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谁打来的电话,我自己没法接,但希望它能唤醒我老婆。可惜,老婆没有醒来,电话铃声一会也就断了。我几乎陷
了绝望。
上三竿的时候,卧室里洒满了阳光,我老婆才悠悠醒转,使劲扭动着反绑的双手。幸亏那帮家伙是用睡衣带子绑我老婆的手,绑得又不甚紧,我老婆挣了几下就挣开了。她掏出塞在嘴里的枕巾,「哇」的大哭起来。
我心里急得要死:「老婆,先别顾着哭,先给老公松绑是正事呀!」但嘴里却只能发出低微的「唔唔」声。
老婆哭了一阵,才发现被绑成一捆趴在地上、正用眼向她求救的我,便走下床来,抽泣着给我解开绑绳。甫一脱绑,我们就抱
痛哭起来。
自从那次被五

以後,我老婆的下身肿得像面包,好长时间只能叉着双腿走路。更要命的是
上受了惊吓,连续几晚做噩梦,必须趴在我怀里才敢
睡。即使如此,还常常是哭着醒来,呆望着夜空。我想尽一切办法开解她、宽慰她,把我们的电话全部换掉,省得那帮流氓再来骚扰;又带她到新马泰去走了一圈。
一个多月以後,她才渐渐恢复了正常。锁在她
唇上的那把锁
也让我们伤透了脑筋,我找遍了所有的钥匙都无法打开。想找个锁匠给她打开吧,可她怎敢再把自己的私处
露给陌生
呢?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找了把钢锯来锯那把铁锁——好在不是钨钛合金的,钢锯足以锯开。可是那把锁
紧贴着她的
唇,一不小心就会割到
。在她的几次惨叫和鲜血迸流之後,我放弃了这一做法。
毕竟是天无绝
之路。我们到泰国旅游时,我厚起脸皮在曼谷街
找了一位华
锁匠。身处异国他乡的老婆也放开了许多,红着脸把赤
的下身袒露在那个老实
的锁匠眼前。锁匠同样红着脸,用一根铁丝在锁眼里轻巧地一捅,锁
「叭」地打开了。我老婆激动极了,抱着锁匠狠狠亲了一
,锁匠一下连脖子也红了。我们对锁匠千恩万谢,又给了一笔丰厚的酬金,才满身轻松地离开了泰国。
此後的几个月里,我们再也不提
游戏的事,但老婆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时光进
了冬季,我们的生活也好像进
了冬季。先是她所在的单位减员增效,她被无
地裁下来了,只能每月拿几百块钱待在家里。然後是我们单位中层领导竞争上岗,我因为得罪了主要领导,被由实转虚,搁置起来,工资也降了一大块。我们俩的收
几周内减少了三分之二,生活陷
困顿自然是难免的。汽车肯定是养不起了,只好低价卖给别
。我们又回到了下层群众的行列里。
一天夜里,老婆抚着自己
益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语道:「这是小斗的孩子,咱们生活这麽困难,他总不能不管吧!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我未及拦阻,她已拨通了电话。先是一阵撒娇撒痴,然後转
正题:「小斗,你的孩子在我肚子里都有五个月了,你也不想着给他买点营养品吗?」
电话里传来那个熟悉的男中音:「我可不敢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的。」
老婆的脸顿时白得像纸一样,手也抖了起来。
我赶紧对着电话喊道:「怎麽能不是你的呢?我老婆离开上海的时候,你就把她的
部锁住。後来你来我们家和她做了一晚上
,第二天临走前又把她的
部锁住,直到一个月後她怀了孕,你才过来给她打开锁。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能是谁的?你这麽说话太没有良心了!」
对方一阵静默。我老婆突然像疯了一样冲着电话
大骂:「你这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电话里传来
恻恻的声音:「你骂错
了吧?你老公才是王八蛋!」
我老婆的眼里流出了泪水:「不错,我老公是个王八,但他只是
体上的王八。而你,是个道德上的王八蛋!也不知你妈怎麽生出你这种畜牲……」对方赶紧挂了电话。
老婆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哭过之後,老婆非要明天一早到医院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连忙劝阻,说一是她都三十七岁了,是高龄孕
,而且胎儿都五个月了,做引产有危险;二是孩子是无辜的,不应剥夺他生存的权利;三是我已经阳痿了,不能再生育。听到我说的第三条理由,老婆又扑在我怀里痛哭起来,不停地向我忏悔,说是她的
慾害了我。
我抚着她的秀发,缓缓说道:「这怎麽能怨你呢?这都是我一手导演的
游戏,我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满足和快感。这种满足和快感比你要强得多,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怎麽能说是害我呢?至於那个白领斗士,他也为你做了不少,光是到韩国为你整形,只怕就没少花钱。我们不要过多地苛求他,我们自己完全可以养活自己和孩子,你就不要再懊恼了!」
老婆含着热泪,亲吻着我的脸庞。在这寒冷的冬夜,搂着哭泣的老婆和她肚子里别
的孩子,我的思绪不知飞向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