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了香烛,按照习俗烧了些纸钱。然后跪在父亲坟前,大声诉说:「爸,儿子又来看您了。这次儿子带着您的孙子和孙
,儿子现在也做爸爸了,咱们左家,有后了。」
一席话,听的在旁的母亲捂着嘴泪眼朦胧,白颖低
不语似在默哀,郝叔垂
耷拉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又喃喃都说了一些自己工作上还有这些时间发生的大事,向着父亲倾诉了一番,工作中造成的心里压抑似乎舒服了许多。
我拜祭完之后,母亲抱着左静也上前和父亲说了几句「老左,你在下面还好吗,我带着你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
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还好吗?」啜泣了几句,又继续说;「我现在很幸福,你如果在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白颖抱着左翔上前鞠了几个躬,算是拜了拜。
白颖拜祭完,郝叔走上前来,他跪在父亲坟前磕了三个
,「主任,我老郝带着夫
孩子们来看你了。」
我在旁边暗暗嗤笑,这老
大言不惭,好像在场都是他的夫
和孩子似的。
郝龙郝虎是你们自己家的侄子就算了,谁是你的孩子?
转念又悲哀的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已经嫁给了这个老
子,短短几年还生下了三个孩子,从名义上说自己还真算是他的后辈,叫一声孩子也说不出什么。不过我们一行还有两个婴儿,这算是孙子辈了吧?这老
还是表述不当。
郝叔说完一回身,对着郝龙郝虎喊了一声「你们两个也过来磕几个
。」
郝叔在村里的威严,两
不敢违抗,他俩上前跪在郝叔身后规规矩矩的各自磕了三个
。
郝叔回
对着他俩说:「你们两个小子记着,这是主任,咱们左家的救命恩
,没有主任就没有我郝江化的今天,也就没有你们几个今天。」
回身对着父亲的衣冠冢继续说,「主任,你放心,萱诗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萱诗是个好
,不但知书达理温柔贤良还是经营的一把好手。我和萱诗现在有了三个儿
,我们郝家
丁兴旺,过上现在的生活,还有我们全村
能过上好
子,这都多亏了她,也多亏了主任你啊。」
看着老
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上前踹上几脚,可惜在父亲坟前还有母亲在场,何况他说的还不算太过分,这
气只好闷在心里。
离开陵园时已经是傍晚,周一我有要事必须赶回北京,明天走怕来不及,我告诉母亲我要直接去长沙机场赶飞机就不去郝家沟了。
和白颖依依惜别,吻了吻两个孩子,在母亲的嘱托声中和众
告别了一声,郝虎送我去了机场。
母亲一行则跟郝龙的另一辆车返回郝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