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琼恩怀里还有一大叠卷轴呢。
「今天出门匆忙,没来得及准备法术,用了几张卷轴,现在……」他算算,「还有九十三张,其中两张传送术,足够了。」
有传送术在手,就算
况再不利,起码也能脱身逃出。这也是为甚麽巫师触摸到魔网第五层,就被认为是自低阶跨越到高阶,从此展露风光的缘故之一,因为从此可以掌握传送术了。有了这道法术,除非撞上第一流的大巫师,封闭了整个空间,完全切断传送,否则至少就是稳稳立於不死之地,就算被千军万马围攻,总也能保住
命。
「嗯,那就这样吧。」
「对了,艾弥薇,」琼恩突然想起一件事
来,「凛的身上不应该是有四个魔法刺青麽,怎麽昨晚好像都没看到。」
「你盯着她身上到处找对吧。」
「没,哪有。」
「我也问过她,她说是因为怕刺青纹在身上不好看,所以她乾脆纹到龙鳞上去了。」
「唔?」
凛是龙脉者,身上有一层可以随心隐现的龙鳞,把刺青纹在龙鳞上,需要的时候浮现,不需要的时候隐藏,确实是保持皮肤美感的好办法。然而这样一来,她是龙脉者的秘密岂不被
发现了?琼恩曾经听布雷纳斯王子说过,魔法刺青的制作方法是红袍的高级机密,唯有高阶环之导师以上的成员才能掌握,凛位阶很低,不可能自己给自己纹刺青,那就需要举行仪式,建魔法阵,请高阶红袍为她纹身,如果纹在龙鳞上,那别
自然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说她的刺青都是在成为正式红袍巫师後,萨扎斯坦为她纹的,」梅菲斯说,「萨扎斯坦应该是知道她是龙脉者吧。不过这也没甚麽啊,龙脉者虽然罕见,但也不是多麽绝无仅有,只是当巫师的极少,大多数都成了术士或者吟游诗
吧。何况这也不算多大的秘密,你都能看出来,那些红袍巫师也未必看不出来。」
这倒也是,琼恩因为和凛打过几次
道,能隐约猜出她的身份;布雷纳斯王子和凛一次
道都没打过,只在评委席上远远看几眼,也能断言她「并非纯粹
类」,话中含意其实也很清楚了。红袍巫师的那些首席们,眼光见识未必逊色王子多少,不可能当真看不出凛的身份。
正如梅菲斯所说,一个龙脉者,也没甚麽大不了的就是了。然而……有件事
似乎不太对劲,凛是述尔的学生,不是萨扎斯坦的学生,又不是甚麽重要成员,需要这位亡灵首席亲自动手来为她纹魔法刺青麽,普通的红袍巫师,只怕不可能享受到这等待遇吧。
「不知道,她说是因为述尔兼任普来亚铎总督,事务繁忙,难得能去艾尔塔柏一趟,所以就请萨扎斯坦先生代劳了。」
这理由似乎还是很荒诞,不过不管了,说不定萨扎斯坦就有给
纹刺青的
好,所以抢着动手,或者是看见凛长得漂亮,所以乘机来占便宜……虽然一个老巫妖,按道理是没这个心思,但自从认识奥沃这种变态以後,琼恩对巫妖还有没有
欲这个问题也就不敢下断言了。
决定了明
的行程,梅菲斯也放下心来,贴着琼恩再度准备睡去,然後她感觉下身被滚烫的东西顶着。「唔?它怎麽又变大了?」她惊讶着,轻轻在琼恩胸膛上咬了
,「还想要啊。」
「睡吧,你累了。」
「也可以的,」她有些害羞地说,脸上开始发烫,「不过轻点,还有点疼。」
琼恩吻着她,「睡吧,明天还有事。等以後我会要很多很多,让你乖乖求饶的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