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对,好了吧,你怎么变成老夫子了?非要把我辩倒才行?知道怎么与
孩子说话吗?在任何
况下,都不应该与
孩辩论,你犯规了,我决定把你淘汰出局。” 柳丝丝掉转身,哼着没有歌词的曲调,“拉——拉——拉——”,一副绝尘而去的派
。
“丝丝,等一等。”韩力护追上去,“丝丝,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说出来,你不许笑话我……丝丝,我喜欢你。……可是这样的梦想,是不是你需要的呢?”
柳丝丝愣在那里,她嘴里哼着的乐音也嘎然而止,她很陌生地看着韩力护,脸上看不清一丝表
。韩力护像在等待审判一般地度过了把“喜欢你”喊出
这段空白而漫长的煎熬。然而,他失望了,柳丝丝一直这么愣愣地看着他,没有高兴,也没有愤怒,然后她掉转
,向另一端的公园门走去。
“丝丝,你生气了?”韩力护紧紧地追了上去。
柳丝丝一边轻捷地迈着步子,一边摇了摇
,她披散着的黑发,像瀑布一样
漾着。
“丝丝,你不会生气吧。”
柳丝丝依旧用同样的频率与幅度摇了摇
。
“丝丝,怪我不好,我不应该用我的梦想,去
涉你的梦想。”韩力护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乞求着原谅。
柳丝丝猛地掉转
,把丝丝缕缕的
发甩开,露出她的明亮的双眸,“你……你这个傻瓜,阿木林(沪语呆瓜的意思),讨厌。……。”
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洋溢着一种心花怒发才有的喜悦的光泽,还有那种少
无能为力、难以启
的羞涩,好像她越是用激烈的语言抨击对方,越是来掩藏着她内心里真实的想法。她仿佛承受不了强大的压力,便用
发
的语言来予以回敬。
正在这时候,柳丝丝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柳丝丝的
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对韩力护说道:“等一歇歇。”便接起了电话。突然之间,柳丝丝脸色大变,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流了下来。韩力护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