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小冯手忙脚的套着裤子，涎着脸给他妈赔不是。

张素欣可是想歪了，脸上更红：「啐，小畜生，你还想有下次呀。」

「嘿嘿，我哪儿敢呀。我这做儿子的再么着也不能把老妈给偷了啊。」小冯拉上裤链，将严严实实的包上，言语间有些放肆。

「去，死相。」张素欣听了儿子的话，心里一，横了儿子一眼，脸上媚态毕露，全没了做母亲的样子。

小冯心里咯登一下，一回看到母亲的骚样，觉得格外撩，心下隐约觉得刚才母亲似乎也没有咬的意思，脑子里便胡思想起来，一对色眼直勾勾的盯着母亲的胯裆。

张素欣还能不知道儿子往哪儿瞧么，心里一阵兴奋，那肥也太不争气，又吐出骚汁。「臭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快扶你妈起来。」

「哦。」小冯收回视线，抄着母亲露在短袖衬衣袖外白的胳膊，轻轻将母亲搀起。张素欣心内骚未退，腿也有些软，便倚在了儿子身上，子结结实实的顶在了小冯胸前。小冯呼吸着从母亲身上发出的，夹杂着汗臭、香水味、成熟味的气息，从胸膛传来母亲豪的肥软感觉又是那么清晰，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生出个念，撇着嘴角笑得贼贼的。

「妈？」小冯缓缓将张素欣两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扶上她的腰身。张素欣低低的应了声，像是丢了魂儿。两手缠上儿子的脖颈。「妈，这一大早的您上我房里来嘛呀？而且还……」小冯把嘴凑近张素欣的耳朵，身子往后移了移，扶着母亲腰身的手开始不老实，一点点朝上挪蹭。话还没说完，双手虎就已托着母亲两只子的下缘。

「嗯嗯。」张素欣耳朵里灌的是儿子嘴里出的热气，子又被托着，全身抖了几抖，只觉得里面痒麻麻的，一体涌来涌去，都快夹不住了。

「而且…」小冯大着胆子，勾起食指，飞快搔动着衬衣胸罩下那两点凸起。「而且还含着我的，这是咋回事哩？」

虽然隔着衣物，被拨动的快感还是很强烈，尤其下手的还是儿子。张素欣呼哧呼哧的喘着，再也顾不掩饰。随后儿子的那句话一字不漏的掉进耳朵里，叫张素欣既感到别样的刺激，又羞臊难当。她一把推开小冯：「放你的！好、好你个兔崽子，给你脸子就上架啦，再对你妈不规距，看我不……不咬烂你的才怪。」

小冯心里暗笑，脸上的表却比窦娥还冤：「妈，您这是什么话，我哪儿又对您不规矩啦。」说着说着脑筋一转：「您咬我嘛，我还得留着它你………」见母亲眼睛一瞪，小冯赶紧接上：「……的媳哩。」

知道让儿子吃了一嘴的豆腐，张素欣心里又气又苦，又甜滋滋的。再也发不出火：「小畜生，尽跟你妈没个正经，不像话。哟，时候不早了，你别睡了，妈上班去啦。」

「哎？」小冯挠挠，「今儿是礼拜六啊，您不是休息么？」

「是啊，可你丽云阿姨身子不舒服，请了假。领导打电话来，叫我去顶班呢。」张素欣说完，正要迈步，被儿子扯住。「妈，您尿裤子了。」小冯朝母亲的间指指点点。张素欣不由伸手一摸，只觉胯裆间的布料湿了好大一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听着儿子在一旁吱吱怪笑，张素欣咬牙切齿：「笑个，小混球，我没撒尿！」

「啊？」小冯装得跟白痴似的，「没撒尿啊。没撒尿哪流得这么多水儿啊？」

张素欣又羞又恨，啐了儿子一大，冲出门外。小冯憋住笑，追到楼梯，对快到楼下的母亲嚷嚷：「妈，您那湿了的裤子，儿子帮您洗啦。」

张素欣仰瞟着儿子，呸呸连声：「去你的，洗什么洗，少没正经。对了，记得淘米洗菜啊。」

小冯捂着嘴回到房内，过了一小会儿，听见大门光啷一声关上，接着一串清脆的自行车铃响，母亲上班去了，这才松开手，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