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李密便不再是占有关中,而是被困关中了。
“另一个原因应该是是昏君和他的手下大军已到了江都,关中在其时已失去了作为核心的作用,要攻的该是江都而非长安。”独孤峰亦
道。
钱独关淡然道:“当时形势,确如密公与阀主所言。但纵观现今天下大势,论威望,无
能及密公与阀主。可是若说形势,则以李家父子占优,乃坐山观虎斗之局。”
他这话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赞扬李密的确是发自肺腑,可连带独孤峰一起,只是碍不下面子,怕失了礼数,恭维独孤峰而已。
独孤峰又岂会不明白?毫不介意地一笑。心
却是大恨,家族脸面在钱独关表扬的话语中反而丢得更厉害。
李密冷哼道:“李渊只是个好色之徒,只有李世民还像点样儿。当
李渊起兵太原,要逐鹿中原,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西
关中,另一条是南下河南。但给个天他作胆也不敢来犯我,剩下便只有
关一途。不过这家伙总算有点运道,既得突厥之助,又因关中部队空群东来攻我,才给他乘虚而
,否则那
得到他来和我争雄斗胜?”
这番话透出强大的信心,不失他霸主的身分和自负,更使
兴起崇慕之心,充分显示出他慑
的魅力。
“现今密公大败宇文伤,又得其投诚,声威大振,只要再取洛阳,关中李家小儿还能有什么作为?密公今趟来襄阳,就是要钱兄一句话,只要钱兄点
,包保密公得天下后绝不会薄待钱兄”独孤峰又开
道。
景有些怪异,独孤峰怎么说都不是瓦岗军的
,但他说话的
气仿佛是李密的手下一般。
钱独关暗叫一声来了!
钱独关越发肯定李密一定与独孤峰暗中达成共识,很可能二
议定将来得天下后分给独孤峰的好处非同一般。
沉默下来,钱独关好一会才道:“阀主之言有理,不过目下形势显然不利密公,密公有何对策。”
李密胸有成竹的笑道:“王世充只是我手下败将,何足言勇。现今他率众而来,洛阳必虚,我李密只要分兵守其东来之路,令他难作寸进。另外再以
兵数万,傍河西以
东都,那时世充必还,我们则退守南方,按兵不动。如世充再出,我又
之,如此我绰有余力,彼则徒劳往返,
之必矣。”
此话之中意思再明显不过,襄阳对李密的重要
已非统一般,因为在那种
况下,襄阳就成了李密供应粮
的后勤基地,使攻扰洛阳的瓦岗军得到支持和补给。所以襄阳城是李密志在必得的。
李密继续道:”王世充移师东来攻我,粮食不足,志在速战,只要我们
沟高垒以拒之,只须两三个月光景,王世充粮绝必退,那时我们再衔尾追击,王世充能有命回洛阳,便是他家山有福。更何况,嘿!”话没有说完,眼光转看独孤峰,老
巨猾本色尽显。
已不必再多费唇舌,这一眼,就是在告诉钱独关,独孤阀将作为内应,与李密里应外合,在王世充退回洛阳死守之时,就必定是瓦岗军攻下洛阳之
。
沉默几息后,钱独关叹道:“只听密公这番话,便知瓦岗军胜券在握,王世充有难矣。”
话语中也不提及独孤阀,因为已没必要,大家皆心知肚明。
“只是,钱某仍有最后一个疑问,元越泽此
,密公如何看待?此
数月前
住洛阳,绝非是为了消遣,享受生活吧!”
钱独关思维缜密,谈到了觊觎洛阳所有势力都在担心的一个共同话题。
“关于此
,落雁与阀主的公子已都亲眼见过,此
喜好皆随心,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便不会来招惹你。兼且他已与宋阀决裂,宋阀此时更是分裂成两分,前几
有消息说,宋师道已无法认同宋智主战的理念,携一些手下出走山城了。”李密笑道。
“可是谁能肯定他们到底是不是在合伙作戏,企图骗过天下
呢?宋阀作为四大世阀中较强的一支,雄踞南方已久,又岂会对争夺天下没野心?”
钱独关依旧不放心地道。
“钱兄所言亦有道理,但钱兄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宋阀从前有‘天刀’镇守,自然让天下各方势力都不敢小觑,宋缺的确是一代枭雄,兵法大家。但他与傅采林
空而去后,宋阀自顾不暇矣!天下没有了‘天刀’,何其寂寞!”李密长叹道。
一代英雄豪杰,对敌
一定心狠手辣,但同时对与自己可以相拼的对手亦有一种惺惺相惜,互相尊重的味道。李密这等
物,还没与宋缺
过手,自然是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宋阀出兵是必然的,时机也难以揣测,但只要占据洛阳,宋阀鞭长莫及,如他
南北之战遇上宋智,李密定当为让他后悔出来争天下!至于钱兄所说的他们是不是合伙在作戏,李密虽然也不能完全确定,但却与阀主商议好一个对策来对付元越泽。保证此
不会打
我们的计划!”
李密面带赞赏,又高
莫测地大笑道。
对于李密这等
物,王伯当的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