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歆拔出了器，看着还不停喘息着的元春，抚摸起了她的脸：“都想起来了吗？”

元春看向水歆，眼角带上了笑意：“嗯，都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太虚幻境中的仙子，想起面前这是谁，自然也明白了自己这是带渡劫。

而且也想起了当初与这合不过是她让自己做的一个春梦而已。

“警幻仙子还真是用心良苦呢！”她看向了水歆，眼里带上了嗔怪的色。

水歆笑了：“我若不这么做，你又怎么能清醒得过来呢？”说着她吻了吻元春的手背：“好好渡劫完和我回天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