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把脸颊贴上冰冷的车窗玻璃，着水的发便低垂下来。

我在想，这就好像电影的画面。透过雨水痕迹的车窗，观望这未央城市缭夜景。

颱风袭来的时候，夏天的夜晚也感寒意。我坐在这里，没有加衣。

他粗糙的大手揽过纤细的腰肢，另一边从腋下伸进内衣。我不曾心跳面红。矜持得如１７岁的少。

我知道他的司机在透过观后镜窥视。真的就像电影的感觉。

让这夜晚更美丽些。直到晓天明，这场游戏尘烟落定。

车停在皇都大酒店的门。十余个海曼的站在门迎接。两个打着伞，从两边拉开车门。看得出来，开门的很小心的挡住可能隐藏狙击手的角度。海曼甫一走出车门，他的马仔第一时间环绕在他周围。

我正不免暗笑他们木皆兵。因为我知道三丸方面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即动手的。

可是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

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海曼近前的两个高大壮汉相继倒下。

我急忙退回隐进车内。而海曼一方的反应速度亦是极快，十余支手枪在第一时间拔出，握在手。一边辨认狙击手所在的方位，一边步步为营的掩护海曼退至宾馆大堂。

从那些枪手的站位和姿势，甚至握枪的手法。我看得出来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而值得一提的是，整个突发事件，持续到现在。死亡两个，持续三五秒。却并无一个说过一句话，甚至发出一点惊惶的声音来。

我置身事外，观望而已。也在猜测，那枪手究竟是谁。那一个瞬间我想到王国权身边的营下信一，不确定。但似乎海曼还不知先前遣来本的几个，已经被这个信一像斩断柳枝般整个切开。

一个犀利的角色。

营下信一。

这个时候，我看见不远处的高楼顶上橘黄色的枪火忽闪一下，海曼的身前又躺下一。瞬间这十余只枪分出大半对准那方向。而剩下的枪手还在全戒备。

我知道，他们是在防备敌方不只一。当我望向海曼的时候，根本只看见他四周被墙阻挡严实，在细雨疾风当中，十余桿带着灭音器的手枪替开火，且战且退。

其实在夜晚颱风中，这样连续不断此起彼伏的枪火，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里空阔，也没有别的行，酒店穿着制服的保安和行李员早被吓着躲进安全的地区。只有枪火绽放，如此美丽。

几秒钟之后，海曼一行退进大堂。枪手们不曾懈怠，依然悉心保卫。

暗处的狙手也没有再发枪。这场突发事件，想来已告一段落。

我走近海曼身前，对他说：「海曼将军，你的很优秀，也很尽心尽力。」

他面色难看，却绝不是因为惊吓。捂着胸，面上的肌有些抽搐。

他带着自豪的语气，艰难的开：「我的，都是军。应付些小意外，倒不在话下。」

他接着说：「Ｖａｎｅｓｓａ，我却老了。Ｖａｎｅｓｓａ，我的心脏几年前就出了……唔……出了问题。」

「将军……」

「Ｖａｎｅｓｓａ，明天你再来陪我打球吧，我现在…唔…需要…呃……」

「将军我明白的，您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我会立刻打车回家，不劳您差送了。将军希望您尽快康复。再见将军。」

……

那一天，我原本以为会有很彩的游戏。结果却看见了一场很彩的枪戏。

站在皇都大酒店门，我看见惊魂未定的ｗａｉｔｅｒｓ冒雨在清理地上的屍体和子弹壳。

我问他们借了一支香烟。我开始想，每一个佈局，总要有死去，总要费枪械，也总要有清理。

有的叫我Ｖａｎｅｓｓａ，有的叫我姬雅。有的以为我是毒贩，还有以为我是警察。

而其实我在替赤川夫妻工作。三丸布下一个局，海曼也布下一个局。赤川也佈局。暗处袭击海曼的夜行，却又是谁在饰演？

凝望中，竟发觉刚才枪火闪烁的那栋大楼，似乎正是户警局的方位。

我参不透，只顾布好自己这局。演好自己这角，玩好自己这游戏。

吸烟，烟温馨。

时间是１９９８年８月１１０点５分。

我意识到我的警察身份。於是我拿出手机给一个叫弥生飞鸟的警察发出了讯息。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职责。

她没有回话。我於是迳自打车回去。寒蝉已睡着了。她脱下的高跟鞋很乾净感。

她没有关窗。我合上，然后去洗澡。

夜已渐央，游戏却刚刚开始。

＊＊＊　　　　＊＊＊　　　　＊＊＊　　　　＊＊＊

在海曼将军住的总统套房。

他站在整面透明的有机玻璃前，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