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的却如同一首老歌。

倾城走出房门的那天，方达不在。也许，他是不想在。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倾城从房间里走出来，顺着楼梯一步一步迈下台阶。龙小在院子里，他穿了西服，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倾城绽开了倾城的一笑。

倾城说：『早。』

然后她的眼泪就流下来，在美丽的容颜上流淌，可她仍旧保持着矜持而又尊贵的微笑。秋天是落叶的季节，倾城却在落叶里如花绽放。

『早。』龙小说。从车里拿了纸巾递给倾城，他没哭，只是仰起，让阳光照着自己的眼睛。

那一天，是龙小认识倾城的第一千九百八十七天。

倾城哪里都没去，一直坐在院子里，看龙小洗车。龙小就洗了一天车。

两个都没说话，他们也不需要说话。

吃了晚饭，倾城就在他的小屋里坐着，等方达回来。

一直等到夜。龙小说：『睡吧，也许，今天不回来了……』倾城就笑着说：『好。』她仍旧坐着，像个新婚房里的新娘。龙小从抽屉里拿出洁白的纱巾，放在桌子上展开。里面，是倾城的身体，有发，有指甲。

倾城过去看，站在他身后，说：『把这些还给我吧，我给你新的。』说话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然后就从后面抱住了他。她抱得很紧，把自己火热的身体贴在他背上，美丽的脸庞贴着他的脖颈，说：『我，永远也不回那屋里了。』

倾城的唇是甜的，花露甘霖一样。她坐在龙小腿上，轻盈地像是花瓣，花瓣的下面，是坚挺的树根，花瓣就在树根上研磨，让那坚硬变得更挺拔。她的手柔软得像春天的枝条，轻拂在他胸膛上，她拉着他的手，让粗壮的大手伸进衣服里面，握住水一样的房。

龙小觉得自己变成了鹰，正在啄食秋后的白兔。他把放在床上，揉搓得如同面团，衣服就在揉搓里散落，露出里面花白温暖的蕊。倾城咬着牙，轻声地呻吟着，眼睛却对着他，虽然脸庞羞红的像火，却勇敢的迎接过去。她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小腹下面，水萋萋撩拨着他的欲望。盘在脑后的长发散落开，铺在床上，漆黑如墨，身体却莹白胜雪，黑白映，妖艳妩媚得如夜里的明月。

『我，我的……』倾城说。胸急促地起伏着，手指他的发，祈求雨露的花一样仰着。

龙小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字眼儿，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从倾城的嘴里说出来，倾城的热，比他体内的岩浆更炽热。他分开她的腿，扶着滑腻的轻颤的，仔细审视那腿中间的嫣红，两瓣红充血的唇饱满如蚌，中间一粒晶亮的蒂水淋淋散着光，清泉般的水汩汩流淌。就把嘴压了上去，亲吻着，抵舔着，把润滑的水涂满嘴和脸。

倾城夹着他的，呻吟的悠长婉转。这样的呻吟龙小曾经听过，却从来没有过今天的热烈！只觉一水儿涌出来，流在舌上，暖暖的，咸咸的。他狂热者在她身上亲吻，柔软的小腹，柔软的房，柔软的嘴唇……倾城的一切都是柔软的，花一样娇，水一样蜿蜒。在的呻吟里将腿压过去，那腿弯就搁在肩膀上，翘翘得颤动。

火热的茎拨开唇，一点一点地往里杵，感觉那随着茎陷进去，直到贴着了柔软的毛发。倾城张着嘴，努力向后仰着，牙齿咬得紧紧的，修长雪白的脖子伸展在他眼里。茎向外拔的时候，水就跟着流淌下去，从沟漫下去直到床上，下面就湿了一片，再挨上去，冰凉冰凉的。

龙小起伏着身体，打桩机一样地夯下去，软的和硬的肌撞在一起，『吧唧吧唧』的响声在房间里回，健硕的身体把面条一样的压得扭曲而瘫软。他把那洁白的腿曲起来，捉着小巧的脚，把脚趾含在嘴里。脚趾在嘴里蠕动着，腿蹬着，下面的颤抖着声音说别，说那里脏。他觉得倾城全身上下没有脏的地方，倾城就是倾城，净得像纸一样。

倾城索要无度，她不断地说着：『我吧我吧我吧……』龙小就不停地，他觉得自己有无穷的力量。

一疯狂过去，倾城就翻身到了他身上，把茎套进去，扶着他的胸，把白的手臂伸直开，慢慢地起伏自己，让那粗硬在她身体里进出。她居高临下，看着身子底下的男，觉得那是她的寄所，觉得那是她栖身的故乡。看着男抬手握着自己的房，轻捻着坚硬的，倾城就笑，颤得全身散垮垮的，痒得腿也没了力气。身下的男像牛，蛮力地从下面顶起来，颠簸着她，摇晃着她，长长的发就在空中飞舞，再散落在雪一样的身上。

那个夜晚，整栋楼充满了欲，仿佛这冰冷的楼，原本就是为了这火热的欲而一直等待着的，仿佛这秋天，就是为了收获这却欲才来临的！

黎明的时候，方达回来了，带着，把倾城堵在了楼下的小屋里。他在倾城惨厉的尖声哭泣里，把龙小的手脚，一条一条地打断。

他似乎并不生气，对着床上赤的倾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