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门下弟子,必然和明天大会有关,自己如能设法混进去,就可听到他明天大会上有些什么
谋了。
他艺高胆大,一念及此,就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而出,然后又轻轻关上房门。原来房门外是一条走道,一排有四五个房门。他迅快穿出走道,点足跃上屋檐,本来可以悄悄回转西院,自然不让
家发现才好;但现在他另有主意,倒希望能遇上张少轩或秦剑秋,只要出手制住他们中任何一个,就可以假扮他混进去了。
那知翻越过一重屋脊,依然没遇上一个
。看看天色,还不过二更光景,自己扮的是束无忌,所有岗哨自然不会有
拦阻,索
继续往里掠去,瞥见一道
影从东首围墙上掠起,一连两个起落,朝白己飞跃而来。转眼工夫,就已到得面前,竟然是小孟尝张少轩,只见他抱抱拳道:“大师兄,小弟到处找你,找得好不辛苦,嘻、嘻,小弟有一个好消息要向你报告……”
谷飞云看他话说到中途,忽然嘻嘻一笑,忍不住笑道:“你是丁兄。”
“当然,当然。”丁易笑道:“这时候他们师兄弟都给教主召去了,那会在屋面上碰得到
?”
谷飞云道:“丁兄不是说有好消息吗?究竟是什么事?”
丁易一把拉着谷飞云衣袖,说道:“你随我来。”
谷飞云跟着他一连飞越过五六处殿宇,如以淮渎庙的地势来说,这里该是东院了,但见院落
广,一片都是黑沉沉的不见一点灯火,只有在门内站着两个青衣劲装的汉子。丁易好像回到家里一样,穿廓绕阶,走得十分熟悉,现在已经走
一间布置雅洁的客室,他依然脚下没停,跨进左处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中当然有床,床在靠北首的壁下。南首有窗,两边各有四张椅几,中间还有一张小圆桌,围着四个石鼓形的凳子,圆桌上放一个瓷盘,盘中有一把茶壶和四个茶盅。丁易走近小圆桌,在凳上坐下,随手取过茶壶,斟了两盅茶,说道:“大师兄坐下来喝盅茶。”
谷飞云也在石鼓凳下坐下,问道:“丁兄,这是什么地方?”
丁易喝了
茶,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卧室了。”
谷飞去道:“是我的卧室。”
丁易道:“本来是束无忌的卧室,你扮了他,不就是你的卧室了吗?”
谷飞云道:“束无忌是他师傅召去的,可能马上就会回来。”
丁易轻描淡写的道:“谷兄既然扮他,就要堂堂皇皇的取而代之,而且眼前为
势所
,你也非取代他不可。”
谷飞云道:“丁兄,你说得清楚点好不?”
丁易又喝了
茶,才凑过
来,压低声音说道:“这是通天教中最机密的事儿,老魔
除了门下八大弟子,还亲自训练了一百多名杀手,这些杀手,是在大别山西峰坳的西峰山庄接受秘密训练,由白面霸王项继楚主其事……”
谷飞云道:“你这消息那里来的?”
“自然是听来的。”丁易得意的笑了笑,继道:“项继楚,就是项中英的父亲,今晚就是由项继楚亲自把一百二十名杀手带来,
给束无忌这座院子。”
谷飞云问道:“这些杀手很厉害吗?”
“自然很厉害。”丁易道:“据说每个
都有一身极高的武功,而且好像还另外配备了极霸道的武器,杀伤力极强,究竟是什么,小弟就不知道了,但听他们的
气,明天大会上,只要有那一门派反对的话,就要杀手把他们一体诛杀,就可以想见他们的厉害了。”
谷飞云问道:“这些
是由束无忌指挥吗?”
丁易道:“杀手一共有两个队,项继楚走了,束无忌就要他两个儿子分领一、二两,个队……”
谷飞云道:“项中豪、项中英?”
“没错。”丁易耸耸肩,笑道:“而且买一送二,高升、孙发也跟着来了。”
谷飞云点点
,说道:“你的意思,要我在他回来之时,一举就制住他。”
“对极了。”丁易笑道:“否则我们用得着守株待兔吗?”
谷飞云道:“这事家父、家母都还不知道……”
“大师兄不用急。”丁易摇着手道:“此事十分重要,这些
可能被迷失了心智,咱们如果不掌握住他们,明天大会上就防不胜防,等事
办妥了,兄弟自会去禀报伯父母的。”
谷飞云道:“好,咱们那就通力合作,一举把他拿下。”
丁易道:“不,不,把他拿下,是大师兄的事,小弟只负责守在房门,不让他逃出去。”
谷飞云笑道:“这还要和兄弟分吗?”
丁易道:“你一个
足够把他拿下了,兄弟如果再
上一手,岂不是和大师兄争功了吗?”
谷飞云道:“那要看他是不是真的束无忌呢,如果不是真的,只怕合咱们二
之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呢?”
“不是真的他?”丁易惊异的道:“那是什么
?”
“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