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窘迫得无以复加。

“公子为何不招揽落雁宋阀呢？”

暧昧气氛持续了良久，沈落雁强行压下如小鹿撞的芳心，开问了个怪的问题。

“非是我小瞧沈军师的才能，而是宋阀之事元某并无心去理会。”元越泽淡淡道。

“落雁也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多么出色，但也知自己有多少能耐。”

沈落雁不再羞涩，紧盯元越泽开道。

“为何会有此一问？你会舍得放弃你的密公吗？”元越泽笑道。

“讨厌！”

沈落雁听得元越泽话语中似带嘲讽之意，娇嗔道。旋即回过儿来，又害羞起来，暗忖：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能用如此语气说话呢？如被他误会成子，那该如何是好？

抬要偷偷望去，只觉元越泽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沈落雁更不敢再抬与他对视。

“你少自作多了，你都有婚约了，眼前这男子的确有魅力，可他的妻子哪个不比你强？”

沈落雁心中暗自警告道，随后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可他的眼的确不似做假，其中的确有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沈落雁低胡思想间，元越泽亦是思转动：从沈落雁刚刚的问题来看，便知她的心思机敏，她的问题正是许多的疑惑，元越泽到底是真的不理宋阀之事，还是在与宋阀做戏，前来图谋洛阳？

元越泽更可从沈落雁的问题中察觉到沈落雁对李密是何等的忠心，而在为成就大业不拘小节的李密眼中，沈落雁充其量只是个有用的棋子罢了，到关键时刻亦可为了大业而毫不犹豫的牺牲掉她。想到这些，元越泽心再次泛起怜悯之意。

“先不要问我与宋阀之事，我知沈军师对李密的忠心，如我现在说李密必败，洛阳他也拿不到手，你信还是不信？”

从来都是一副淡雅如仙模样的元越泽眼中出无上的智慧光华，豪迈之气尽显地对沈落雁秘一笑道。

沈落雁再次对上元越泽的眼，脸色再度复杂起来，只凭元越泽这一句话，她就已经推测出元越泽的大概想法。但却不甘心李密被轻视：“如‘天刀’仍在，也许会是密公的对手，但‘天刀’已遁，放眼当今天下，唯密公……”

解释一半，只见元越泽嘴角已轻微翘起，眼中的智慧光华尽散，取而代之的是狡黠明之色。沈落雁不知为何地紧闭檀，不敢再说下去。

“唉！”

幽幽长叹一声，沈落雁芳心大，如今已经大概猜测到元越泽的真实计划。他刚刚敢把话语说明白，那就代表他绝对不会放沈落雁走出此房间了，否则如此重大消息一旦走漏，岂不是大计严重受损？想到今就要命丧于此，沈落雁除了叹息，再也没有任何想法，唯一不甘心的是，自己没能真真切切地为子争一气。

“沈军师为何叹息？”元越泽好地道。

“落雁已从刚才公子话语中知晓公子来洛阳的目的，公子如是做大事之，就不该放过落雁。”沈落雁苦笑解释道。

“噢！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呢，多谢沈军师提醒。”元越泽点道。

沈落雁登时哭笑不得，同时亦觉得这元越泽实在可至极。

“沈军师不必担心，元某绝无伤害你的意思，但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消息走漏，我个损失事小，大计损失是大，所以请沈军师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可好？”元越泽笑道。

沈落雁被他给弄得昏脑胀，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涌上心。

“如此我们就打个赌如何？如果密公夺下洛阳，那公子你就要将你的全部详细计划告诉予我。而落雁如果输了，就全凭你处置如何？落雁在此发誓，如将今消息透露给第二个半句，就让我天诛地灭。”沈落雁开提议道。

她完全没必要发誓的，骗过元越泽这种呆瓜，出门后将消息一散播，那就爽翻天了。可沈落雁一来认为元越泽不可测，二来经过此次谈，心总有些莫名的绪，比如她讲求功利，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不择手段的作风却偏偏被元越泽的目光给化去。

“也好，就打这个一个赌吧，如果沈军师输了，嘿嘿……”

元越泽不怀好意地笑道。

被那怪异的目光一打量，沈落雁华容失色道：“你……可不要太……太过分……”

“亲一不算过分吧！”元越泽大叫道。

沈落雁大窘，显然她刚刚想到其他更层次的事上了。

“落雁坚信，密公才是明君！”

沈落雁平静下来后抬起，坚定地道。

元越泽轻笑一声，也不反驳她。事实会证明一切的，对于心志坚定如沈落雁，抑或是师妃暄这等，费多少水都没有用。

二静静地呆坐半晌，沈落雁依旧不动。

元越泽好地盯着她，难道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