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韩雷将花雪如捆绑妥当后将她搂在怀里,花雪如小声嗔道:“我让你轻点你还绑这么紧,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心里有这道坎儿呢,难道我能吃了你?这倒好,每次我们亲近你都要这样,被
发现了多不好,那次不就被你月儿妹妹和林少侠看到了吗”
韩雷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这样骗不了多久,肯定有一天会被花雪如看出来的,现在能骗一天是一天。他觉得花雪如其实心里也喜欢被他绑着,否则当时被林风和肖月儿发现后也不会那么害羞。他想好了对策,等花雪如发现了他已经没有心里障碍的时候,他再说自己都习惯绑着她亲近了,而且喜欢她被绑着的样子。韩雷相信,对这种善意的恶作剧似的欺骗,花雪如也不会生气的。
韩雷抚摸着她的秀发、脸颊、肩膀、高高吊在身后的玉手,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后我们小心点就是了,再说看见就看见呗,我就说我太笨,非得把你绑住才能亲近,你只好顺从我了。对了,月儿怎么样了?”
花雪如抬
看着韩雷,眼中满是温柔之色,轻声说道:“月儿在外面挺好的,她帮着我们的布店打理活计,我经常去看她,她昨天还念叨你呢。我正教她剑法,你这妹妹乖巧可
,真讨
喜欢,她虽然不是铁剑门的
门弟子,但我想把我所学的都教给她。可惜铁剑门不收
弟子,否则月儿就不用离我们这么远了”。
韩雷道:“是啊,铁剑门只有你这么一个
弟子,大家不把你当成宝才怪呢。你不是说师傅的第一个徒弟就是你吗,这样如果按照
门先后来排次就好了,你就是所有铁剑门弟子的大师姐。”
花雪如笑了笑道:“是啊,我是师傅的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的
弟子,师傅当初收留我的时候还没创立铁剑门呢,后来创立铁剑门,师傅怕男
住在一起不方便,就不收
弟子了。师傅他没有妻儿,待我就象亲生
儿一样。”
“那,我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韩雷扳着花雪如的手指
轻轻说道。
花雪如道:“再过两年吧,生了孩子就要添吃饭的嘴。师傅虽然对我很好,铁剑门也不差这点钱,但是我们自己总不能一点都不在意吧。今年我们的地收成不好,铁剑门下一百几十
不够吃的,加上其他花费,得需要不少钱。不过师兄弟们
些压镖、看病什么的事
,还能挣些银子,几个布店和药店也能挣点银子。
你初到铁剑门,
两年要苦练功夫,你是铁剑门正式
门弟子,出去了不能给铁剑门太丢脸。等两三年后,你可以帮着师兄弟们做些事
,那个时候我们再要孩子,行吗?”
“好,都听你的”,韩雷贴着花雪如的耳朵说。
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时辰,门外有
喊道:“师姐,吃饭了”。花雪如一惊,忙说:“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韩雷飞快地给花雪如松绑,花雪如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小柜子翻出一套袖子稍长的衣衫换上,对韩雷说道:“你和大家一块儿吃饭,也好和
说说话,我就不和你在一起吃了,走吧”
午饭吃得比较沉闷,韩雷排队盛饭、吃饭时没
和他打招呼,他拘谨得也不敢和
搭话。
吃过饭后半个时辰,韩雷继续蹲马步,一蹲就是一个多时辰,大师兄其间要离开一段时间,有时回来看两眼。韩雷不敢偷懒,一直老老实实地蹲着,大师兄时而吆喝两句
令,韩雷随着大师兄的
号马步冲拳。
蹲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提石锁,然后又是站马步。晚饭后半个时辰又去站马步,一直到戌时。韩雷累得腿脚发酸,回家后擦了擦身子便一
栽倒在床上。
花雪如给他端来洗脚水,推了推韩雷,“喂,起来,洗脚。”
韩雷懒洋洋地坐起来,脚伸到盆里涮了涮就拿出来,花雪如上去扳过他的脚按在盆里,用手巾给他仔细擦洗,一边洗一边说:“你这个懒虫,
后在家里要
净点”
韩雷歪着脑袋半睁着眼睛拉长了声音说道:“遵命,娘子。”
洗完脚后韩雷又一
栽倒,不久迷迷糊糊就要睡去。
“哎,你怎么了”,花雪如又推了推韩雷。
韩雷翻身看着花雪如故意有气无力地说:“我太累了,娘子,今晚不行了。”
“有那么累吗,是不是装的,和我说两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吗?”,花雪如撅起嘴。
“真的太累了,我蹲了一天的马步,还要提石锁,真的累死了”,韩雷提了提
说道,“你二师兄是哪个啊?”
“二师兄叫成瑞东,今天刚回来,以后你有机会见的”,花雪如道。
两
说了一会儿话,花雪如从床下掏出绳子扔给韩雷,韩雷一脸苦相地说道:“娘子,我……我真的太累了”。
花雪如撒着娇哼哼着:“哼,是不是讨厌我了”
韩雷知道花雪如这些天欲火旺盛,她的身体渴望自己的
抚,韩雷不忍心拒绝她,便拿起绳索要捆花雪如,花雪如一把夺过绳索说道:“算了算了,我看你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