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而机会来了。
在两个月前的一天,瑞费德家族的牧师发现祈祷无法获得回应,她们吓坏了,以为触怒了后。在瓜理德斯,一个家族丧失了罗丝的恩宠,那就意味着它距离灭亡不远了。但很快,瑞费德牧师发现全城所有的同行都陷
了同样的危机当中。克劳拓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立刻敏锐地猜出发生了甚麽事
。
罗丝是个喜怒无常的祗,经常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抛弃自己的信徒,但她不可能抛弃整个瓜理德斯城的牧师。没有任何祗能够承受这样的损失,就算是惩罚,持续地时间也太长了。
祗的世界,凡
无从窥视。不过克劳拓依然有打探消息的渠道。罗丝居住在
渊里,而瑞费德家族的巫师,素来就以擅长和下层界的妖魔打
道而着称。克劳拓最终确定罗丝已经消逝,这令他大喜过望。
卓尔的世界是弱
强食的世界,一切凭实力说话。家族排名,原本大致上就反应了实力地高低,但如今牧师们突然丧失了术。力量大大削弱,而巫师的重要
则加倍凸显出来。此消彼长之下,瑞费德家族的实力等於在无形之间猛然上升了一个台阶。
克劳拓的第一反应,是要不要趁机发动家族战争,把排名在前面的三个家族赶下台。但经过
思熟虑。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如果罗丝已经消失,那麽她为卓尔制定地规则自然也就没有约束力。家族排名也好,执政议会也好,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只要铲除掉那些已经丧失术的牧师──当然不必杀光,只要削弱到足够的程度。这座城市的领导权就会落到巫师手中,而瑞费德家族拥有最多最优秀的巫师。
就像北方的沙玛斯城一样,巫师执掌大权。原本趾高气扬的牧师被踩在脚下,成为二等公民──这是多麽令
愉快的前景啊,每当想起来,克劳拓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会成为英雄而永载史册的。
在很久以前,他通过前任瑞费德主母说服了执政议会,允许他建立了沉默之歌。它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给那些男
卓尔提供一个发泄欲望的场所,更是绝佳的
报
换处。通过沉默之歌。克劳拓掌握了这座城市里的很多不为
知的秘密,大部份都太过细屑琐碎,没有价值,但剩下来的小部分则令他获益良多。
信息就是力量,他认识的一位恶魔经常这麽说。
信息地力量不仅仅在於收集。也在於散布,通过沉默之歌。瑞费德准确地掌握了一批对现有统治不甚满意的卓尔战士的名单,并且通过种种途径将蛛后沉寂的消息告诉他们。当然,为了确保不走漏风声,克劳拓请出了斯兰普,一个隐居在卓尔城市里的灵吸怪巫妖。
斯兰普是在一百多年前来到瓜理德斯城地,他变成卓尔,混迹於下城区。一次偶然的机会,克劳拓发现了他,将他请到瑞费德家族,待为上宾。他们相处融洽,斯兰普暗中帮了巫师很多忙,甚至救过他的命,因此获得了信任──事实上,克劳拓曾经一度认为他们之间存在着友谊,当然这肯定是错觉,卓尔不可能有这种属於低等种族的软弱
感。
然而这次巫妖辜负了他的信任。
计划在秘密地进行着,低等生物被煽动组织起来,卓尔战士从家族中逃亡,聚集在一起。最终叛
发了,虽然比原计划提前了几天,但也不是甚麽大问题。克劳拓和他的手下暂时解开了祭祀学院的魔法屏障,让灵吸怪巫妖顺利完成传送法阵,祭司学院遭到了突袭。与此同时,另外两座学院中出现了被召唤而来的恶魔,开始大肆
坏,成功地吸引了注意力,让他们没能立刻赶去援助牧师们。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直到最後突然逆转。
祭司学院的牧师们似乎提前得到了风声,正全副武装地等待着,突袭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陷
苦战,而其他家族的援军也来得太快。更令
愤怒的是,斯兰普违反了约定,他没有将残馀的叛
者带回来,放任他们被杀死,自己却闯进室去摧毁圣物。
在克劳拓的计划里,没有最後这一步。
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克劳拓措手不及,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瑞费德家族有四名成员在巫师学院担任导师,有一名成员在格斗学院担任教官,克劳拓将他们全都召了回来。战争的
云已经压在瑞费德城堡上,整个家族进
了战备状态。
然後该来的终於来了。
叛
平定的第二天,菲尔伦主母召集执政议会,指控瑞费德家族暗中支持叛
,要求执行「审判」。因为证据并不充分,执政议会的二十一位主母争吵得很厉害。最终没有能通过这份提案。这让瑞费德家族上上下下都松了
气,但克劳拓知道事
没这麽简单。
菲尔伦主母不会提出一个明显不会被通过的提案,那会损害她的威望。之所以这麽做,一定有其他理由……或许是一次掩护?
正如他所料,就在表决刚刚结束後半个时辰,菲尔伦家族的军队抵达瑞费德家地城墙下,显然他们蓄谋已久。如果不是克劳拓早有准备。肯定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