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常，」芙莉娅说，「你不觉得他们太听话了麽。」

琼恩轻轻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们被控制了──或许没这麽明显，但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影响。」

「卓尔对魔法的抵抗能力很强的。」

「那是针对魔法，」芙莉娅提醒，「没有任何记载表明卓尔对灵能也有抵抗能力。」

琼恩停下脚步，他发觉芙莉娅说得对，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卓尔擅长对抗魔法，所以想同时用魔法影响数量这样多的卓尔是行不通的，总有能抵御过去。但如果是灵能的话……

斯兰普虽然是个巫妖，但毕竟还是个灵吸怪。

「或许吧。」琼恩说。

一阵打斗声从侧面传来。听声音并不很远，琼恩和芙莉娅对视一眼，点了点，他谨慎地从斗篷内侧抽出法杖，一面取出龙鳞盾，用左手握着，当先朝那个方向走去。芙莉娅同样握紧圣徽。跟在他後面。

在长廊的尽，沉默地矗立着一只巨大的蜘蛛塑像，看起来似乎是用某种特殊地石料制成，在黑暗中闪烁着碧玉般的光泽。琼恩和芙莉娅躲在塑像後面，观察着前方大厅里的一场恶战。看起来。是一队叛的卓尔战士和几个牧师突然遭遇了，他们自然毫无悬念地立刻拔刀相向，互相攻击。在混战的群当中，琼恩发现了一个似乎有些眼熟的身影，那是一个牧师。而且显然是其中的领袖。他皱眉想了半天，然後终於回忆过来，那是查丽丝瑞。菲尔伦主母地第五个儿，她是祭祀学院的教官之一。昨天在菲尔伦宅院，琼恩曾经见过她一面，印象不，所以一时不曾想起来。

琼恩不打算立刻手，他在黑暗中等待着，注意场内的局势变化。

按照瓜理德斯城的规矩，祭祀学院的首席教官历来都是由第一家族主母兼任。但只是虚衔，并不负责具体事务。现任地次席教官──也就是学院实际的领袖──是迦法，菲尔伦家族的长，查丽丝瑞也是教官之一。两个时辰前，他们接到消息。那些逃亡者和隶们将会发生。迦法和查丽丝瑞匆忙赶回祭祀学院，将所有的教官和学生们组织起来。全副武装，分发装备和魔杖丶卷轴，随时准备投战斗。她们并没有料到叛者会突袭学院，这超出了牧师们的想像力，或者说，她们太信任学院的魔法防御体系了，以为它是牢不可的。按照原计划，她们是应该作为一支後备力量，在发生後视况投战场的。

查丽丝瑞带领着六个学生，正准备前往学院前方地露天平台上集结，没想到半路撞上了一队叛者。在短暂的惊愕之後，迅速而惨烈的战斗发了，叛者有备而来，而且在数上有优势，最终他们占了上风。当琼恩和芙莉娅赶到时，地面上已经一片血腥，到处是残的卓尔尸体，有些还没有断气，正发出痛苦的呻吟，垂死挣扎。牧师们已经只剩下四，而叛者还有七个，从数量上来看，差距已经很悬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遭遇战很快就会结束。

卓尔牧师也擅长格斗，而且装备比叛者更加良，如果在平时，在有法术辅助的前提下，她们足以消灭三倍数量的战士，然而现在是特殊时期，牧师们无法直接释放魔法，只能依赖平时储存的魔杖和卷轴。魔杖的劣势在於只能释放单一种类的法术，卷轴的缺陷则是需要阅读，比直接施法效率低很多，而这两样都是致命的。

查丽丝瑞受伤了，她在施展法术的时候，胳膊上被重重刺了一矛，正好嵌锁甲的缝隙之中──众所周知，用无数金环联结缀成地锁甲对抵挡刀剑的砍劈很有效果，却对穿刺类型的攻击起不到多少防御作用。虽然有魔法斗篷的阻隔，矛尖并不曾，伤势很轻，但这依旧严重影响了她的动作。由於她穿着镶紫边的黑色祭司袍（这是高阶牧师才允许使用的服饰，证明了她的身份），所以受到格外的「照顾」，至少有三个卓尔战士在围攻她，想将这位教官杀死。相比起来，幸存的三个学生压力要轻一些，她们都出身於望族，在祭祀学院里已经度过了近二十年，即将毕业成为正式的后祭司，能力不差。

刀剑碰撞出的火星和绚烂的魔法效果错在一起，让黑暗的大厅里忽明忽暗。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剧斗让双方都已经疲力竭。很快，又有几个倒下了，此时牧师只剩下包括查丽丝瑞在内的两，叛者则还有四个，形势变得更加不利。查丽丝瑞退到墙角，丢下手中的魔杖。从腰间取出一张卷轴快速念诵起来；学生则承担了保护者的角色，她挥舞着蛇首鞭，阻挡着叛者的攻击。两个使用巨剑的卓尔战士分左右抢上，抵住了学生，身後另外两个卓尔战士同时举起单手弩，朝正在施法的查丽丝瑞去。

箭矢撕裂空气，呼啸着中了牧师。但被紧裹着身体的魔法斗篷挡了下来。柔韧的布料在一瞬间变得彷佛钢，将箭矢弹了开去，但卓尔战士紧接着掷出了一枚燃烧弹。查丽丝瑞身上的法术防御起了作用，燃烧弹被无形的气墙弹了开去，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正好落在一名卓尔战士的上。这个不幸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