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堪，「对不起，艾弥薇，」他道歉着，「我……」

「没事，」梅菲斯依旧很冷静，「我们做甚麽事又不用她管……真是的，」她终究还是有些懊悔地摇摇，「刚才我那样子一定很难看吧，被她看见了。」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凛的便有些诡异，趁着梅菲斯转身去取油的时候，她悄悄凑到琼恩身边来，「喂，琼恩，你们一直都像昨晚那样解决啊？」

琼恩闭着嘴，拒绝回答这种问题。

这种态度理所当然被视为默认，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真可怜呢，」凛点点，脸上露出表同的样子，「有这样漂亮的，却只能看不能吃，一定很郁闷吧。」

「我说，凛小姐，」琼恩终於忍不住开，「你光顾着说话，牛都凉了。」

「哦，我不喝牛了，」凛甜甜地笑着，「看到昨晚那种景，我脆弱的心灵被蒙上了影，暂时是喝不下去牛这种形态相近的体了。」

琼恩感觉自己上在冒黑线，「凛小姐，作为孩子，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有损淑形象麽。」

「然而我从来就不是淑呀，」她继续展露着那小恶魔式的笑容，「艾弥薇才是淑嘛，所以会和你做那种事……」

「凛。」

梅菲斯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平静如水，不带丝毫起伏，彷佛只是随叫她一声，但凛立刻格格笑着，回到自己位置上，乖乖地对付面前的早餐，「别生气，艾弥薇，」她一边往嘴里塞麪包一边非常无辜地说，「我发誓我没有勾引你的哦，只是探讨一些理论问题罢了。」

「哦，勾引他我也不介意。」

「没兴趣，没兴趣，」凛摆摆手，夸张地打了个呵欠，「糟了，昨晚没睡好，这样子会没准备魔法呢。」

「为甚麽没睡好？你不是一向睡觉很沉的麽。」

「这还用问嘛艾弥薇，」凛继续甜甜地笑，「看到昨晚你的表现，我如果睡得着才比较怪吧。」

「那真是抱歉了，」梅菲斯说，「不过反正路上也没事，要不要在车上再睡会？我保证能让你做个好梦的。」

听到这句隐含威胁的话，凛乖乖闭上嘴，开始对付早餐。

他们此时是在伊斯卡兰特城，按照行程，今天下午就能抵达阿格拉隆的边境关卡。红袍巫师会派来的那个车夫打道回府，他们在城里另外又雇了一个。稍作修整，一行即便上路。

一路平安无事，下午三点钟，他们抵达边境。梅菲斯递上伪造的身份证明，她现在是塞尔艾尔塔柏省的一个三流贵族之，前来阿格拉隆旅游。两国虽然世仇，如今已经签署和平协议，阿格拉隆对红袍巫师颇为警惕，但对普通的塞尔倒也并不多麽敌视。塞尔虽然是巫师秉政，却并不等於说所有的贵族都是红袍巫师，区区一千正式成员的红袍巫师会，也不可能完全占据五百万大国的统治阶层，更何况巫师的本职终究是研究奥法而不是行政工作。梅菲斯的这伪造身份，既没有引起怀疑，也没有引起注意，很简单地就放行了。阿格拉隆以前是灵王国，历史悠久，论文明发源还在类王国之前，国内有众多古老遗迹，多有游客来往，也是很平常的事。

过了边境，顺着大路一直前行，左边是绵延不绝的远古森林，右边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一路上都没看到甚麽。阿格拉隆的国土面积和塞尔相当，却只有塞尔的五分之一，而且大部分都集中在东部和北部，灵族藏身林海之中。琼恩等走的是南部大道，自然看不到甚麽影。三都在马车车厢里，梅菲斯作为队长，在埋研究那一大堆资料，安排後行程。凛则缠着琼恩，想学习那「逆转炸」，这法术虽然用途极其狭窄，然而对於她这种只用火焰魔法攻击的巫师来说恰好是克星，自然也想掌握。琼恩被她缠得没办法，最後答应双方互相抄录魔法书，凛可以从琼恩的魔法书里抄录那份逆转炸的资料，作为回报，琼恩可以从凛的魔法书里抄录三个法术。

凛曾经说过，她自从当年和梅菲斯分手後，一直在这大陆东域诸国游历，後来才到了塞尔。从她的魔法书来看也确实如此，除了各种红袍巫师发明的法术之外，还记载了很多东域其他诸国流行的魔法。琼恩先抄录了一份「火中跳跃」的资料，再抄录了一份「进阶巫师护甲」，巫师护甲是种简单法术，能为巫师提供一定的力场保护，效果很平平，琼恩以前就见过资料，但也懒得花时间去学；凛的魔法书上所记载的，却是某位大巫师改进过的强化升级版本，琼恩於是便抄录了一份。

最後抄录的是「苟拉司托斯磁化术」（Ghorus Toth''s Mgsm），一种非常险的变化学派法术——话说回来，变化学派的法术原本也就大多险。也不知道这位发明者苟拉司托斯到底是何许也，估计和琼恩一样是位研变化魔法的老前辈。这道法术并不伤，但却能将金属物体磁化，在周围造成一圈强大磁场，大约半径三十尺内的金属物体都会被猛力吸撞过来——或者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