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过来正对他,浴室弥漫着水雾。
她咿咿呀呀地回应着,指甲都快嵌陶振文背上的。
她抬望顶灯,暖黄色的灯光因她一直在动,摇摇晃晃的,似乎看不真切。
做也就是这么回事,要么迅速要么拖拉,哪一种都挺特别。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又是新的玩法。
现在嘛,结婚几个月了,目前还没腻。
“宝贝儿,叫大声点。”
“嗯……”
她得努力沉浸到这场。
她在想:那小子到底对她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