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或许有可能是疏忽了，但那么多监视点不可能全都没有任何感知。

「联盟学聪明了，这次他们把装配点放在远离前线的地方，也不再专门铺设轨道，而是利用现成的铁轨。」利没说他怎么发现的。

卡洛斯和安妮莉亚自动补足这个细节。在他们看来，利肯定是通过设在「金雕」上的扫瞄装置发现这一切。此刻能够进联盟腹地的只剩下他们。

「这怎么办？」卡洛斯有些惊慌失措。他不是泰山崩于前也能镇定自若的。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一次我打算来一下狠的。」利非常自信，他已经知道敌发起攻击的时间，也知道对方所在的位置。

前一次他是靠推算出「攻城槌」的飞行轨迹而做到成功拦截，这一次他可以直接瞄准目标攻击。

他已经想好了，在这种武器刚启动时进行拦截，剧烈的炸肯定会把推动「攻城槌」的那部灵甲撕成碎片。

那种损失才会让联盟感觉心痛。

上一次联盟直接被炸死的骑士有一千三百，虽然看起来不少，但对四百七十万大军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远远比不上毁掉一部灵甲和掉一名天阶骑士。

子夜时分，指挥中心开始换班。

班完的参谋和念者拖着疲惫身体走出帐篷，此刻他们只想尽快回到自己的营帐，倒就睡。

在高台上，座舱正缓缓地平躺下来，舱盖也徐徐关闭。

随着舱盖完全闭上，指挥中心里那种所有如同一体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那些刚完成接班的，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有些无所适从。

在座舱里，利静静地躺着。

以往他早已睡去，但今天他却醒着，而且他也没有切断和外界的联系。

在指挥部边缘一座当成仓库的帐篷四周，几名骑士随意地站在那里。

没能猜到这几个全是天阶骑士，他们看似若无其事，暗中却把身后帐篷隔绝开来。

此刻在帐篷里，十几个念者正背靠背坐在一起，四周放满通讯设备。这里俨然是一个小指挥中心。

在前线其他地方，在一顶顶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帐篷里，当初成功拦截「攻城槌」的武器，此刻停在斜坡底部，它们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仓库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但对其他来说，这是一个普通又平静的夜晚。

一点十分，在联盟离前线四十公里的地方，许多影鬼鬼祟祟地从营房里溜出来。

现在是二月上旬，一点左右正是最冷的时候。

这些秘的影中，有几个正在瑟瑟发抖，显然他们不是骑士。

其中的一堆影里，有一个高大身影正不耐烦地将手套甩来甩去，不停地敲打着大腿。

远处隐约能听到厮杀声和炸声。

对于前线的来说，这早已习惯了。

子夜到凌晨四点之间的四个小时，联盟经常会大举进攻。

理由很简单，子夜到凌晨四点是那个怪物睡觉的时间。

在那个怪物醒着的时候，联盟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全都占不到一点便宜，只有等他睡着才能稍微拉平白天的损失。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有两个摸黑跑过来。

那个高大身影低声问：「怎么样？况没有变化吧？」

「已经确认过了，那个家伙应该睡着了。」跑过来的两个中，有一个回答。

刚才的进攻就是为了确认利是否已经睡，只要看战损率就可以知道答案。利醒着的时候，战损率总是在一比三到一比四之间，睡着之后基本上是一比一。

「陛下已经知道了？」那个高大身影问，以他对皇帝陛下的了解，可以肯定陛下此刻正坐等消息。

「已经知道了，他命令我们按计画行事。」那个黑影证实高个子的猜测。

只听一声轻响，黑暗中亮起一点灯光。那个身材高大的骑士凑着灯光，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

「时间差不多了，让他们做好准备。」他提高嗓门朝远处的喊道。

命令立刻被传达下去。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一个比还高的钢被缓缓地推上轨道。

和以前那种全重二十几吨的庞然大物比起来，这玩意儿轻得多：毂换成一厘米厚的冷轧钢板，这就轻了近百倍。

里面装的能量结晶只有八吨，不过这些能量结晶有些特殊，充能时故意超过安全线，达到临界点。

这种能量结晶是不能使用的，因为不安全，很容易炸，而且一旦炸，威力比普通能量结晶大得多，至少是一点五倍。

用这种办法增加炸威力，完全是不把命当回事。

一阵呜呜声响起，黑暗中亮起朦胧白光，一个两尖锐的梭子漂浮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