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们没法指望他们推翻自己。」

「这很糟糕，」琼恩说，「牧师们虽然丧失宠，但她们依旧保有一些未曾消耗的法术，平时储存的大量魔法物品，以及更致优良的装备，并且拥有长久以来形成的威势。如果没有巫师，我想你们很难成功。」

「是这样没错。」斯兰普承认。

「所以我想我能帮上忙。」

巫妖嘴边的触手快速挥舞着，将一段话直接印在琼恩脑海里，「你可以选择和主母合作，」他说，「她会给予你足够的奖赏，而且风险很小。要知道，在任何社会，推翻现有的统治并且重建秩序。都是最艰难的。」

「但是收益也最大，」琼恩回答，「就算我能帮助牧师们将统治延续下去，我又能获得甚麽奖赏？第一家族首席巫师？为甚麽不更进一步呢，」他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斯兰普先生。我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和你进行这些毫无技术水准的相互试探。我们都是巫师，巫师当有巫师的风范，让我们开诚布公如何。」

斯兰普地笑了起来。

「好吧，你说服我了。」他爽快地说，这让琼恩有些惊讶，「那麽，祝我们合作愉快……对了，我听说你有两位同伴。另外一位莫尼卡小姐呢。」

「她留在菲尔伦家。」

「质？」

「是。」

「哦，」灵吸怪巫妖意味长地拖着声调，「我以为类会更在意自己同伴的安全。」

「没有甚麽比自己更值得在意。」琼恩说。

「有道理。」斯兰普赞同，「那麽，欢迎加，两位，」他这句话是同时对琼恩和芙莉娅说的，刚才一直是单独和琼恩心灵谈，「现在我们是伙伴了。」

琼恩躬身致意，芙莉娅选择沉默不动。

「虽然在大的方向上。我想我们志同道合，但在具体细节上，我依旧有些好，」琼恩试探地说，「你们想摧毁瓜理德斯城？」

「摧毁？不不。这太愚蠢了，」斯兰普否认。「我们不需要废墟。」

「我想也是，那麽是夺权？」

「自然。」

「这不太可能，」琼恩说，「牧师们或许会被打倒，但这座城市里还有巫师，他们或许数量不多，但无法忽视。你手下的这些战士们，不可能越过巫师而成为统治者。」

「是吗？」

「就算可以吧，但你能得到甚麽呢？」琼恩问，「难道你以为自己能够统治卓尔？」

「为甚麽不行，现在我不就是正在这样做吗？」

「这不同，统治一支暂时的叛团伙，和统治一座城市，这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们此时会服从你，但将来不会，那些巫师更加不会。」

「或许，不过这是以後的事，」斯兰普说，他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有兴趣听听我们的计划吗？」

「当然。」

「诚如您刚才所说，兰尼斯特先生，」斯兰普说，「牧师们虽然丧失了术，但他们依旧还保有很强的力量。虽然有越来越多地志同道合者加了我们的队伍，但这还远远不够，」他的触手在空气中轻微上下颤抖着，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的手指在透明的桌面上快速敲击，「所以我们需要一些……呃，帮手，或者说打阵的。」

其实就是炮灰，琼恩在心中暗想。

「所以你们煽动隶？」

「没错，」灵吸怪巫妖点，「我们已经秘密发动了大量的隶，数目超过七百……现在或许有八百了。」

很多，琼恩有些惊叹，但随即也就释然，面前的这位斯兰普是一个灵吸怪巫妖，他拥有天赋的灵能和後天锻炼的强大奥术，将这两者结合的话，足以轻易地控制那些低等种族的思想，煽动绪。

「这个数字听起来令振奋，」琼恩评价，「但是似乎还不够。」

「当然，还有我们，」灵吸怪巫妖说，「近一百名锐的卓尔战士。」

「只有这麽点？」琼恩扬了扬眉毛，「我以为逃亡者很多。」

「在幽暗地域，一百名卓尔战士已经是非常雄厚地力量，」斯兰普纠正他，「逃亡者很多，但大部份都在路上被追捕杀死了，当然，也有极少数，是被处死了，他们是间谍。」

「唔。」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两位优秀的巫师──你和我，啊，抱歉，还有莫尼卡小姐，我现在真是信心百倍。」

「荒谬。」琼恩心中暗想着，七百名隶──大部份应该都是狗丶地或者食魔之流。搞搞坏还可以，真要把期望放在它们身上，那就纯属自己找死。剩下的一百名卓尔战士倒是一支锐战力，如果出其不意，指挥得当，未必不能创造了不起的战果。但若说用以剪灭各大家族（至少是名列执政议会的家族），似乎还是力有未逮。最理想的结果。似乎也不过就是两败俱伤。

「那麽我们何时动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