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最繁华的当然是市中心，天鹅城也是一样。

进市中心区域，利终于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里和蒙斯托克的商业区有那么一点相似，多，气氛也热闹。不同之处是，这里纯粹就是店铺，不像在蒙斯托克，再繁华的商业街也只有沿街的房子被开辟成店铺，街区里面的房子仍旧是一户户住家。

在这里，一个街区就是一座商业广场，里面吃喝玩乐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小型的剧院，唯独没有住家。

最喜欢的就是逛街，这三个也是一样，所以一下车看到那林立的招牌，她们三个的眼睛里面立刻光芒四。可惜的是，只走了三条街，她们就走不动了。

她们的下面还着东西，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起来，那两样东西在身体里开始不太平，让她们感觉异常难受。

利在一旁装做不知道，这也是他出门的时候不说这件事的原因。以前他有过许多次和一起逛街的恐怖经历，他可不想当搬运工，更不想当一个形钱包。

天鹅城是一座二等卫星城，按照帕金顿圣团的划分规则，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上，再往上的一等卫星城住的就是贵族了，而在帕金顿圣团，只有骑士或念者有资格成为贵族。

所以在这个地方能够找到的任何东西，对于普通来说都已经是最好，最高级的了。

当初利一家住在裴内斯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上，那里有不少高级店铺，这三个平时喜欢闲逛，也看过很多高级货色，但是和这里一比，就显出差距。

这里的一切都显出一丝高雅和大气。

三个本来想多看几家，但是一来因为底下着东西很不舒服，二来这里所有的餐厅都有着各自的韵味，根本没办法进行比较，所以她们最后找了一个最多、四周的风景也最好的餐厅坐了下来。

餐厅里面的侍者看到利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在帕金顿圣团，普通和骑士之间很少有集。

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单，利连碰都不碰一下，那上面全都是帕金顿文字，他是一个都不认识。

让利感到惊诧的是，老妈、玲姨和表姐居然拿着菜单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接耳起来，似乎谈论着怎么点菜。

这三个明显都懂帕金顿语。

惊诧的同时他感觉非常惭愧，老妈在他的印象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虽然以前在家里面隐然是一家之主，但是他和老爸都不怎么在意老妈。平时他和老爸经常高谈阔论，老妈总是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所以在他们俩的感觉之中，老妈什么都不懂。但是现在看来，论肚子里面的货色，老爸恐怕还比不上老妈。

利对老爸的斤两非常清楚。

老爸初中毕业后做了两年学徒，然后一直是个小职员。

以前只知道老妈念的是子学校，现在看来那所子学校，应该是从小学到高中一应齐全的高级子学校。

让利感到沮丧的是，一家里面他的学历最差，他连初中部没有毕业，战争就发了。

心中郁闷，利更不好意思听那三个点菜了，反正她们叽里咕噜说些什么，他也一点儿都听不明白。

做任何事都不会很快，当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更不够用，等到这三个确定她们想要吃些什么，利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直叫了。

「你们还算顺利吗？」趁着东西还没端上来，利想知道老妈和玲姨的状况。

「那当然，你现在水涨船高，我们也跟着沾光。」老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眼珠子都看不到了。

「住国外反倒比在国内要自在得多。」玲姨同样显得挺高兴，她可不是什么国者。

「这种话在别面前可不能说。」利的表姐碰了碰母亲，她也不是国者，但是她要考虑到丈夫的前程，这话如果给有心听到，很可能会成为攻击丈夫的武器。

「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顺利，就是有点无聊。」玲姨叹道：「和军队做生意，一切都用不着你心，除了一开始忙了一段时间，后来差不多都在际应酬。」

利倒是能够理解玲姨的感慨。那两家战斗服制造厂，从厂址的确定到原料的采购，全都由军方一手包办，生产出来的战斗服直接被军队领走，而且一手钱一手货，从到尾这两个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并不是别不给她们讨价还价的余地，而是根本用不着她们讨价还价，对方简直就像是迫不及待地送钱给她们俩一样。

虽然挺得意，但是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做生意的乐趣。

「你不是一直想弄一个商行，专门经营高级皮裘吗？」利问道，在他的记忆中，这似乎是玲姨一直以来的梦想。

「此一时彼一时。」玲姨还没有开，老妈在旁边摆了摆手：「到罗索托之后这个家伙一直被别高高捧着，再想让她低声下气做一个小商，她怎么可能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