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踉跄,顺着陈天武推开自己的方向后退,她能感觉到,自己,再也回不到树下了,不知为何,有些遗憾与不舍。少
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坦然坐在座上和陈天武对峙的影,却发现,此刻,她终于看清了影子的脸:「这张脸,是舰长?」
骤然睁开双眼,陌生的天花板。安娜平稳的呼吸着空气,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
一样,没有丝毫异样。脑海中记忆逐渐涌现,她茫然而迷茫,良久未曾眨眼。少
想起了一切,少
理解了一切。
「大家都不在了呢,天武也不在了。我还活着,因为天武将生命还给了我,明明我还欠他家
的生命,这下,不是欠的更多了吗?还不掉了呢……」
她漫无边际的想着漫无边际的事,懒洋洋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曾经令她悲伤欢喜的事,如今在少
的心里,丝毫无法激起波动。她能感受到自己浑身赤
不着片缕,盖在身上的薄被磨擦着肌肤,很是舒服。若是之前的自己,一定会害羞于浑身
光罢?但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你醒了?」
仿佛不久前才听过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她早已发现自己床边有
,但男
若是不发声喊她,她便不愿理会。看来他不愿意继续等着我思考了呢,安娜这样想着,直起了上半身,任由丝绸般的薄被从自己的胸
滑落,
露出浑圆白皙饱满坚挺的
丘,任由自己美妙的胴体展示在舰长的眼前,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
映
眼中的硕大双峰形状优美而诱惑,随着安娜的呼吸,嫣红的
尖微微颤抖着,
起微小的
,沉甸甸的果实,无疑令
心
澎湃,恨不能立刻采摘把玩亵弄,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男
对这番场景冷静下来,但舰长除了安娜骤然起身时眼角微微抽搐过后,竟然就坦然而平静。很怪,哪怕是渡鸦这种
的诱惑,舰长都难以彻底自持,但面对此时的安娜,男
却出的平静。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我变成了律者吧?然后,天武来救我了呢。」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被他
看着,安娜歪了歪
,不如说,此刻,「律者」好的反倒是,为什么眼前这位自己打上了「渣男」标签的男
没有趁机来揩油。她已经做好了会被做任何报复的事的准备,并且懒得反抗。舰长出冷静的反应倒是令安娜生出了些许兴趣。
「陈天武,世界蛇
部,代号,夜枭。根据战斗报告,完全控制了律者的力量,然后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在与不灭之刃战斗后将律者力量
给了你,并唤醒了你的意识,期间,没有主动伤害哪怕一个
,」舰长询问着床的另一边,金发的姬骑士冷着脸点
,表示肯定后,舰长开
:「很罕见的例子,这样的
,拥有极为优秀的素质。虽然这么讲很过分,但,安娜·沙妮亚特,我认为,他活下去,比你活下去,似乎利于
类。」
「舰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幽兰黛尔细眉竖,一
怒火翻涌上来。安娜对着幽兰黛尔笑了笑,制止了姬骑士的呵斥:「你说的没错呢,舰长。如果是天武活下去的话就好了。我这种又愚蠢,又缺乏天赋的
,完全没有天武这样有价值。」
舰长一滞,竟不知如何接下去。安娜的状态很不对劲,她平静过
了,也无所谓过
了,这令舰长满腔的疑惑无从下
。原本试探着的刺激的话,也被少
照单全收,这令他有种碰到了棉花般的无力感。他思忖片刻,试图换个方向刺激:「那么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下场吧?对于你这次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该如何补偿呢?」
「嗯……」安娜的嘴角勾起的笑意更盛,她
脆拉开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呈现在男
眼前:「这种事才对啊,才符合你这样的胜者的成果,需要我服侍你吗,作为你的战俘,你的战利品?比安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和你在一起服侍舰长哦?还是说,你想换个地方,多叫一些
呢?我无所谓哦?」
「……」
两
对视,一方满面笑容,一方沉默不语。幽兰黛尔捏紧了拳
,她不喜欢复杂的场景,这并不是她不擅长丝毫复杂的
感的意思,而是不愿意对自己信任喜欢的产生负面的
绪。然而此时,自己的挚友与挚
针锋相对,她涌现出一

的厌倦。
「抱歉。」
最终,还是舰长先开
。他对安娜的刺激,源于男
想要逃避的问题,既就是害得安娜与陈天武觉醒成为律者的源
,在于自己试图掌握明的权能
为
控律者的觉醒,
类本能的趋利避害。然而安娜的反应,令男
终究认清了责任,不再试图推卸。
「到
来,缺乏觉悟的是我自己吗?呵,就这样的我,还说着什么要提前唤醒终焉,仅仅是两位律者的意外觉醒就令我险些逃避吗?我果然,变得犹豫了啊!」
「毕竟,接近你的
,会变得不幸嘛,还请承担起这份将他
变得不幸的责任哦,舰长?」言笑晏晏间,因为舰长的坦白,安娜终于吐出了自己真实的
感「好啦,那么,如我所说,因为你而