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秦小曼双臂张开堵住门，外面有男通吃的猛兽，怎么可以让顾朗这么诱惑地走出去？

看到小曼那个惊慌的样子，顾朗叹了气，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他是心理问题，不是不行。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什么，他是后天形成的？”小曼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顾朗艰难地点点，姑且就算这个意思吧。不自觉地抬手去摸后腰上的那条疤痕，看来，好是不该做的。

事实证明，小曼是多虑了。晚饭后，陈辰将自己关在客房里，完全没有骚扰顾朗的意图。

秦小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顾朗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上的笑容让觉得毛毛的。

“怎么了？”小曼怯怯地问道。

顾朗无辜地摇摇，抱着她淡淡说道：“看电视。”

小曼的贴着他的胸膛，感觉他的心跳得很快。惊疑不定地一直抬看他。

顾朗的手邪恶地伸进她衣服里捏了一把，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不是现在就想要了？”

秦小曼双手护胸连连摇。

*周五的晚上，秦小曼乐颠颠地收拾东西。

“阿嚏，啊欠！”顾朗嚏声不断，捏着鼻子将她不知从哪里“请来”的盘香从卧室里丢出来。“把这个东西拿出去，啊欠！”

“你这样太不尊敬了！”秦小曼指责他，忙把香小心地双手捧起来往沙发上放，“陈辰，你往那边挪一点。”

“哦。”陈辰听话地腾出点地方。秦小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一星期来，他就像傻了一样，摆着张怨脸坐在窗户边上感伤他的贞。连带着也不去上班，请了大假。

陈辰幽怨地望了她一眼，“小曼，我还是忘不了。怎么办？要不我也跟你们去秀山上拜一拜？”说着双手合十，“说不定上帝会给我点指示。”

“是佛祖！这里是中国！”秦小曼不满地提醒他，这个假洋鬼子，如此不虔诚。

顾朗拿手帕捂着鼻子快速从客厅走过去，闷声说道：“你老实在这里呆着，那儿也不许去。”

秦小曼看顾朗进了浴室，忙跟在后面窜了过去，“你已经洗过了，该我了。”

她沾了一手的香味，一靠近顾朗，他又受不了了，对着她打了一个天大的嚏，了她一脸的水。还没等她抱怨，就没顾朗提着扔进了浴池里。

秦小曼没防备，呛了几水，原本准备好的调全然消失。这这，简直是落水狗一样的瞎扑腾，还怎么沐浴净身法！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顾朗的都疼了，又把她往浴池里按了按，“洗净点，要不不准你进屋。”

可怜的小曼被顾朗按在浴缸里险些被擦掉一层皮。白的肌肤被蹂躏的红扑扑的，可怜。难得顾朗没了色欲之心，拿大浴巾裹了她抱着回了卧室，途径客厅时，忍不住一低埋在她胸前又一个嚏。小曼有苦难言，水，水哇！

秀山，占一个秀字，因为它虽然不高，却是山水木俱佳。原本是一块难得的休闲放松很是清雅的地方，最近一段时间传说山顶的寺庙里来了个道行高的师傅，结果香火一下子旺了起来。

顾朗将车停在山脚下的停车场里，再次试图和小曼沟通，“我们晚上回去好不好？”

秦小曼身后背了一大盘香，正了正上的帽子，“顾朗，你不想和我一起看出吗？”时值冬至，她穿了件大红色的短款的羽绒服，整个包的像只粽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点委屈看着他。

“好，看出。”拗不过她，只好顺从。

大冷天的，树上都光秃秃的了，实在是没什么美景可看的。路上的游也是稀稀拉拉的。偶尔有成群结队的都是一些老太太，一看就是虔诚的佛教徒，斜跨着小黄包袱，包袱中间是个大大的机器绣出来的“卍”字。

“累死我了!”秦小曼摘了帽子，坐在路边的石上直喘粗气。

“把香扔掉就不会那么累了吧。”顾朗距她五步远也停了下来。忌惮着她身上的那盘香，他只是在她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不可能。”秦小曼护着自己的东西，明确告诉顾朗别痴心妄想，“我和妈妈都说了，要烧自己背上去的香才灵验呐。”

听她提起她，顾朗只觉得冷。秦是个瘦的老太太，标榜自己能掐会算。从小曼一出生就唠叨着给她看姻缘。他还记得秦小曼三岁的时候，在楼下坐在板凳上陪秦晒太阳，恰好顾朗放学回来。老太太逆光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缓缓低，齿清晰地说道：“我们小曼要嫁老实家。那个小子眼睛生的太过风流，不是好东西哟。”想他顾朗从出生起就被夸着长大的，何曾受过这么犀利的批评？于是乎，顾朗地记住了秦。

“小曼，你要求什么啊？”顾朗就不明白了，她现在，要什么没有？

秦小曼扭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