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本源。」

「这是谁说的？」

「我说的，」琼恩一本正经，随即笑了起来，「是罗素，一位哲学家。」

「没听说过。」梅菲斯说，不过显然也没有太在意。

「其实我更怪的是，蛛后为甚麽没有毁灭这座城市，」琼恩转移了话题，「这毫无疑问是对她的大不敬。」

「或许是因为她办不到，祗终究并非万能，」梅菲斯说，「或许是因为她恰恰喜欢看到如此。」

「为甚麽？」琼恩迷惑。

「据我所知，蛛后是喜好混和背叛的祗，」梅菲斯说，「或许她觉得沙玛斯地存在同样彰显了她的意志？谁知道呢。」

琼恩笑了起来，「确实，反正她没有做甚麽──现在更加做不了了。」

梅菲斯轻微摇，「要小心，琼恩，」她警告说，「我知道你们有确切消息，证实罗丝已经不再赐予她的信徒术，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陨落了。祗的世界，并非我们所能轻易猜度。」

「提议这次远征的，是我们尊敬的首席大牧师瑞瓦兰王子，」琼恩漫不经心地说，「你以为他难道没有从执掌隐密的夜士那里得到点甚麽保证吗。」

梅菲斯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