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把力转移到你的身体里？」

「是。」

「那为甚麽我在你身上没有察觉到半点力迹象？」

这也正是琼恩怪的地方，同为尔之子，彼此间是有清楚的感应的，梅菲斯就能一眼判断出菲亚的身份。至於她自己不会被菲亚认出。是因为有提尔的力在压制。如今琼恩已经吸取了菲亚体内的力，然而梅菲斯却没有半点感应，这是为甚麽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力到了琼恩体内，已经变得不是力了。

「我体质比较特殊。对术有天生的完全免疫力，估计也是没办法容纳力的，」琼恩解释。「这些力到我身体里，就全部消散转化掉了。」

「也就是说，无论你吸收多少力，都不可能变成祗了？」

「好像是这样，」琼恩有些无奈地说，「不过有你在身边，能不能成为祗也无所谓了。」

梅菲斯看着他，眼中隐隐有些笑意。「琼恩，你想不想听听，为甚麽我一直不肯真和你做呢。」

「我的母亲，曾经是杀戮之尔的高阶牧师，并且是选民。」

为了能够让杀戮之复活。梅菲斯的母亲和尔结合，生下了梅菲斯。并且带着她四处追杀尔之子，将所有的力都融汇到梅菲斯身上。这种做法成效显着，然而唯一的麻烦──也是最大的麻烦，在於梅菲斯并不愿意成为邪。

没有甚麽理由，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因为意识上的抗拒，梅菲斯体内虽然积蓄了大部分的尔力，却还不足以让邪复活。梅菲斯的母亲为此恼怒，但也无计可施，她只能去杀死更多的尔之子，让梅菲斯体内积聚更多的力，从而压倒她的自我意识。

但她还没来得及完成这项工作，多年的谋杀生涯终於招致了猛烈的反击，仇敌找上门来。母亲战死了，梅菲斯和凛逃了出来。

不甘心於自己的梦想就此灭，母亲在临终前，以自己的灵魂湮灭为代价，对梅菲斯下了一个诅咒。

「如果我和真正合，那麽我体内地尔力就会自动郁积，凝结成胎儿降生，他就会成为新的杀戮之。」

琼恩轻轻吸了冷气，「那如果在胎儿刚刚降生的时候杀死他呢？」

「他一诞生，就已经是祗──其实如果不是我不愿意，它早就已经复活了。你杀不死他的。」

「这麽说……」

「除非我死，并且这世上所有的尔之子全都死去，否则它就总有机会复活。」

「那……如果用药物避孕呢……」

「你没听明白麽？」梅菲斯微微扬眉，「这是一个诅咒，诅咒的意思你不懂吗？只要触发条件，它就会自动激发。那个胎儿是力的凝结，根本就和真正的胎儿是两码事，这和避孕不避孕有甚麽关系？」

「诅咒不能除麽？」

「我母亲是选民，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下的诅咒，这些年来已经浸透在我的血脉里，和尔的力融合在一起。就连我的祗也只能强行压制下去，怎麽解除？」

「如果我能抢在胎儿降生前把你体内的力全部消除……」

「胎儿降生，需要一年时间，」梅菲斯说，「你能在一年内做到？」

琼恩默然，他做不到，按照在菲亚身上试验的速度，恐怕需要十馀年才行。

「就是这麽一回事了，」梅菲斯略带自嘲地笑笑，「不用费心思了，没办法的。」

琼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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