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挣扎着移开唇,看了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你。”
梅湘南不舍的抱着他,安嘉和笑道:“明天就是我们的
房花烛夜了,难道一天你也忍不得了吗?”
梅湘南一把推开他,嗔道:“谁忍不住了,你走啊!”
安嘉和站起身,梅湘南却又一把拉住了他,安嘉和只好笑着在她的唇上又吻了一下,说道:“好好休息,明天做个漂亮的新娘子。”
梅湘南松开手,笑道:“好啊,一定包君满意!”
安嘉和用手在她的脸上刮了一下,笑着转身推开门,又回
说了一句:“晚安!”转身走了。
梅湘南紧走两步,靠着门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眼中流露出
的依恋,她自己也很怪,为什么明天就是新婚的
子了,今天自己却是这么不舍的离开安嘉和一步呢?
她自嘲的笑了笑,暗叹一声:
啊!关上了门。
第二天是梅湘南出阁的
子,刘薇早早的便赶过来帮自己的好朋友整理着东西,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时分。
刘薇一
坐在梅湘南的身边,叫苦道:“你结婚倒是把我累坏了。”
她用手指在梅湘南的脸上狠狠的点了一下,说道:“看你,整天笑得跟白痴似的,都三天了,我看你脸上的肌
都麻木了。”
“才不呢,”梅湘南抑制不住的向外洋溢着自己喜悦,“等你到了这一天,恐怕连睡着了还要笑醒呢。”
“不就是一个结婚吗?至于吗?”刘薇一边继续给梅湘南补着妆,一边显得很是不屑的样子。
“现在不要嘴硬,你这个‘平胸三姨太’。”梅湘南说着,忍不住掩
笑了起来。
刘薇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儿,过了好长时间,才捶打着梅湘南的肩膀,叫道:“好你个‘梅大鼻涕’。”
梅湘南一边告饶着,一边躲着,害怕弄坏了自己的新娘妆。闹了一阵,终于平静了下来,刘薇平躺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胸前的两个大
房也不服气的颤动着。
梅湘南看着镜子中的刘薇,笑问,“是谁给你起的外号?”
“我的外号多着呢?”刘薇双眼盯着天花板,显出一副很是得意的样子。
“我问的是这个‘平胸三姨太’。”
“就是住塑料厂宿舍的那帮坏小子。郭小燕瘦,他们就喊她‘郭半斤’;李玲玲
尿床,他们就给她起了个‘水涨船高’,真缺德。那时候,我还小,胸当然是平的啦,缺德鬼们就喊我‘平胸三姨太’。”刘薇忿忿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挺了挺本来就高耸着的
房,“现在我的胸能吓死那帮坏小子。”
“可怕。”梅湘南窃窃一笑,看着刘薇气鼓鼓的样子。
“嫉妒!”刘薇冲着梅湘南大声喊道。
两
又打了一会儿嘴仗,才算安静下来。倒是外屋,不时地传进来只有喜庆
子才有的那种欢愉声,梅湘南眼睛开心地瞥一下房门,似乎看见外面屋子里,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那个他什么时间来接你!”刘薇让梅湘南站起身来,她后仰着身子,观看着梅湘南脸上化的妆。
“上午医院里还有一个手术等他做呢。”梅湘南随着刘薇的手势,或左或右地侧移着身子。
“那
真没劲,都什么
子了,还要做手术。”
“你才没劲呢。”梅湘南举手佯作打
状,为安嘉和抱着不平。
“好好好,有劲,有劲。”刘薇连连讨饶,“上午在医院做手术,晚上给你做手术。”
“你……”梅湘南被刘薇给气得一下子找不到话说,过了一会儿,才朝刘薇做了个怪样,叫道:“
流氓。”
忽的两
感觉外面的喜庆气氛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不由怪的互望了一眼,刘薇起身去开门看看出了什么事。
门外站了两个警察,正准备抬手敲门,他们的身后,是梅湘南母亲和一众来贺喜的朋友疑惑的目光。
刘薇见是警察,也是一怔,急忙回
去看梅湘南,梅湘南也是一副很迷惑的样子,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是一沉,莫名的被扯了一下。
“您好,您就是梅湘南老师吗?”其中的一个警察很有礼貌的问道。
“我是,你们?你们是嘉睦的同事吧?”梅湘南忽然想到了什么,显出了轻松的样子,问道。
“嘉睦?对,嘉睦的同事,我们是分局的。”一位警察机敏地回答说,“我姓秦叫秦京,这位是我的同事,叫卢敏。请问你是嘉睦的……”
“我是嘉睦的嫂子。”梅湘南脸微微有些红,但是心中却觉轻松了许多,刚才那点疑惑消失了,掩饰不住的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嘉睦的嫂子?那也就是我们的嫂子了。”秦京拉着那位叫卢敏的警察,对梅湘南说,“嫂子,祝你新婚愉快。”两警察恭恭敬敬地朝梅湘南鞠了一躬。
梅湘南急忙回了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