了大批隶——也就是说，穆罕瑞其实来自另外的世界？」

也就是穿越。

琼恩一直以为自己的穿越身份是绝无仅有的特例，但又有诸多难解之处，极有可能和自己为甚麽会被看中，作为棋子有关，然而想要探究又没有半点绪，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如果说，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集体穿越，那倒大可以借鉴分析。

伊玛斯卡的械师打开传送门，通往一个没有魔法，没有巫师的世界——这个世界不会是地球吧。

「传说而已，」梅菲斯摇，「前面说的那些有关伊玛斯卡的事，很大程度上都是传闻，就连大主教都没办法确定真假，也没有可信地史料佐证。至於说穆罕瑞德和恩瑟是异世界的，那个我不相信。」

不相信的原因很简单。以如今的魔法水准而论，能够跨越位面，例如让从物质界前往渊，从罗丝的蜘蛛魔网前往灵诸的阿梵多，这已经是极致了。伊玛斯卡械师的作法，却是跨越晶壁系，这比跨越位面难度更要高得多了。打个粗略的比方，跨越位面，就像把从地球送上火星。或者送上其他星球——跨越晶壁系，却等於是说要从这个「宇宙」转移到另外一个「宇宙」中，这难度完全不可同而语。

多元宇宙丶平行空间——魔法学上确实有这种理论，但也仅仅是理论而已。

「以现有的魔法水准，也做不到这点，几千年前的伊玛斯卡，我不信他们能办到，」梅菲斯说，「至於穆罕瑞德和恩瑟的来历。这也不过是传说而已，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怎麽能当真。」

「不是说伊玛斯卡在空间法术上造诣很高吗？」琼恩提醒。

「造诣很高也不是无所不能。他们连建一座联结物质界和渊的传送门都失败了，这种事反而能成功？」

「而且，以理来推测的话，如果真的存在另外一个晶壁系，有另外一个物质界——那你觉得他们的形象会和我们一样吗？」梅菲斯继续说，「我见过穆罕瑞德，和我们的长相也没甚麽差别，标准的类。如果说是异世界的，那也未免太过凑巧了。」

从道理上说，梅菲斯的看法显然是理智的，这就像拍外星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