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祗被摧毁，又没有新的祗接掌职，才会出现这种祈并者突然全部消失的形。」

「这不就证明罗丝确实死了吗。」

「但她的蜘蛛堡垒被某种力量牢牢封闭着，谁也无法进。而且坑魔网依旧缓慢但却坚定地从渊中分裂。如果罗丝死了，这是怎麽回事？其他卓尔祗是不可能有这种力量的。」

琼恩自然没法回答，「然後呢？」他转移话题。

「大概在两天……或者三天之前，坑魔网的漂移速度陡然加快，罗丝的祈并者也再度出现，虽然数量大大减少。蜘蛛堡垒再次开始沿着蛛网移动……」

「等等，蜘蛛堡垒沿着蛛网移动？」琼恩不解，「这是甚麽意思？」

「这是罗丝的习惯。渊的第六十六层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庞大的蛛网世界，而她喜欢控制着堡垒沿着蛛丝漫游──也就是说，罗丝没有死。」

「就凭这点？」

「当然不，有些恶魔进六十六层一探究竟，据唯一的生还者说，他看见了罗丝。据说……」欧凯拖长了声调，「据说这位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麽？」

「是啊。因为那个倒霉家伙看见的是罗丝的蜘蛛形态。」

「那又怎麽了？」

「以前罗丝长一个脑袋，现在长了八个脑袋。」

琼恩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八个八只脚的蜘蛛？」他低声说，在脑中想像着的形象，突然笑了起来。「欧凯先生。」

「嗯？」

「听说你非常热，莫非对罗丝也有兴趣麽？」

这次到欧凯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即恢复如常。「先不说这个，」他含糊着，「刚才我还忘了说。以坑魔网现在的漂移速度来看，大概再有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就会完全从渊位面撕裂。滑星界，成为一个新的独立位面。我猜测的话，罗丝应该在会那个时候真正复苏。」

「一个月到两个月？」琼恩大大松了气，时间还早。

「这只是我的猜测，」欧凯说，「说不定漂移速度再次加快，或者罗丝明天就回来也说不准。」

「至少到现在为止，她的牧师们依旧没能获得术。」

「等她回来就有了。」

琼恩沉默了一会。「好吧，这些我都知道了，」他说，「但我的问题你依旧没有解释，罗丝为甚麽突然沉睡这麽久呢？只是为了创造自己的独立国？」

欧凯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琼恩也不催促。过了半响。欧凯再次抬起来，「罗丝的况，我就知道这麽多了，」他说，「不过我还有一些私的猜测，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你刚才不就已经在猜测了麽。」

「这个不同的，」欧凯说，「我下面要说的，是罗丝为甚麽要沉睡的原因。」

「我在听。」

「以常理而言，祗不会长时间沉寂，这会严重影响其教会和信徒，同时也就意味着削弱自己的力量，」欧凯斟酌着词语，「出现这种况，最可能的是因为祗受到重创，不得不进沉睡状态，休养恢复──但罗丝应该不属此类。」

「那是为甚麽？」

「那些突然消失的祈并者，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被她吞噬了。」

「甚麽？」

琼恩微微一惊，他虽然宗教学不怎麽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祈并者是信徒的灵魂所化，其实就是和信念的具现，它们进国，生活在国，渐渐同化，和祗融为一体。从信徒的角度来说，祗就是自己理念和信仰的化身，成为祈并者，和祗融合，意味着自己成为毕生追求的目标的一部分，这是无上的荣耀，就彷佛英雄为理想献身，圣徒为信仰殉道一般。但在非信徒的眼中看来，说得不客气些，就是这些信徒地灵魂被祗融合吸收，壮大力量去了。

琼恩名义上崇拜夜士莎尔，其实骨子里没有多少真正的信仰，对於祗和祈并者关系地评价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固执己见没关系，不要强加於就好，自己不愿意死了以後和祗融合，却也没必要去贬低那些信徒，各有志，无所谓对错。

只是，祗和祈并者融合，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持续几十年上百年都正常，而且这才是正道，哪有欧凯所说的这种，一气把祈并者尽数吞噬了。

世界上的事。从来都是欲速则不达，如果罗丝真这麽做的话，那真要让怀疑这位素来以混着称的是不是发疯了。打个不甚恰当的比方，这就像树上的果实，成熟有先後，参差不齐，等每个果子自然成熟再逐个享用。才是效益最大化，直接一气把果实全吃了，纯粹就是费资源，事倍功半。

「这麽做的话，虽然费不少。但却能够在短时间内急剧提升力量，」欧凯解释，「否则的话，她应该也没办法强行分裂位面。」

「但她沉寂这麽久，教会混。信徒内讧，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