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知道了。」芙蕾狄乖乖地说。
她枕在琼恩腿上,衬衫纽扣被解开,滑落下来,
露出光洁的肩
,长长的黑发散在上面,衬托得皮肤格外白皙诱
。琼恩忍不住心动,想把她抱起来亲吻,双臂用力,突然左边肩膀一阵疼痛,不由得「啊」了一声。
「怎麽了?」芙蕾狄吓了一跳。
「没事。」琼恩示意她别担心,这是他今天在瑞费德城堡里,撞上那个叫卡梅隆的巫师,先後中了两发灵箭,受伤不轻,加上又附带诅咒,抑制治疗药水的作用。虽然後来维康尼亚用复原术消除诅咒,但终究是耽误了时间。伤势没有完全痊愈。
集中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放松下来,顿时便感受到了。
「我去找姐姐来。」
芙蕾狄想要起身,却被琼恩按住了。「很晚了,」他说,「芙莉娅早睡了。我的次元袋里有药水,帮我拿过来就好。」
芙蕾狄下床。从长袍内侧找到次元袋,取出两瓶浅蓝色药水递给琼恩。「治疗药水只有这两瓶了,」她说,「明天我请姐姐再配几瓶。」
「嗯。」
琼恩把药水灌下,默自沉思。刚才芙蕾狄说找芙莉娅来为他治疗,倒是又提醒了他,想起自己变得不能免疫术的事
来,这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呢?
其实要说起来,免疫术并不算是甚麽优势。甚至可以说是劣势。因为术偏重於治疗丶祝福丶防御丶强化,而琼恩压根享受不到这些好处。反过来说,术并不擅长攻击──或者说。不擅长於直接攻击。如果一个巫师要攻击敌
,他会直接扔火球闪电或者各种杀伤魔法,但牧师要攻击对手,他会给自己叠加各种辅助术,然後冲上来痛打。有句笑话说:一个加满辅助术的牧师比野蛮
更凶猛难当。虽然是戏言,却也未尝不是事实。而琼恩地免疫术能力,面对这种
况是没甚麽抵抗作用的。
问题在於,这个能力本身或许是个
肋。但它背後的含义却没那麽简单。免疫术,这是大奥术师的特徵之一,奥沃也曾经据此说琼恩是天生的大奥术师材料,并且收他为学生。如今这种能力悄然丧失,那是不是意味着说。琼恩已经不可能成为大奥术师了?
这可是非常糟糕的事
。
不管怎麽说,自己的某种天赋能力突然丧失。这其中的缘故如果不搞清楚,总是不能安心。然而思来想去,琼恩还是不能肯定问题出在甚麽地方,最可疑的有两处,第一自然是吸取
尔力,第二是自己的记忆编织被消除,除此之外,别的事
似乎都联系不上。
吸收力,身体被改造,连带也丧失了对术的免疫能力──要说起来,这是最有可能也是最合
理的解释。但有一个地方却说不通,以前琼恩在烛堡的时候,遇上
杀手莎珞克,当时误打误撞也吸收过一点力,免疫术的特
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改变。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
况就更复杂了。事到如今,琼恩对那件事
都还没完全理清
绪,记忆编织的法术虽然消除,但原本真实的记忆并没有因此而直接恢复,琼恩依然还是不知道自己在七岁到十岁的那段时光里,到底都做了些甚麽。甚至……既然有关田伯光的这段记忆是虚假的,那自己的来历丶穿越丶出生,从小长大的所有记忆,是不是也有可能都是假的?
不仅如此,这件事
牵涉甚广,错综复杂,和
魂城的高层,和布雷纳斯王子,甚至和珊嘉,只怕都隐隐脱不开关系。
记忆编织是极其高明的法术,是附魔学派的最高成就,地位相当於大裂解丶时间停止,能够运用它的巫师,世界上应该不会太多。琼恩出生於
魂城,当时大家都还在幽影界里当孤岛遗民,今年年初才返回物质界,那麽嫌疑最大的
是谁,也就不问而知了。结合自己遭遇的那麽多「巧合」,琼恩已经基本断定这件事和
魂城的那些大奥术师们有关,布雷纳斯王子就算不是主谋,至少也是个知
者。
但珊嘉在其中,又是甚麽角色呢?正是因为她提议要去祭拜父母,又坚持要回故居观看,琼恩中的记忆编织才得以
除。这到底是偶然的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如果是後者,她又怎麽知道的……
琼恩皱着眉
,本能地拒绝再继续想下去。从小到大,在他的心目中,珊嘉都是温婉秀丽的姐姐,是憧憬和梦想,琼恩实在不愿意去
坏这个完美形象──或者说他不敢。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没有别的亲
,如果连相依为命长大的姐姐都突然变得不能信任。那这
生也未免太悲惨了点。
「或许,真的就是偶然撞上吧,」琼恩安慰着自己,「巧合这种东西,世界上毕竟还是存在的,完全的
谋论也未见得正确。」
正想着,突然感觉下身传来一
温热。原来是芙蕾狄见他沉思不语,自己一个
百无聊赖,索
将脸贴在他腿间,埋
服务起来。小
孩地
腔温暖湿润,香舌滑腻。吮吸勾引,不到片刻就让琼恩有了反应,突然膨胀起来的滚烫之物将小嘴塞得满满,几乎容纳不下。
她慢慢吐出,仰起俏脸。得意地冲着琼恩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