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无敌，击败各国的天才少年，并且在天之祭后将波罗诺夫刺激得吐血，风向又一下子转变了。接着亚尔诺一案不了了之，独立兵团却组建起来。

到了这时大家看清谁最终会得势。但宾得想要回心转意已经晚了，理由很简单，利的表姐已经和利上过床，被他征服于胯下。

再往后，利发展越来越顺利，地位节节升高，宾得却因为身分尴尬，被马龙一伙边缘化，自然身价下，越发被利的表姐看不起。她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昏找了这个丈夫。

「我们毕竟是亲戚，从今往后你跟着米莉亚吧。」利给了宾得一条路。

他这样做，一方面是给表姐一些补偿。表姐和阿丽亚娜一起管理商行，财富方面不用愁；他现在给宾得一个位置，表姐身为宾得的妻子，地位水涨船高。

另一个原因是他希望宾得能帮上米莉亚。

米莉亚的手下有一批眼线，但是她和她的毕竟没有受过专门训练，而马龙显然不可能帮米莉亚，所以她需要一个内行指点，并且帮她谋划。

宾得点了点，他对这个结果已经有所预料。

「我听说马龙身边有几个私底下散播着非常恶毒的流言，有这回事吗？」利问道。

宾得苦笑起来：「除了那个老太婆，还会有谁？」

他说的老太婆就是马龙的丈母娘。

当初大家刚到达施泰因时，老太婆就有些不安分，后来被利压制下去；等到利去了天之城后，老太婆又故态复萌，这次就没有压制，而且随着时间过去，老太婆说的话、做的事越来越刻毒，甚至有好几次让利的父母感到难堪。

利的老爸子有些软，对这件事当不知道。利的老妈忍不下来，所以她脆跑到天之城，后来又跟着去卡佩，多少有点惹不起、躲得起的味道。

直到一年前独立军的地位彻底稳固，再加上阿丽亚娜和胖子査理组建商行，利的地位已经没有能撼动，利的老妈才回到施泰因。那个老太婆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收敛一些，不过私底下她的小动作一直没断过。

「不只是她吧？据我所知，还有三、四个喜欢跟她在一起。」利冷冷地说道。

「还有马龙的小舅子。老太婆对这个儿子非常宠，除此之外就是几个长舌……她们都是从罗索托回来的……她们的丈夫都属于亲亚尔诺派系。」宾得越说声音越低。这不是马龙的授意，但在外眼里，特别对利来说，很容易认为马龙有意针对利和利一家。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会帮马龙争辩几句，但现在他既然已经脱离，也就没必要多啰嗦。

「当初马龙曾经暗示过，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他可以把那个老太婆解决掉，我拒绝了。没想到这个老太婆变本加厉，那些恶毒言语简直不是说的，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她闭嘴。」利的眼睛盯着宾得。

宾得满嘴苦涩，他知道利是要他解决这件事。

这是投名状，一旦他杀了那个老太婆，从此和马龙彻底对上，再也没有缓和余地。

宾得只是嘴里发苦，但其他却是眼珠瞪得溜圆。他们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利将宾得留下来居然是要他杀，而且杀的还是他们全都认得的。

虽然那个老太婆确实让讨厌，但利的老爸老妈连想都不敢想，只是因为散播一些谣言，就要了那个老太婆的命。

「这……实在……实在太菅命了吧？」利的父亲有些结。

「这只是开始，也是一块试金石，主要是看马龙的反应。如果马龙反应很激烈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利很平淡地说道。

利一家包括玲姨和表姐都感到浑身冰冷。虽然昨天在车上时，利已经告诉过他们，他可能会大开杀戒，但是那时他没有针对某个。

此刻利却明明白白地表示他要杀，而且杀的是他们非常熟悉的，实在让他们难以承受。

宾得从房间里走出来，利的表姐没有跟在他身边，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回家肯定不可能，那狭小拥挤、冷冰冰的房子根本没有一点家的味道。

犹豫半天，他最后朝商业区走去；他打算找一间酒吧泡一个晚上。

商业区在中央大道的另一边，想要过去只能走隧道。

虽然隧道里挂着马灯，但光线仍旧非常暗淡。淡淡灯光下映照出一条长长的影。

看到这条影，宾得立刻站住。

「这么快就出来？」那个影问道：「他留你下来，想必是让你留在米莉亚的手底下。」

等在隧道里的是马龙。他已经猜到利留下宾得的用意，甚至也猜到宾得的决定。

「好好，你的前途远大。」马龙好不容易压抑住心酸溜溜的感觉。

他知道利虽然很讨厌家族、血统之类的东西，但偏偏只相信身边的。

这是一种悲哀，是每一个蒙斯托克都有的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