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甚麽可追求的呢?」
「我大概懂了。」
这道理其实也简单,就像
明星未必多麽漂亮,但如果陪
上床的话,开价肯定比寻常
子高得多。以欧凯的身份而言,
渊里的魅魔再好,也已经全无意味,算起来,也只能把主意打在
身上了。不过,这中间终究还是忽略了些东西。
之所以值得追求,并不仅仅在於美貌容颜和床上技术。只是琼恩懒於多说,欧凯大约也无法理解。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琼恩疑惑着,「我们不是在谈你为甚麽要关心这些卓尔的问题麽,怎麽扯到
身上去了……」
「这有甚麽不正常的,你是男
。我是男
,两个男
在一起,不谈
谈甚麽,难道谈足球不成。」
「足球?」琼恩吃了一惊,这个世界也有足球?
「是啊,泰瑟尔和卡丽珊那边很流行的,我恰好熟悉规则。你有没有兴趣听我介绍……」
「别,我们言归正传,」琼恩说,「
和足球的问题以後再谈。还是那句话,这些卓尔的死活。和你有甚麽关系呢?」
「我如果说我准备去信仰罗丝,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恶魔是不会去信仰祗的吧。」
「不是不会,而是压根不能,」欧凯纠正。「就算想当个信徒都办不到,这是本质决定的,所谓意志和表象地世界……」
「你不会是又想扯开话题吧?」
「……好像被你看穿了。」
东扯西拉了一通。欧凯最终还是成功回避了这个问题,琼恩见他坚决不肯说,也就不再追问。又闲谈了几句,欧凯起身告辞,「我还得去一趟凯恩海姆城(Crnhem),」他叹气着,把那副萨瓦棋收进怀中,「下次再见。恐怕要过很久了。」
「这真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
欧凯哈哈大笑,挥挥手告辞,转身出门,「别忘了我的话。」
「我会考虑的,」琼恩说。「不过有甚麽好处?」
「我欠你一份
。」欧凯说,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两天波澜不惊。再没甚麽大事发生,整个城市彷佛进
了修整期。下城区的重建工作在逐渐进行,但进展缓慢,因为严重缺乏工匠。主母们召开执政议会,按照规矩依次递增,又补全了二十一个席位,两个新家族搬进了上城区。除此之外,有几个小家族之间
发了战争,大约是想趁
捞上一笔。其中两个家族成功顺利得手,排名上升,其馀家族或者挑起战争却又没搞定对手,被执政议会「公正」掉了,或者遭受攻击损失惨重,趁机被其他家族吞拼。
出於好以及增长见识的想法,琼恩带着芙蕾狄观看了一次执行「公正」地场面,但事实证明那并不美妙。或许是为了威慑,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压抑的紧张感可以名正言顺地发泄,总之被「公正」家族的整个宅院变成了一片修罗杀场,所有失败者的尸体都被特意砍成了碎块,然後用蛛丝捆绑起来,吊在钟
石或者石笋尖端等待风乾,或者成为蜘蛛的美餐,血
在地面上汇聚成河,汩汩流淌,就算是前天菲尔伦和瑞费德家族之战也没有这样血腥。芙蕾狄脸色苍白,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琼恩只好带着她提前退场。他自己感觉也很糟糕,但看看周围的卓尔们都一脸泰然自若,也就不好表现出甚麽了。
按照规矩,菲尔伦家族在战胜的第二天举行仪式,将瑞费德家族的妮瑟主母和她的两个姐妹杀死,献给后,以感谢和祈求她的庇佑。当蜘蛛匕首地八只利爪将祭品的心脏从身体里钩出时,所有菲尔伦家族的黑暗
灵们都兴奋起来,他们似乎很久没有看过这种场面了。
「我们稳踞第一家族的宝座上万年,极少有挑战者,而我们也极少会对下面的家族动手,」维康尼亚轻声解释,「这种仪式也就极少举行,事实上,自我出生起,这还是第一次。」
「原来如此。」
瑞费德家族被俘的牧师不止被献祭的三名,其馀多是旁系,她们被关进了地牢,暂时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按照惯例,或者改名换姓,放弃原本身份,被菲尔伦家族收养(不过这种
形极少发生),或者用在下一次祭祀上。罗丝
祭司,这可是最珍贵的祭品。
蛛后对祭品的
味很独特,智慧生物比愚昧生物更好,类
生物比非
形生物更好,
灵则比其他的类
生物要好,卓尔则又比
灵更好──而她自己的
祭司,则又比其他卓尔更好,是最能讨她欢心地祭品。
当然,这种事
不可能频繁发生。否则整个教会都要互相杀戮,分崩离析了。一般来说能够用罗丝
祭司当祭品的场合,也就是在家族内战结束後。
第三天早上,维康尼亚一早来敲门,邀请琼恩去参加祭司学院的毕业典礼。芙蕾狄原本也打算随行,但被阻止了,维康尼亚只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就让她乖乖打消了念
。
「你对她说甚麽了?」琼恩好地问。
「你回去自己问她好了。」维康尼亚格格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