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翻,往下压落,不!他压落的扇面顺势向右带出。
这一着看去轻松从容,实则使上了极大力道,才能把对方这道强大的暗劲向右首接引出去。这一下因势利导,当真如一江春水向东流,把对方力道完全引出,落花岛主这一拂本来只是一记无声无息暗劲,但经他这一引,等到向他身右带出之时,却呼然生风,发如波涛,大有沛然莫之能御之势,一下冲出去三丈多远,尘沙飞卷,简直像一道龙卷风。
束无忌右手扇面朝下翻压之际,左手却悄无声息由下翻起,抬手朝前拍出。这时正好摺扇引发内劲,发出如涛风声,谁也没有去注意他的左手。祁中看他用扇面引出自己的暗劲,左手一抬翻掌拍来,他立即左手一抬,迎拍出去,就在此时,突听耳边有
低喝一声:“他使的是“翻天印”,祁道友接不得。”话声
耳,掌已发出,自然迟了。
但即使不迟,落花岛主也不会听的,他虽然不是刚愎自用的
,但数十年潜修,自恃功
,和通天教主一个门
弟子
手,岂肯无故收手后退?他听到有
以“传音
密”说出对方使的是“翻天印”立即催动真气,也使出他从不轻使的“青气功”来。
落花岛主祁中一生很少踏
江湖,没有
知道他武功来历,这“青气功”当然也没有
见过,此时但见他推出的手掌色呈淡青,他脸上也同时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青气,连他一袭道袍,也似乎在隐隐冒着青气。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一个手掌翻起,一个手掌推出,原是十分快速的举动,能够在电光石火的时间内,看出一个使的是“翻天印”,一个手掌呈现青气,也只有功力
,目光锐利的
才能看得出来,一般高手所能看到的只是两
手掌迅速递出而已,武功较差的
,只怕连两
递出的手掌都看不清呢。
就在此时,场中发的“啪”的一声轻响,两只手掌乍接即分,束无忌依然站立如故,
角间微噙着一丝冷峻的笑容。祁中却被震退了两步,本来青气氤氲的脸上,此时一片煞白,双目微阖,凝立不动,显然被震得血气浮动,正在运气行功。这下直看得在场的
莫不暗暗震惊,凭落花岛主祁中竟然连通天教门下一个大弟子的一掌都接不下来。
突然一道青影快逾飞鸟,一下落到祁中身边,大家还没看清来
是谁,那
已把一颗药丸迅疾纳
祁中
中,祁中耳边同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道友被翻天印震散青气,快把药丸吞了。”
“哈哈。”束无忌突然朗声一笑道:“在下还当是谁,原来醉道长此时才来。”
现在大家看清楚了,来
是个长眉修目,黑须飘胸的青袍道
,腰间悬一个大红酒葫芦,正是名动江湖的醉道
。他一手扶着祁中,缓缓退下,一面洪笑一声道:“天下武林联谊大会,天下武林同道都到了,贫道岂可不来?”
束无忌傲然道:“如此正好,今
之会,双方歧见颇
,醉道友名动武林,不知有何高见?”
“哈哈。”醉道
打了个哈哈说道:“天底下公理只有一条,是就是是,非就是非,贫道此来,乃是奉家师之命,希望今天这一场武林大会,不论歧见多
,大家能够心平气和的解决,不可各走极端。”
束无忌含笑点
道:“在下也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南山老
出面,又有醉道友赶来调解,自是最好不过之事,但少林、武当两派,率众而来,似乎对敝教成见颇
,接着又引起东海龙王敖大侠、落花岛主祁道友的
相责难,不知醉道友要如何调解?”
醉道
迷着醉眼,回
望望少林方丈至善大师和武当掌教青云子二
,打了个稽首道:“方丈大师、掌教道长,二位的意见如何?”
至善大师合掌道:“阿弥陀佛,醉道长衔有南山老
之命,赶来调解,老衲自然唯命是从,老衲和青云道兄连袂前来,实因通天教处心积虑,志在颠覆武当、少林两派,当初暗施迷失散,迷失两派门
弟子在先,继而又劫持老衲,企图引起两派自相仇杀于后,幸而狡计未能得逞,如今又以武林大会之名,通过讨伐武当、少林,要胁天下武林同道,一致对付武当、少林,大有一举歼灭之意,老衲和青云道兄此来,就是要正告天下武林同道,不可受通天教蛊惑,意即在此,武林同道唯有幡然醒悟,摆脱通天教,方能自保……”
束无忌怒嘿一声道:“至善,你这些话,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武当掌教青云子接
道:“至善大师说的一点也不过份,贫道要请教束施主,方才方丈大师说的话,是否确有其事?今天既然已由南山老
派醉道友出面调解,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但眼前的事,贫
和方丈大师意见一致的,那就是请贵教把四路总令中被迷天心志的
,一律给予解药,贵教从此退出江湖……”
束无忌目中金芒大盛,没待青云子说完,厉笑道:“够了,你们果然是向大会寻衅来的,在下只是尊重南山老
专程派醉道友赶来调停,并非怕了你们少林、武当,通天教并没有战败,无须接受你们的条件,江湖上本来无所谓公理,强者为胜,你们有什么阵仗,只管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