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敏锐，她反应比艾斯波尔慢了一点，但领悟得比艾斯波尔更快。

「对——拘泥于形。」老被莎尔夫点拨一下，立刻想通了。

明白的同时，他也感觉悲哀。他原本以为自己研究得够，没有想到始终都在外围徘徊，一直都没有到本质中。

这两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顿时让其他感觉高莫测。

别看在场的都是大师，在战甲制造领域是高高在上的物，但他们对艾斯波尔、莎尔夫这样站在顶尖上的物，心中的敬仰和憧憬远远高于普通的战甲制造师。只有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才清楚，想更进一步达到工的境界有多么困难。

此刻两位工同时因为一句话而顿悟，这不能不让他们感觉惊诧：与此同时也越发往更层次思索。

本来他们只感觉这部灵甲非常怪，甚至有些好笑，但现在听了两位工的话，他们突然觉得高莫测。

「拘泥于形……得其髓……」伊洛喃喃自语，他感到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马努埃姆也是一样，他看了看眼前这部灵甲，又转看了看空地中央摆着的三部灵甲，随即又看了一眼罗拉莉丝的灵甲。

说实话，罗拉莉丝的灵甲也不怎么像灵甲。

「怪不得，这些灵甲的外形一个比一个怪异，而且越来越不似形。」

马努埃姆的这句话打歪目标，连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这也可以说是歪打正着，利设计这几部灵甲时并没有考虑外形，对他来说，能才是至关紧要。

这样想的他，在无意识间确实脱离传统的约束。

铁丝网的外面，在指挥部有很多仍为白天的事烦恼。

白天的会议最终没有确定的结果，此刻心正热的指挥官和参谋们仍旧互相串联，商量要一致行动，统一径。真正的高层显然另有打算。

正如利和公主殿下所聊的，安妮莉亚和卡洛斯都感到涌动的暗流，他们对此刻状况并不满意。

七点到九点是会议时间，会议结束之后，安妮莉亚、卡洛斯、大叔、老伯和其他几个圣级强者凑在一起商议对策。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他们没有商量出结果。

密斯拉悄悄溜进来。她的身份特殊，作为处罚，她暂时远离最高决策圈，但她可以随意进会议室。

一看到她进来，众停止争论。

「有什么事吗？」安妮莉亚知道儿不会无缘无故过来，不过看密斯拉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她也猜到不会是什么急事。

「那边刚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公主殿下自从把身子给利之后，现在一心一意为郎着想，只要稍有动静并对利有利，她就匆忙跑来报告。

把研究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这位公主殿下少不了加油添醋一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会议室里好几个的已经有了变化。

在场的除了安妮莉亚和卡洛斯，其他全是骑士中的顶尖物，地位和艾斯波尔、莎尔夫相同。两位工的顿悟对伊洛他们来说太过玄奥了些，包括伊洛在内的那群大师还没有达到这种高度，但这里的几位却懂。

其中又有高下之别。

老伯听到一半，嘴里低声念叨：「是刀非刀，非刀是刀，刀意在我，万物皆刀。」念着念着，眼中出刀锋般的寒芒。

在老伯低声念第二遍时，大叔在一旁笑道：「归根结底，还是一把刀。」

听到这话，老伯不再念叨，他皱眉想了想，然后点。

这对师徒的一问一答，其他自然也听到了。

安妮莉亚、卡洛斯和密斯拉三个茫然无语，说实话他们听不懂，其他则陷沉思。

过了半天，比斯猛地一拍大腿，紧接着他的变得黯然，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朝大叔和老伯举起大拇指。

「你们两个厉害，到最后我离你们居然还是差了一些。」比斯看着老伯叹道：「我差你还稍微近些，差你的徒弟就有些远。再加上那个小怪物，你们这一脉倒是一代强盛一代。」

比斯确实郁闷，他和马克斯是同一代，但他比马克斯要大五、六岁，进阶圣级也早一些。当初他意气风发过，霹雳剑圣的衔是那时得到的，可惜没得意几年马克斯就进阶圣级，然后一下子把他踩下去，剑圣的衔也没了。从那时开始他就非常郁闷。

几年前老伯踏足圣级，而且厚积薄发，境界一下子超越了他，更让他郁闷。

最郁闷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老伯斩虚空的一刀。

古往今来，终极武力一向被认为是「雷帝」一脉加上「雷」的组合，但现在多了一对组合。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刀，但比斯却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两边谈不上克制，就看谁先出手，先出手的必胜。

他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是，斩虚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