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过它们。

那一刻，我触到她的指尖。竟开始害怕会上她。因为那不只是压抑不住的激越。这犹如徜徉在时光的河流，冥冥中暗涌突如其来又无从逃避。

那一刻，她把手收回，余香还残留半空。

我的名字叫做营下信一。

我不是一个极度色的，我只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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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飞鸟翻阅着那叠帐单，卸下她的太阳眼镜。

如果说寒蝉的眼像是苍凉孤寂静水，那么属於飞鸟的就只有萧条的静默。

我帮她点了一杯Ｌｉｐｔｏｎ　Ｔｅａ－－利顿红茶。

她把眼镜放在桌面，伸手去拿茶杯，又忽然停住，再收回。

她一边确认资料的真实，一边用食指无意识的轻敲桌面。她始终没有碰那杯茶，她的指甲油也是发的银色，手指修长纤细。

我沉默的没有说话，就这样欣赏着她的美丽。

她抬望我时，我竟躲避她的目光，利用太阳眼镜的反看她仔细。

「你到底是谁？」是她先打这沉默。

「呃……国际刑警，我就是那个卧底。」

「资料上显示不应该是你。」

「呵呵，没有问题。你可以收好我给你的资料，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相信，它会对你有用。呃……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你可以离开，弥生长官。」

「谢谢，我会。」

她说话的声音始终压的很低，她站起来，戴上眼镜。

「呃……弥生长官，想问一个私的问题，以后有报是不是应该继续和你联系？」我微笑着开。

「嗯，可以。」她接着道：「这个问题，似乎很难说得上是『私问题』吧。」

「呵呵，当然。我是想知道，下一次我见你的时候，如果我还抽Ｄａｖｉｄｏｆｆ，呃……你是不是还用枪指我？」

飞鸟笑了。

「不会。其实，我很喜欢Ｌｉｐｔｏｎ　Ｔｅａ，谢谢。」

飞鸟举起透明的棕色玻璃杯，喝下大约四分之一。在杯子的边沿，留下银色的唇膏印迹。

我也笑，那是我自信能够做出最有魅力的笑容。我都不知道她有否看见我这笑容，我和她说再见的时候是面对她的背影。

她肩膀单薄，清瘦修长的身材。鞋跟在大理石质的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音。

酒吧里几乎没有其余客，我听完一首加洲旅馆，然后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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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下信一』

我的车是一辆１９９５年产的本田。品质一般，能一般。

一直想换掉，却一直没有合适的选择。不过，我还是喜欢它的。至少，我一个把汽车当成吸烟室的时候，不会有告诉我说不喜欢Ｄａｖｉｄｏｆｆ。

时间是１９９８年８月凌晨２点２５分。在我见到这个之后的３１天又１１个小时，我点了这一天最后一支Ｄａｖｉｄｏｆｆ。

我开始等待。

等待它烧完。我打开汽车的窗户，让烟都瀰漫出去。因为她说，她不喜欢Ｄａｖｉｄｏｆｆ的味道。其实我很讨厌计时，尤其是在计时中等待。

然而看见这一缕一缕\的烟雾慢慢消散，看见香烟一点一点的燃烧变短，我却会比较适应。有说时间是一把杀的慢刀，那么我想，香烟就是麻药的味道。

我把烟蒂弹出好远，它落在地上，溅起火星。

我用Ｖａｎｅｓｓａ的手机ｃａｌｌ了飞鸟。我算妥了时间。

「我在坐ＴＡＸＩ，你在什么地方，等我去取。」

看来飞鸟真是相当称职的警察。我对她说还有三丸的犯罪记录忘记给她，她即表示马上来取。

我说不用，我送过去给她。立刻。

於是１０分钟之后，孤高绝丽的警就坐进我的本田车。午夜的街景和冷清霓虹都映在她太阳眼镜上，只一晃就过去。

她坐在驾驶副座，依然是双腿叠的坐姿。

我关上车窗，我说：「风大，别了美的发型。」

她冷冷的：「东西给我。」

「呃……其实没有，我只是……呃……想开车送你回警局。」

「谢谢。」她依然是一副冷如冰霜的样子。不过她竟不叫我停车，这倒出乎我意料。

我继续大胆的说话：「呃……你知道的，弥生，我也是本，我想任务结束后就由国际刑警转到本警坛工作……呃……我想这样会比较有机会追你。」

我信说着，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而她只作没有听见，时而「哼。」的一声，算是回应。

「其实，我暗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