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的飞翼从来没有受过伤，外面那层金色油漆甚至连划痕都没有一道，但这次他的飞翼看起来有些凄惨：腹部下面有一道轻微焦痕，那是其中一发电浆弹留下的；左侧翼尖被削去一截，那是刚才「以身化刀，刀合一」时留下的。另外一侧，星星点点数十枚箭弹钉在机翼，那是追杀莫诺斯时追得太紧，离地面太近，所以没来得及躲开，好在他有飞翼保护，而飞翼上的能量装甲也非常争气，总算把所有箭弹都挡下来。

虽然算不上什么重伤，但此刻的利已是不容有失的珍稀动物，所以知道他出事，很多都跑出来。

「遇到对手了？」大叔第一个问道。

「联盟布了局让我钻，总共五架飞翼等着我，里面有一个肯定是莫诺斯，另外还有一个也是天阶骑士，不过是个生手。」利随手打开记录装置，把时间调到遭遇袭击的那一刻。

他其实没有必要这样做，没会认为他吹牛，因为他已经不需要用吹牛替自己增添荣誉。

不过记录仪里的记录确实比言语有力，迎面而来的两架金色飞翼足以说明一切。

「你成功逃脱了？」安妮莉亚关切地问。

「应该说，他们很不幸，没能够逃脱。」利感觉自己被小看了。

这是他真正靠自己的力量斩杀天阶骑士，而且是以一敌二，这种战果值得骄傲，远不能和当初科尔萨克放水让他斩杀相比。

「五个都被你掉了？」大叔把记录仪快速往后拨着，一直到利刀合一的那一段才停下来：「不错、很不错，你居然靠取巧的办法做到这一步。」

利笑了笑，想要瞒过别还有可能，要瞒过大叔的眼睛就难了。

他用的这招看似是「以身化刀，刀合一」的至高境界，实际上只是模拟出来的玩意儿，是能量锋刃的一种特殊运用。

「你在最后那一瞬间来回调整三次，怎么做到的？」大叔看着记录仪上的数字。

「当时的高度才一千多公尺，我的界能够碰到地面，虽然借不到太多力，小范围的调整还是可以的。」利解释。

大叔摸着下，他以前没有感觉利那个超大的「界」有什么用处，但现在看来还真是和他的选择很相配。

「我打算做天空中的王者。」利颇为骄傲地说。

「不错，有点气势。」大叔在一旁点。

天空王者这个衔，显然比天空剑圣或者空之剑圣气派许多。

「不如叫天空帝皇，更加气派。」不知道什么时候老伯跑了过来。

利没敢接话，老伯这话显然是针对雷帝而言。

大叔、老伯所属的这一脉和雷帝一脉之间的纷争实在太久远，一旦扯起来没完没了，但他本和雷帝一脉的关系偏偏很不错。

「他倒是有这个资格。」大叔转和老伯讨论起来：「开创出一条新路的，确实有资格称帝。」

「那边未必肯承认。」老伯朝安妮莉亚扫了一眼。他知道天空帝皇这种衔不可能被帕金顿接受。

雷属于天空的一部分，如果利成了天空帝皇，雷帝无形中就低了一阶，这对于最为注重面子的帕金顿来说绝对不允许。

哪怕利把帕金顿皇室的全都泡上手、哪怕帕金顿皇室将来传承者身上肯定全都流着利的血，他们也不会让利拥有这个衔。

「现在的问题是，我缺乏攻击手段。」利想要大叔和老伯帮他想个办法。

让利意想不到的是，两个一起摇。

「没有办法。」老伯说道：「又要拥有强大威力，又要能够躲得远远的攻击对手，这种好事恐怕很难有……至少，靠自身力量很难做到。」

「自己想办法吧。」大叔拍了拍利的肩膀：「靠武技是实现不了的……除了那个传说中的『无』。」他不得不临时改，因为技榜上排名第一的「无」确实是一种远距离攻击的战技。

有关「无」的记载只有一句话——无形无质、无影无踪、无所不至、无坚不摧、弹指杀、千步夺命。

最后那两段里，弹指杀可以认为是指杀速度很快，也有认为是说杀很容易；千步夺命就没有歧义，说明「无」是一种远距离攻击的战技。

利当然不可能寻找虚无缥缈的第一技，他只能球磨怎么从技术上寻求突。

不过，在这之前，他首先要把那部灵甲彻底改造一番。

【第四十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